她笑了。

“都好。”

---

那天晚上，他们一起吃饭。

饭桌上摆得比上次还丰盛。沈清辞一直给她夹菜，她碗里堆得高高的。

陆司辰看着他们，笑了。

“你们来了，她就高兴了。”

她看了一眼沈清辞。

沈清辞脸上有点红，但笑着。

---

吃完饭，他们坐在院子里说话。

月亮很亮，风很凉。沈清辞靠在她旁边，说这说那。说婚事的准备，说以后的日子，说北境的事。

她听着，偶尔问一句。

陆司辰和沈渡在旁边说话，偶尔传来笑声。

她看着他们，忽然觉得，这样真好。

---

那天晚上，她和沈清辞睡一个屋。

躺在床上，沈清辞问她。

“白姐姐，你和沈渡什么时候要孩子？”

她愣了一下。

沈清辞继续说：“我和陆司辰商量好了，成了亲就要孩子。你们呢？”

她想了想。

“还没想好。”她说，“顺其自然吧。”

沈清辞点点头。

---

第二天，陆司辰带他们去看他们成亲的地方。

是在城外的一个山坡上，据说那里的风景特别好。他们走上去，站在坡顶往下看。

下面是一片草原，绿油油的，一直延伸到天边。风吹过来，草浪一波一波的。

她看着那片草原，愣了一会儿。

沈渡走过来，站在她旁边。

“好看吗？”

她点头。

“好看。”

---

接下来的几天，他们帮着准备婚事。

沈清辞忙着做嫁衣，她在旁边帮着缝几针。沈渡和陆司辰忙着搭喜棚，她给他们送水送饭。

日子过得很快，一转眼，就到了成亲的前一天。

那天晚上，沈清辞拉着她的手。

“白姐姐，”她说，“我有点紧张。”

她笑了。

“正常。”她说，“成亲都紧张。”

沈清辞看着她。

“你那时候紧张吗？”

她想了想。

“有一点。”她说，“但看见他，就不紧张了。”

沈清辞点点头。

---

第二天，他们成亲了。

沈清辞穿着大红嫁衣，和陆司辰站在堂前。一拜天地，二拜高堂，夫妻对拜。礼成的时候，沈清辞抬起头，正好看见她。

她冲她笑了笑。

沈清辞也笑了。

---

酒席上，她坐在沈渡旁边。

沈清辞过来敬酒，拉着她的手不放。

“白姐姐，”她说，“谢谢你。”

她看着她。

“谢我什么？”

沈清辞想了想。

“什么都谢。”她说，“谢谢你来了，谢谢你陪我，谢谢你……”

她没说完，眼眶红了。

她笑了。

“好了，”她说，“大喜的日子，别哭。”

沈清辞点点头，擦了擦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