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堂的时候,她站在人群里看着。
许映容和谢兰亭站在堂前,一拜天地,二拜高堂,夫妻对拜。礼成的时候,许映容抬起头,正好看见她。
她冲她笑了笑。
许映容也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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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席上,她坐在沈渡旁边。
许映容过来敬酒,拉着她的手不放。
“白姐姐,”她说,“谢谢你。”
她看着她。
“谢我什么?”
许映容想了想。
“什么都谢。”她说,“谢谢你听我说话,谢谢你陪我,谢谢你……”
她没说完,眼眶红了。
她笑了。
“好了,”她说,“大喜的日子,别哭。”
许映容点点头,擦了擦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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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去的路上,天已经黑了。
他们慢慢往回走,走得很慢。
走到半路,她忽然开口。
“沈渡。”
“嗯。”
“今天真好啊。”
他笑了。
“是啊,真好。”
她靠在他肩上,他看着前方的路。
月亮升起来,照在两人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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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月初十,他们收到一封信。
是陆司辰寄来的。
信里说他和沈清辞的婚事也快了,问他们什么时候动身去北境。
她把信给沈渡看。
他看完,笑了。
“看来又得准备出发了。”
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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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晚上,他们又开始收拾东西。
有了上次的经验,这回收拾得快多了。衣裳、干粮、银子,还有给他们的贺礼,一样一样装好。
收拾完了,她坐在床边,看着那些包袱。
他走过来,在她旁边坐下。
“想什么呢?”
她想了想。
“没什么。”她说,“就是觉得,日子过得真快。”
他看着她。
她继续说:“去年这时候,还在查案。今年这时候,已经要去参加他们的婚礼了。”
他笑了。
“明年这时候,不知道会怎么样。”
她转过头,看着他。
他看着她的眼睛。
“不管怎么样,”他说,“我们一起。”
她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