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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走了之后，沈渡问她。

“什么时候？”

“没说。”她说，“应该快了。”

他点点头。

她看着他。

“沈渡。”

“嗯。”

“你说，他们能一直好好的吗？”

他想了想。

“能吧。”他说，“那丫头那么有毅力。”

她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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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月二十，她收到一封信。

是许斯言寄来的。

信里说他那边一切都好，院子里的花开得很好，他每天看看书，浇浇花，日子过得很慢。信的末尾，他问她过得好不好。

她看完，把信递给沈渡。

他看完，笑了。

“他过得挺好。”

她点头。

那天晚上，她给他回信。

写了几句问候的话，写了几句京都的事，写了几句自己的日子。

写到“我过得很好”的时候，她停了一下。

然后她笑了。

是的，她过得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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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月二十五，沈渡休沐。

他们一起去城南的那家点心铺子。

还是那个小小的铺子，还是那个味道。她买了两包，一包自己吃，一包给许映容送去。

许映容收到点心，高兴得不行。

“白姐姐你最好了！”

她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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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许映容那儿出来，天快黑了。

他们慢慢往回走，走得很慢。

走到半路，她忽然停下来。

他跟着停下来。

她站在那里，看着天上的星星。

今晚的星星很多，密密麻麻的，挂在天上。

“沈渡。”

“嗯。”

“你看。”

他抬头看。

看了一会儿，他低下头，看着她。

她还在看，脸上带着笑。

他看了一会儿她的侧脸。

然后他伸手，握住她的手。

她转过头，看着他。

他看着她。

“走吧，回家。”

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