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每天做饭、洗衣、收拾屋子。他每天去大理寺,回来得早,就陪她说话,回来得晚,她就等着。
有一天,他回来的时候,手里拿着一封信。
“给你的。”
她接过来,拆开看。
是许斯言寄来的。
信里说他到了南方,那边很暖和,四季如春。他找了一个小院子住下来,每天看看书,种种花,日子过得挺好。
信的末尾写着:“有空来玩。”
她看完,把信递给沈渡。
他看完,笑了。
“他过得挺好。”
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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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晚上,她给他回信。
写了几句问候的话,写了几句北境的事,写了几句京都的春天。写完了,她把信装好,放在桌上。
他走过来,在她旁边坐下。
“写好了?”
她点头。
他看着她的侧脸。
“白芷楠。”
“嗯。”
“你高兴吗?”
她想了想。
“高兴。”她说,“大家都好好的。”
他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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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月十五,庙会。
沈渡说要去逛庙会,她没意见。两个人换了身干净衣裳,一起出门。
街上人很多,到处都是摆摊的。卖吃的、卖玩的、卖用的,什么都有。她走在他旁边,一边走一边看。
走到一个卖糖人的摊子前,她停下来。
摊子上插着好多糖人,有小兔子、小老虎、小猴子,个个栩栩如生。
她看了一会儿。
沈渡在旁边问。
“想要?”
她摇头。
“不要。”她说,“就是看看。”
他没说话,掏钱买了一个小兔子,递给她。
她愣了一下。
他看着她。
“拿着。”
她接过来,看着那个小兔子。
然后她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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逛完庙会,天已经黑了。
他们慢慢往回走,走得很慢。
走到半路,她忽然开口。
“沈渡。”
“嗯。”
“今天真好啊。”
他笑了。
“是啊,真好。”
她靠在他肩上,他看着前方的路。
月亮升起来,照在两人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