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渡在旁边笑了一下。

“不急。”他说，“慢慢来。”

许映容看看他，又看看她。

“也是。”她说，“你们还年轻。”

她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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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映容走了之后，她问沈渡。

“你想要孩子吗？”

他想了想。

“想。”他说，“但也不急。”

她看着他。

他继续说：“现在这样，也挺好的。”

她没说话。

他伸手，把她揽进怀里。

“等你想的时候，我们再要。”

她靠在他肩上。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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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晚上，他们躺在床上说话。

说到一半，她忽然开口。

“沈渡。”

“嗯。”

“你说，以后我们的孩子，会是什么样？”

他想了想。

“不知道。”他说，“但应该像你。”

她笑了。

“为什么像我？”

他看着她。

“因为你好。”他说，“像你好。”

她愣了一下。

然后她笑了。

“傻子。”

他也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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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年初二，他们去了陆家。

陆司辰不在，回北境了。但陆家老宅还有人，是他们以前见过的那个白管事。

白管事看见她，笑了。

“小姐来了？”

她点头。

“来拜年。”

白管事把他们请进去，上了茶。她坐了一会儿，问了问陆家的事。白管事说一切都好，让她别担心。

临走的时候，白管事送他们到门口。

“小姐，”他说，“您过得还好吗？”

她看着他。

“好。”她说，“挺好的。”

白管事点点头。

“那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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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了陆家，沈渡问她。

“刚才那个管事，以前见过你？”

她点头。

“小时候见过。”她说，“那时候我来陆家玩，他就在了。”

他看着她。

“他对你挺好的？”

她想了想。

“还行。”她说，“就是……”

“就是什么？”

她没说话。

他等着。

过了一会儿，她开口。

“就是看着那些旧人，会想起以前的事。”

他没说话。

他伸手，握住她的手。

她抬起头，看着他。

他看着她。

“走吧，回家。”

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