循环往复、不厌其烦。

哄一会，停片刻，观察胎动节奏；

再哄一会，轻轻安抚，静待她呼吸平稳、身心松弛。

黑暗里，他低头看着她疲惫温顺的眉眼，忍不住又开始轻轻逗她、温柔哄宠，句句贴心、句句偏宠。

“被两个小捣蛋折腾失眠，委屈不委屈？”

“白天乖乖听话，夜里集体造反，你这两个小宝宝，随谁的调皮性子？”

林妍衿靠在他怀里，听着他温柔低哑的声音，浑身疲惫被一点点熨帖抚平，轻轻蹭了蹭他的胸膛，软糯呢喃：“随你。”

“跟你一样，夜里精神足、不肯安分。”

彧疆被她怼得低笑出声，胸腔轻轻震动，温柔又治愈。

“行，怪我。”

“全部怪我。”

“调皮随我、闹腾随我、精力足随我。”

“辛苦受罪、夜夜煎熬，全都给你一个人承受。”

他低头，细碎柔软的吻落在她的眉心、眼睑、鬓角，吻得极轻、极柔、极珍惜。

“对不起，小乖。”

“让你一个人扛双倍胎怀、双倍辛苦、双倍无眠。”

“以后每一个闹腾的夜晚，我都不睡。”

“你们闹一夜，我就陪一夜、哄一夜、守一夜。”

他说到做到。

后半夜，前线依旧警笛隐鸣、排查不休、追凶不止。

手机偶尔弹出简短的进度汇报，他只匆匆扫一眼，迅速指令回复，随即立刻倒扣静音，所有注意力重新落回怀中之人、腹间双胎。

万家黑夜，他守正义。

一室长夜，他守她安然。

宝宝偶尔安静片刻，她刚浅浅入眠，片刻后又再度轻轻胎动、翻身闹腾，将她浅浅睡意轻轻扰散。

每一次动静，彧疆都第一时间醒透、第一时间安抚、第一时间哄护。

腰酸了，他就悄悄帮她轻揉放松、微调睡姿、垫高腰枕；

心慌了，他就贴着耳畔温柔细语、耐心安抚情绪；

胎动频繁了，他就持续温柔胎教、慢慢哄稳双胎节奏。

整夜往复、循环不休、耐心不减、温柔不减。

凌晨微凉，他怕夜风透窗、怕被褥压迫、怕她受凉惊眠。

抬手稳稳拢好被褥，悬空撑起被面弧度，整夜抬手护被、不敢放下，手臂酸胀僵硬，却分毫不在意。

他可以累、可以熬、可以彻夜不眠。

唯独她，不能累、不能熬、不能委屈半分。

将近破晓时分，腹间两个小捣蛋终于闹累了，胎动渐渐放缓、趋于温顺，只剩下偶尔极浅的蠕动，彻底安静休憩。

宫腔松弛、腹部不紧、腰背不坠。

折腾整夜的小调皮，终于乖乖歇了下来。

林妍衿彻底卸下所有疲惫，在他整夜温柔的守护、耐心的哄护、安稳的怀抱里，沉沉睡去，呼吸绵长安稳，眉眼舒展温顺，再无半分焦躁疲惫。

彧疆依旧维持着拥抱睡姿，一动不动，静静低头看着她熟睡的小脸。

窗外天色微亮，鱼肚白漫开天际。

前线一夜高压攻坚，终于排查出关键轨迹漏洞，距离锁定嫌疑人，更近了一步。

黑暗即将落幕，罪恶终将落网。

而他枕边的温柔、整夜的守护、细碎的偏爱，岁岁如初、从不落幕。

他俯身，在她柔软的唇角，轻轻落下一个破晓的早安吻。

“辛苦了，我的小乖。”

“黑夜终尽，天光将至。”

“往后所有不眠长夜，我寸步不离、彻夜相护。”

风起夜尽，天光破晓。

刑侦风雨终有尽头，而他予她的温柔岁岁无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