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光缓缓流动,时光温柔绵长,他就这么静静蹲着、陪着,一瞬不舍得离开。
不知过了多久,沙发上熟睡的人忽然轻轻动了动。
绵长的呼吸微微紊乱,长长的睫毛轻轻颤动,眉心浅浅蹙起,带着一丝刚睡醒的慵懒懵懂。林妍衿没有立刻睁眼,意识依旧陷在半梦半醒之间,整个人软得不像话,黏人的性子被无限放大。
朦胧间,她隐约感知到身边熟悉的气息,感知到专属彧疆的安稳暖意,下意识软软侧身,伸出纤细的手臂,迷迷糊糊地朝着热源的方向摸索。
指尖触碰到他微凉的手腕,便立刻牢牢攥住,不肯松开。
下一秒,她微微睁眼,眼底蒙着一层厚厚的水雾,惺忪朦胧,看不清眼前的景象,脑袋昏沉软糯,带着浓浓的睡意,分不清现实与梦境。
她嗓音软糯沙哑,带着刚睡醒的呢喃委屈,轻轻咕哝着:“……你回来啦?”
语气黏黏糊糊、软软糯糯,带着全然的依赖与信任,褪去了所有职场的克制与疏离,是只属于他的、最真实柔软的模样。
彧疆抬眸,对上她水雾朦胧的眼眸,心头软得一塌糊涂,忍不住起了逗弄的心思。
他刻意压柔嗓音,放低语调,装作平淡的模样,轻轻逗她:“睡傻了?认不出我了?”
林妍衿脑袋昏沉,眼神迷茫懵懂,被他轻轻一逗,下意识轻轻皱了皱眉,小手攥着他的手腕又紧了紧,身子微微朝着他的方向蹭了蹭,像只寻求安抚的软糯小猫。
“没有……”
她呢喃着,意识依旧混沌,全然凭着本能依赖着他。顺势微微起身,软软地往他怀里靠,纤细的手臂微微张开,迷迷糊糊地抱住了他的胳膊,整个人黏黏糊糊地挂在他身上。
“想抱……”
短短两个字,软糯撒娇,毫无防备,彻底击溃了彧疆所有的克制。
他再也忍不住,所有温柔尽数倾泻而出。
小心翼翼地顺势俯身,极其轻柔、克制地将她拥入怀中,手臂稳稳托住她的腰背,全程悬空避开隆起的孕肚,不给腹部半点压迫,只让她完完整整地窝在自己温暖安稳的怀抱里。
怀里的人软软糯糯、温温热热,带着刚睡醒的慵懒清甜,彻底黏在了他的身上,脑袋轻轻靠在他的肩头,呼吸浅浅柔柔,尽数洒在他的颈间。
“这么黏人?”
彧疆低头,鼻尖轻轻蹭过她柔软的鬓角,嗓音低沉宠溺,带着满满的笑意,继续温柔逗弄她,“以前怎么没发现,我们林法医这么爱撒娇?怀了宝宝之后,彻底变成小懒猫了?”
林妍衿被他逗得耳尖微微发烫,半梦半醒间,委屈与依赖尽数翻涌上来,轻轻往他怀里缩了缩,小声呢喃:“困……好累……”
“嗯,我的小乖辛苦了。”
彧疆瞬间收了逗趣的心思,满心只剩下疼惜。他低头,在她光洁的额头落下一个极轻极柔的吻,温柔缱绻,小心翼翼,像是对待世间最珍贵的珍宝。
“累了就接着睡,我陪着你,不走。”
他稳稳抱着她,坐姿僵硬却全程不敢挪动分毫,只为让她睡得安稳舒服。一手稳稳托着她的腰背,一手依旧轻轻覆在她的小腹上,温柔安抚着两个乖巧休憩的小家伙。
室内阳光温柔,怀抱暖意融融,岁月安稳绵长。
而法医室门外,早已悄悄聚了一圈偷偷吃瓜、满眼姨母笑的队友。
少年组四人结束辅助工作,返程路过二楼,原本打算过来送检整理好的微量物证,刚走到走廊尽头,便看见紧闭的法医室房门,听见里面极低的温柔低语,瞬间默契驻足,集体放轻脚步、屏住呼吸,谁也不肯上前打扰。
林熠站在最前面,眼底盛满温柔笑意,看着紧闭的房门,心底满是欣慰。
她最清楚姐姐的坚韧隐忍,从未见过这般软糯黏人、肆意撒娇的模样,也唯有姐夫,能让向来要强的姐姐,彻底卸下所有铠甲,安心展露所有脆弱与温柔。
裴清妤踮着脚,眉眼弯弯,小声用气音呢喃:“也太甜了吧,彧队也太宠了,全程小心翼翼的,生怕碰疼妍衿姐一点。”
陈珩青抱着检测样本盘,一脸无奈又姨母笑的模样,压低声音吐槽:“咱们杀伐果断的彧组长,现在彻底沦为专属护妻奶爸了,反差感直接拉满。”
吴白澍推了推眼镜,眼底带着浅浅笑意,轻声总结:“双向奔赴的温柔,从来都最动人。”
不远处,结束工作的叶诗菡、詹鹤、陈可凡、汵涵也陆续赶来,几人默契围成一排,全程静音围观吃瓜,每个人眼底都盛着温柔的笑意,没有半分戏谑,只有满心的祝福与动容。
全队所有人都心知肚明。
从前的彧疆,孤身一人,冷面孤勇,以一身锋芒对峙世间黑暗,半生风雨,无牵无挂。
从前的林妍衿,独立坚韧,清冷自持,以一身专业坚守人间真相,岁岁隐忍,从不示弱。
可如今,风雨有人共担,温柔有人珍藏,软肋有人守护,余生有人可期。
冰冷严肃的刑侦市局,藏着最滚烫温柔的爱意;铁血杀伐的破案日常,衬得枕边软糯的温存愈发珍贵。
门内,是爱人相拥、母子安然、岁月温柔绵长。
门外,是全员守护、静默祝福、岁岁皆盼圆满。
阳光慢慢偏移角度,温柔铺满整间诊室。
彧疆稳稳抱着怀里黏人嗜睡的小姑娘,低头一遍遍地轻吻她的发顶、眉眼、唇角,低声絮絮叨叨地说着情话,温柔哄着怀中熟睡的人,也耐心陪着腹间安稳生长的双胎。
“好好睡,我的小乖。”
“我守着你,守着阿瑾贝贝,守着我们的岁岁年年。”
风雨皆挡,温柔皆予,寸步不离,万般宠溺,尽数予她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