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蛇骨、鹤顶红只是掩护流通的普通货,真正的高价核心货品,是人皮鼓、肉莲花这类活体祭炼器物。”
他侧头看向身侧的汵涵,语气温柔放缓,缓解她研判恶性人格的心理内耗:“别太沉浸,链路已经锁定,很快就能连根拔除。”
汵涵轻轻点头,眼底寒凉渐稳,继续补充:“交易者心理极度自负,坚信古法辟邪、阴器聚财,自我神化,认为自己是‘传承古俗的匠人’,毫无罪恶认知。”
推理至此,六层逻辑链完美闭环、层层互证:
【层级一】物品定性:普通违禁文玩 VS 人命凶杀物证
【层级二】身份排除:普通商贩出局,锁定核心圈内人员
【层级三】工艺定性:民间手工淘汰,标准化产业化连环作案
【层级四】尸检还原:清醒活剥、烟灰迷晕、跪拜献祭完整手法
【层级五】心理侧写:圈层统一扭曲人格,以杀为艺、以恶为俗
【层级六】产业闭环:普通货品为掩护,少女活体祭炼器为核心黑产
逻辑骨架彻底搭建完成,案情从零散异象,变成一套完整、成熟、传承数年的连环虐杀黑产体系。
詹鹤往前走了一步,目光落在那面静静伫立的人皮鼓上,语气沉冷,带着碾压式的最终逻辑总结,同时精准抛出所有人最开始的疑惑:
“所有人仔细看这面鼓。”
“看皮面纹理、看边缘拼接、看内部封存痕迹、看绑绳打结方式。”
他微微偏头,看向屋中蹲在角落、早已吓得浑身发抖的黑市交易中间人,淡淡开口,语气平静却压迫感十足:
“你这鼓……不是新作。”
“也不是普通老物件。”
“是深山古法传承、标准化虐杀、封存怨念、锁魂留煞的正统阿姐鼓。”
话音落下,他终于抛出疑问,刺破所有伪装:
“说。鼓从哪来?经手几人?制作者是谁?”
角落的中间人是个四十余岁的中年男人,穿着邋遢布衣,面色蜡黄,常年混迹深山黑市,此刻被十人合围的气场彻底压垮,双腿发软,浑身颤抖,不敢抬头对视。
叶诗菡语气放缓,温柔却有威慑力,攻心劝导:“只是交易、并非主犯,主动供述、配合溯源,可以从轻量刑。”
男人牙齿打颤,眼神躲闪,眼底满是根深蒂固的愚昧迷信与恐惧,结结巴巴开口,方言浓重:
“这、这是老祖传下来的宝……镇宅、聚财、保平安……是正经老物件……我只是转手,我不知道怎么做的……”
“宝?”
陈珩青听到这句辩解,瞬间气笑了,压低声音疯狂吐槽,傲娇毒舌属性彻底拉满:
“我真的被这群愚昧疯子气无语了。”
“沾满少女鲜血、活人剥皮、冤魂锁煞的虐杀物证,在他们嘴里成了镇宅宝器?”
“残害无辜、泯灭人性的糟粕陋习,被他们当成祖传传承?三观扭曲得彻彻底底!”
裴清妤轻轻拍着他的手背,温柔顺着他的话轻声道:“这就是最可怕的地方。”
“经年累月的圈层洗脑,让恶变成了俗、让罪变成了功、让人命变成了宝物。”
吴白澍清冷补刀,精准戳穿对方谎言:“他在撒谎。”
“鼓体表层的最新摩擦痕迹、指纹残留、香火熏烤痕迹,时间不超过三个月。”
“近期有人长期供奉、长期触碰、长期祭拜,绝非单纯转手存放。”
林熠补充化学证据:“表层有最新的香灰叠加残留,新旧痕迹分层清晰,定期祭拜、定期熏养。”
物证铁证面前,男人的谎言瞬间漏洞百出、不堪一击。
詹鹤眸光微冷,逻辑犀利拆穿对方所有侥幸心理,句句诛心:
“第一,不存在所谓正经阿姐鼓,所有阿姐鼓,全部是未成年少女活体剥皮虐杀制成,件件沾人命。”
“第二,标准化工艺、统一熏料、统一姿势、统一剥皮手法,证明背后是固定团伙、固定传承、常年作案。”
“第三,你长期供奉、私自交易、隐瞒物证,属于黑产链条核心从犯,拒不供述,等同于包庇连环杀人主犯。”
汵涵精准捕捉到男人的微表情变化,轻声研判:“他不怕法律,他怕的不是坐牢。”
“他怕得罪所谓‘匠人’、怕破坏古俗、怕阴器反噬、怕冤魂索命。”
叶诗菡瞬间抓住突破点,调整审讯话术,直击对方心理软肋:
“你信奉的古俗、你敬畏的法器,全部建立在无辜少女的冤死之上。”
“真正招灾引祸、反噬自身的,从来不是揭发罪恶,而是纵容杀人、供奉罪孽、传承邪恶。”
温柔却有力的一句话,彻底击溃了男人最后的心理防线。
男人浑身一震,眼底的迷信执念瞬间崩塌大半,眼神彻底涣散,喃喃开口:
“我……我真的不是匠人……我只是帮山上的老师傅跑腿……”
“老师傅世代做鼓……山里人都不敢惹……代代传下来的规矩……清纯干净的姑娘,最灵……”
“清纯干净的姑娘最灵。”
短短一句话,再次印证了所有人的推理。
詹鹤眼神骤然变冷,顺势追问:“老师傅是谁?家住哪里?做鼓多少年?经手多少面鼓?”
男人嘴唇哆嗦,迟疑半晌,终于吐出关键线索:
“山里……最深的老寨……姓古……祖辈都是做鼓的……村里人都守口……不说、不问、不泄……”
古姓匠人、深山老寨、世代传承、圈层封口。
所有零散线索瞬间汇聚,完整拼成了这条隐藏数年的民俗黑产连环虐杀链全貌。
彧疆听完供述,周身气场彻底凛冽,沉冷出声,敲定下一步行动:
“封锁整座深山老寨,全域布控。”
“排查历年少女失踪案卷,交叉比对,锁定受害者人数。”
“抓捕世代制鼓匠人,深挖背后肉莲花、阿姐鼓全套古法虐杀产业链。”
林妍衿轻轻点头,清冷补充法医后续工作:“带回人皮鼓全套物证,深度解剖皮质肌理、提取DNA、比对失踪少女数据库,确认首位受害者身份。”
烛火依旧摇曳,风声依旧呜咽,阿佳的悲鸣依旧在狭小的破屋里回荡。
那面沉默伫立的老旧人皮鼓,静静立在黑暗里,皮质之下,封存着某个花季少女极致的痛苦、绝望与不甘。
众人望着那面诡异的鼓,心底只剩沉甸甸的寒凉。
他们终于彻底摸清案情逻辑——
这从来不是零散的黑市交易,不是偶然的民俗凶案。
这是以封建糟粕为壳、以世代传承为幌子、以清纯少女为祭品、以活人酷刑为工艺,绵延数年、藏于深山、无人敢破的连环杀人炼狱。
而那句最讽刺、最扭曲、最泯灭人性的圈层真理,已然昭然若揭。
在这群疯子的世界里——
少女干净,所以该死。
生命鲜活,所以该祭。
纯粹善良,是世间最重的罪孽。
案件真相,刚刚撕开冰山一角。
真正藏在深山古寨里、传承数代的罪恶源头,依旧蛰伏在最深的黑暗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