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开心,我娶到你了。”
汵涵看着他眼底毫不掩饰的欢喜与依赖,心底软得一塌糊涂,顺势抬手抱住他脖颈,轻轻回吻了一下他的唇角,温柔安抚:
“我也是。”
就这一句,彻底哄得年下少年满心雀跃。
陈可凡瞬间眼底发亮,像被奖励的小孩,低头立刻又黏上来亲吻她。
他整个人几乎挂在她身上,完全没有平日沉稳克制的半点影子,撒娇黏人到底:
“不行,你回应我了,我还要。”
汵涵被他黏得无奈又宠溺,笑着摇摇头:
“陈可凡,你真的越来越得寸进尺了。”
“谁能想到,最稳、破案最冷静的技术骨干,新婚夜这么黏人贪吻。”
陈可凡一点都不害羞,坦然承认,低头埋在她颈窝,细细亲吻她颈间细腻肌肤,温热呼吸悉数洒在她锁骨处,暧昧氛围漫满整间屋子。
“只对你贪。”
“只对你得寸进尺。”
“只对你没完没了。”
他抱着她轻轻晃了晃,像抱着全世界最珍贵的宝藏。
“别人眼里我成熟稳重没关系。”
“你眼里的我,可以永远幼稚、永远黏你、永远爱你。”
晚风穿窗,暖灯摇曳。
盛大喧嚣尽数落幕。
从此,901室灯火温柔,岁岁朝夕,朝朝暮暮。
他所有的冷静克制、所有的沉稳自持,全数留给工作。
所有的温柔、所有的撒娇、所有的贪恋亲吻、所有的炙热偏爱,通通、唯独、只给汵涵一人。
新婚初夜,温柔满溢,爱意无休无止。
折腾大半晚,窗外夜色渐深,屋内暖灯调暗成柔和的暖橘色。
汵涵困意慢慢涌上来,身子慵懒地窝在床铺里,陈可凡顺势侧身躺下,小心翼翼圈住她的腰,把人稳稳拢在自己怀中,温热的胸膛贴着她的后背。
他褪去了方才缠着索吻的热切,语气放得又轻又软,鼻尖蹭着她脑后的发丝,时不时落下一记细碎轻柔的吻在她的发旋。
“忙活一整天,累不累?”
汵涵眼皮发沉,闷在他怀里轻笑:“白天应付整场婚礼,晚上还要招架某位黏人年下,怎么会不累。”
陈可凡委屈地轻轻咬了下她的肩头,撒娇似的嘟囔:“新婚第一天,撒娇黏老婆不是理所应当?平日里忙着办案早出晚归,难得朝夕相伴。”
汵涵反手抬手,指尖慢悠悠摩挲着他覆在自己腰腹的手背,侧过身面对面躺着,鼻尖两两相触。
“平日里在技术科面对繁杂线索,冷静缜密滴水不漏,回了家就化身粘人小鬼,这份反差也就我能收下。”
陈可凡眼底漾着缱绻笑意,低头浅浅覆上一吻,轻柔短促,不带半分急躁,反反复复落在她的眉眼、唇角。
“对外克制是生存本分,对你撒娇是余生特权。”
他收拢手臂抱得更紧,将脑袋埋在她颈窝,低声絮絮说着心里话:“从前加班熬夜的时候偶尔会胡思乱想,庆幸兜兜转转只用一两年,就把你娶回到我身边了。婚礼没有留下遗憾,往后朝夕我慢慢补齐所有亏欠。”
汵涵抬手顺着他柔软的发丝,任由他赖在自己怀里,困意里嗓音绵软:“好,来日方长。”
得到应允,陈可凡心满意足,在她唇上印下晚安吻,闭眼前还不忘小声黏糊:“明天醒过来,还要抱还要亲~”
夜色静谧,晚风轻叩窗沿,901室一室温存,相拥入眠,自此岁岁朝夕,安稳相依。
天光透过薄纱窗帘,滤成一层温柔朦胧的浅金色,悄悄铺满901室的卧室。
屋内安静得只剩两人平稳交叠的呼吸声。
汵涵是先醒的那一个。
她没立刻动,只微微掀开眼睫,慵懒陷在柔软被褥里。
身后少年温热的手臂牢牢圈着她的腰,整个人从背后稳稳贴着她,抱得很紧,像是生怕一觉醒来,这场盛大圆满的婚礼只是一场温柔幻梦。
陈可凡睡得很沉,平日清醒自持、时刻紧绷的神经彻底放松下来。
少年温热的呼吸轻轻扫在她后颈,睫毛纤长垂落,眉眼温顺干净,褪去了所有职场凌厉、所有冷静克制,只剩纯粹安稳、软软乖乖的模样。
汵涵看着他圈在自己腰间的手,忍不住轻轻弯唇。
警局人人佩服的技术大神、多语言天才、冷静到极致的刑侦骨干,一觉睡醒,乖巧黏人得不像话。
她指尖极轻、极慢地划过他手背骨节。
刚碰两下,身后的人就微动了。
陈可凡没睁眼,却本能地收紧手臂,将她更紧地箍回怀里,嗓音刚睡醒,沙哑、软糯、带着浓浓的起床气,是独对她才有的撒娇语调。
“别乱动。”
他埋在她颈窝蹭了蹭,语气黏黏糊糊:“再抱会儿嘛~”
汵涵轻笑,轻声逗他:“陈警官以前上班从不赖床的,新婚第一天就破戒?”
这句调侃成功把他彻底唤醒。
陈可凡缓缓掀开眼,眼底还带着浅浅惺忪睡意,雾蒙蒙的,温柔得不像话。
他微微翻身,撑着胳膊凑近,低头直接落了一记温柔绵长的早安吻,轻轻覆在她唇上。
一吻结束,他鼻尖抵着她的,眼神缱绻又认真。
“上班是上班。”
“抱老婆是终身营业。”
说完,他像是彻底醒透、开始得寸进尺,低头接连落下好几记细碎轻吻。
唇角、脸颊、下颌、眼睑,密密麻麻,温柔又贪恋。
汵涵被他亲得眉眼发软,抬手轻轻抵住他胸口,无奈吐槽:
“你真的,越来越离谱了。”
“白天稳重靠谱,晚上黏人撒娇,早上还赖床索吻。”
“谁能想到重案组最稳的技术核心,私下这么黏。”
陈可凡听得半点不羞愧,反而低笑出声,顺势握住她的手,十指紧扣压在枕头上,俯身又是一记深一点的吻。
“只对你反差。”
“只对你放肆。”
“只对你贪不厌。”
他吻完,干脆整个人趴下来,枕在她肩窝,彻底摆烂赖床。
“彧疆哥给我俩放假了。”
“今天不赶时间。”
“今天我新婚。”
“我可以明目张胆赖着你。”
汵涵被他赖得没办法,只能抬手温柔顺着他的黑发,任由少年肆意撒娇黏贴。
晨光一寸寸往上挪,温柔铺满整张床铺。
闹了一会儿,陈可凡稍稍起身,低头盯着她眼底温柔的笑意,认认真真轻声告白:
“醒来第一眼是你。”
“真好。”
“现在醒来,身边是我的汵小姐。”
他俯身,在她额头落了一记极郑重、极温柔的长久吻。
“往后每一个清晨,都是你。”
汵涵心底软得一塌糊涂,主动抬手揽住他脖颈,仰头轻轻回吻他唇角。
“嗯。”
“岁岁清晨,都是你。”
一室晨光温柔,一屋满溢甜意。
婚礼喧嚣散尽,余生朝夕开启。
盛大热烈只在一日,温柔绵长留在余生。
缠绵温存过后,两人才慢悠悠起身换好居家休闲服。
汵涵收拾卧室,陈可凡系上围裙走进厨房准备早餐,开放式客厅连着次卧,没过多久,睡在次卧临时留宿的陈珩青揉着惺忪睡眼走出房门,趿拉着拖鞋去往卫生间洗漱。
洗漱完毕擦着脸拐进客厅,刚要开口喊人,视线恰好穿过厨房玻璃隔断,撞见陈可凡趁着煎蛋的空档,侧身凑到汵涵身侧,一手揽住她的腰,低头亲昵地落在一个轻吻。
汵涵被突如其来的亲近逗得发笑,抬手轻推他的肩膀,眉眼弯弯满是暖意。
这一幕尽数落入陈珩青眼里,少年当即停下脚步,抱着胳膊靠在门框上,阴阳怪气的吐槽应声而来:“好家伙,大清早刚睁眼就黏在一起亲热,不愧是被婚礼冲昏头脑、不惜重金大肆铺张的肯德基选手,现在眼里除了老婆,是半点亲弟弟都装不下了是吧?”
陈可凡不慌不忙松开怀里的人,关火把煎好的鸡蛋盛进餐盘,黑框眼镜下眉眼带着笑意,从容回怼:“新婚夫妻恩爱是理所应当,总比某些小孩一大早无所事事,蹲在门口偷看旁人亲昵要强。”
汵涵靠在料理台边,含笑看着兄弟二人拌嘴,指尖漫不经心地摩挲着玻璃杯边缘。
陈珩青耳尖微微泛红,不肯认输,继续叭叭吐槽:“我只是早起路过而已,谁乐意看你们腻歪。再说从前你作息规律,早起收拾家务,如今倒好,满心围着嫂子打转,妥妥重色轻弟的典型范本,昨天朋友圈我可没说错半分。”
“昨天是谁嘴上吐槽婚礼铺张,背地里默默收拾一下午喜糖礼盒?”陈可凡盛好两杯温牛奶,一杯递到汵涵手里,另一杯随手丢给陈珩青,“想吃早饭就安分坐下,少站在门边阴阳怪气。等日后你和清妤结婚,指不定黏人程度比我还要过分。”
一句话又戳中软肋,陈珩青抿了口牛奶,别扭地挪到餐桌旁落座,气急败坏地小声嘟囔:“陈可凡你又来!”
说话间,门外传来敲门声,是彧疆与林妍衿从1201室过来串门,顺带拎了自家烘焙的小点心,原本热闹的餐桌,瞬间被欢声笑语填满,901室的新婚清晨,烟火与甜意齐齐萦绕满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