汵涵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眼神专注地看着赵鑫磊的微表情:“他的心理防线很强,极度擅长伪装,性格自私、冷漠,控制欲极强,从他的言行举止来看,他对苏萧婷有着极强的占有欲,且毫无共情心,结合现场线索,他很可能长期对苏萧婷实施家暴,只是隐藏得极好,没人发现。”
就在这时,另一边,新城一中的教室里,上午的课间休息时间,林熠、吴白澍、陈珩青正坐在座位上,裴清妤四人聚在一起,讨论着近期的一起疑点重重的失踪案。
林熠穿着干净的校服,眉眼清秀,此时正拿着笔记本,上面记着从姐姐那里听来的案件线索。“苏萧婷女士失踪多日,家中有她的血迹,丈夫赵鑫磊有重大嫌疑,现场大量用水,说明凶手很可能处理过尸体,可目前找不到尸体踪迹,这是最大的问题。”
吴白澍坐在林熠身边,他指尖轻轻敲击桌面,冷静分析:“大量用水是为了清理血迹和人体组织,可尸体如果直接处理,很容易被发现,赵鑫磊近期购买了大量猪肉、绞肉机、面粉,这些东西结合起来,用途很可疑。”
陈珩青抱着胳膊,一脸傲娇,他皱着眉,语气里满是嫌弃:“绞肉机、大量肉类、面粉,还有处理尸体的需求,这个人的心理绝对扭曲到了极致,往最恶心、最变态的方向去想,就能猜到他的手段啊,easy~”
裴清妤美眸微动,作为艺术天才,她对细节的观察力远超常人,轻声说道:“现场厨房过度干净,没有任何残留,却在缝隙里留下人体组织,说明他清理得很匆忙,而且他买的食材,都是做包子的原料,结合绞肉机……”
话说到一半,四人对视一眼,都从彼此眼中看到了震惊与寒意,一个极其可怕的猜测,在他们心中浮现。
“不会是……把尸体和猪肉混在一起,做成了食物?”林熠的声音带着一丝难以置信,即便是见多了案件,也被这个猜测惊得后背发凉。
吴白澍眼神凝重:“很有可能,这样一来,尸体就被‘处理’掉了,难怪警方找不到尸体踪迹,这个赵鑫磊,远比想象中更变态、更恶心。”
陈珩青脸色难看,语气里满是鄙夷:“真是刷新底线,这种人,简直不配为人,我要吐了。”
而此时的市局审讯室。
面对警方的步步紧逼,赵鑫磊依旧拒不认罪,甚至开始嘲讽警方:“警察同志,你们没有证据,就不要随便冤枉好人,我和我妻子感情很好,你们凭什么说我害了她?找不到人就来怀疑我,是不是太无能了?”
他的语气嚣张,眼神里带着不屑,看着彧疆的目光,充满了挑衅。
彧疆眼神冰冷,周身的气压低到极致,从业多年,他见过无数穷凶极恶的凶手,却从未见过如此虚伪、冷血、变态之人,一股难以抑制的恶心感涌上心头,他强压着心底的怒意,一字一句地问道:“赵鑫磊,苏萧婷到底在哪里?”
听到这个问题,赵鑫磊突然笑了,那笑容诡异又扭曲,丝毫没有了之前的斯文,取而代之的是令人毛骨悚然的阴冷。他缓缓抬起手,伸出手指,直直地指向自己的胃部,脸上带着病态的得意,语气轻佻又残忍。
“妻子?你们说苏萧婷啊……”他轻笑一声,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整个审讯室,每一个字,都像淬了毒的冰锥,扎进在场所有人的心里,“她在这里呢,早就被我吃进肚子里了,变成了我身体的一部分,难怪你们这群蠢警察,翻遍了整个新城都找不到她,真是太没用了。”
轰!
这句话如同晴天霹雳,瞬间炸响在审讯室里,饶是做好了心理准备的彧疆,也不由得瞳孔骤缩,周身的戾气瞬间爆发,握着笔的手青筋暴起,心底的恶心与愤怒达到了顶点。
他见过抛尸、藏尸、毁尸,却从未见过如此丧心病狂、泯灭人性的凶手——杀死自己的妻子,分尸之后,将尸体与猪肉混合,做成肉包,吃进自己的肚子里,用这种极端变态、令人发指的方式,销毁尸体,掩盖罪行!
赵鑫磊脸上的笑容,病态又扭曲,充满了对警方的嘲讽,对生命的漠视,他没有丝毫愧疚,没有丝毫悔意,反而因为自己的“手段”而沾沾自喜,这份冷血与恶心,让人不寒而栗。
审讯室外,陈可凡清清楚楚地听到了这句话,原本就憋着怒火的他,瞬间被彻底激怒,气得浑身发抖,对着单向玻璃里的赵鑫磊,忍不住破口大骂:“你这个变态!畜生!简直丧心病狂!你也配当人?杀了自己的妻子还做出这种事,居然还有脸说我们蠢,我看你是疯了!”
他气得脸色通红,语速极快地吐槽着,语气里满是愤怒与鄙夷:“对外装什么好丈夫,背地里就是个家暴的懦夫,现在还做出这种泯灭人性的事,真是恶心到了极点,我从来没见过这么肮脏、这么变态的凶手!”
汵涵连忙拉住他,生怕他情绪激动做出过激的举动,“可凡,冷静点。”可即便是沉稳如她,此刻也脸色苍白,心底满是寒意,看着审讯室里那个面目扭曲的男人,做出侧写报告道:“极度自恋,人格扭曲,长期实施家暴,掌控欲极强,杀害妻子后毫无愧疚,反而享受这种掌控一切、愚弄警方的感觉,是极其危险的反社会人格,没有任何共情能力,不配得到任何宽恕。”
审讯室内,彧疆强压着心底的滔天怒火,眼神冷得像冰,死死地盯着赵鑫磊,声音带着压抑的怒意:“你为什么要杀她?”
赵鑫磊脸上的笑容依旧,语气轻描淡写,仿佛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为什么?因为她不听话啊,敢反抗我,敢想要离开我,既然她不想留在我身边,那我就把她永远留在身边,吃进肚子里,她就再也跑不掉了,永远都是我的人。”
轻飘飘的一句话,却道出了他长期的家暴与扭曲的控制欲。原来,在外人眼里温柔贤惠的苏萧婷,婚后一直遭受着赵鑫磊的家暴,从最初的言语羞辱,到后来的肢体暴力,赵鑫磊将她囚禁在婚姻的牢笼里,控制她的社交,没收她的手机,断绝她和外界的联系,稍有不顺心就对她拳打脚踢,事后又假意道歉、苦苦哀求,反复折磨。
苏萧婷无数次想要逃离,却都被赵鑫磊找到,暴力镇压,四天前晚上,苏萧婷终于忍无可忍,提出离婚,想要彻底摆脱这个地狱般的家庭,却彻底激怒了赵鑫磊。他失控之下,对苏萧婷痛下杀手,将其残忍杀害。
杀人之后,赵鑫磊为了掩盖罪行,想出了这个丧心病狂的办法——分尸,将苏萧婷的尸体肢解,一部分尸块混合猪肉,用绞肉机搅碎,做成肉包,自己食用,另一部分尸块,装进黑色塑料袋,分批丢弃至郊外隐蔽的角落,再用大量的水,反复清理家中的血迹和痕迹,试图将所有罪证全部销毁。
他吃着用自己妻子做成的肉包,依旧每天正常上下班,对外维持着好男人的人设,心安理得,毫无愧疚,甚至在面对警方审讯时,还得意洋洋地嘲讽警方,这份变态与冷血,足以让人毛骨悚然。
林妍衿此时拿着最新的检测报告,快步走到审讯室门口,眼神凝重地看向彧疆,点了点头,证实了赵鑫磊的话——现场提取的包子馅料里,检测出了人体组织成分,与苏萧婷的DNA完全吻合,铁证如山。
看着赵鑫磊那张毫无悔意、充满病态得意的脸,彧疆再也压抑不住心底的怒意,猛地站起身,周身的戾气扑面而来,语气冰冷刺骨:“赵鑫磊,你涉嫌故意杀人,故意毁坏尸体,证据确凿,我们将依法对你进行逮捕,等待你的,将是法律最严厉的制裁!”
赵鑫磊却依旧一脸无所谓,甚至还在笑着,那笑容令人作呕:“制裁又怎么样?她永远都离不开我了,你们永远都找不全她了,她只属于我。”
审讯结束,警员将变态残忍的赵鑫磊带离审讯室,看着他的背影,所有人都心底发寒。
彧疆走出审讯室,脸色阴沉,周身的怒意还未消散。
他见过太多人性之恶,却依旧被赵鑫磊的所作所为深深刺痛,苏萧婷的隐忍、绝望,赵鑫磊的残暴、变态,这场以爱为名的囚禁与家暴,最终以如此惨烈、恶心的方式收场,让人唏嘘又愤怒。
“彧队,检测报告已经确认,包子馅里确实有苏萧婷的人体组织,下水道残留的也是她的血迹,证据链已经完整,另外,我们根据赵鑫磊的供述,已经派人前往郊外,搜寻剩余的尸块。”叶诗菡拿着报告,语气沉重。
陈可凡依旧气得不轻,脸色通红,愤愤不平地说道:“这种人,简直就是社会的毒瘤,长期家暴妻子,最后还痛下杀手,做出这种毁尸灭迹的变态事,居然还敢嘲讽我们,真是太恶心了,必须让他付出最惨痛的代价!”
汵涵轻轻叹气,眼神里满是惋惜:“苏萧婷太苦了,长期深陷家暴的泥潭,想要逃离却最终丧命,赵鑫磊的双面人格、扭曲控制欲,是这场悲剧的根源,他的自私与残暴,毁了两个人,也毁了整个家庭。”
林妍衿看着手中的法医报告,语气清冷又带着一丝悲悯:“尸体损毁严重,后续的尸检工作会很繁琐,我会尽快完成,还原所有作案细节,为苏萧婷讨回公道。”
而此时,高中的四人也收到了来自重案组的消息,得知了案件的全部真相,即便早已做好了心理准备,依旧被赵鑫磊的变态行径震惊得说不出话。
“太恶心了,世界上居然有这种人,长期家暴,杀人毁尸,还毫无悔意,苏萧婷也太可怜了。”裴清妤脸色苍白,语气里满是同情与愤怒。
林熠攥紧了拳头,眼神坚定:“家暴从来都不是家事,而是犯罪,赵鑫磊的残暴与虚伪,最终只会让他自食恶果,法律一定会严惩他。”
吴白澍轻轻握住她的手,眼神凝重:“剩余的尸块搜寻还在继续,陈可凡哥他们还在做技术勘查,一定要把所有证据都固定好,不能让这个凶手有任何逃脱制裁的机会。”
陈珩青撇了撇嘴,语气里满是鄙夷与厌恶:“这种人渣,根本不配活在世上,家暴的懦夫,只会欺负弱小,最终做出这种丧心病狂的事,等着牢底坐穿吧。”
清晨的雾气早已散去,阳光透过市局大楼的窗户,照进走廊里,却驱不散众人心中的寒意。一场隐藏在模范夫妻面具下的家暴惨案,一个变态残忍、泯灭人性的凶手,一段令人扼腕叹息的悲剧,就这样赤裸裸地展现在眼前。
彧疆站在窗前,看着窗外的新城,眼神深邃而坚定。
而这场关于家暴、关于人性之恶的案件,才刚刚落下初步的帷幕,后续的尸检、证据固定、庭审,还有很长的路要走,但所有人都坚信,法律的正义,绝不会缺席,这个丧心病狂的凶手,终将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最惨痛的代价。
走廊里,重案五组依旧在忙碌着,整理案件资料,跟进尸检进度,搜寻剩余尸块,他们的身影坚定而忙碌,在这座城市里,默默守护着每一份安宁,与所有黑暗与罪恶,殊死对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