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臂凶手一家家破人亡,全是苏晚晴为了讨好钱杉杰、牟取利益一手造成,闵橦已亲手设计“意外”,让他失去左臂,两人对此乐在其中。
事成之后,苏晚晴担心长期参与罪恶迟早暴露,又贪心不足想独吞所有赃款,便以怀孕为借口,假意提交辞职报告,实则想携带全部犯罪证据,要挟两人分钱后彻底消失,甚至打算伪造假死,彻底摆脱身份。
但她低估了闵橦已的疯批狠辣。
闵橦已早就察觉苏晚晴的背叛之心,索性将计就计:先是故意泄露钱杉杰的行踪,利用独臂凶手的复仇心理,诱导他潜入酒店杀了钱杉杰,借刀杀人除掉分赃的同伙,再把独臂凶手当成替罪羊;随后假意配合苏晚晴假死脱身,在约定的高楼天台,联合帮凶将她活活掐死,再把尸体推下楼,伪造跳楼自杀的现场,拿走她的手机伪造加班消息,把一切包装成职场灭口的假象,自己全身而退。
从头到尾,独臂凶手父女,是被玩弄于股掌的棋子;苏晚晴,是黑吃黑反被反噬的牺牲品;而闵橦已,才是布局所有、享受一切的最终疯批赢家!”
话音落下,众人彻底哗然,看向屏幕里闵橦已的照片,只觉得那张看似斯文的脸,藏着令人毛骨悚然的癫狂。
更让人齿冷的是,林妍衿卧底期间发现的酒店女性职场歧视——短到极易走光的半身裙、强制高跟丝袜、严苛的肢体管控,根本不是闵橦已单纯的私欲,是苏晚晴为了讨好闵橦已,两人一起制定的变态规则,目的就是控制酒店女性员工,筛选听话的手下,排除异己,方便进行非法交易,满足闵橦已的变态掌控欲!
林熠看向林妍衿:“姐,你卧底的时候,闵橦已有没有对你说过奇怪的话?”
林妍衿回想片刻,脸色微变:“他今天下午无意间提了一句——‘酒店五楼以前也死过人,不过都处理干净了’。”
“五楼?”彧疆眼神一紧,“不是天台,是五楼办公室?”
陈可凡立刻调阅酒店历史档案,脸色越来越难看:“查到了……五年前,酒店确实有一名女员工在五楼办公室离奇死亡,定性为意外触电,最后不了了之。而当时负责处理这件事的,就是苏晚晴。”
“连环命案……”叶诗菡轻声说,“这座酒店,从建成开始,就一直在死人。”
陈珩青摸了摸下巴:“我的妈呀,这哪是温泉酒店,这是坟场吧。”
裴清妤轻轻拉了拉他的衣角,示意他别乱说话,但眼神里也充满了不安。
“那独臂凶手父女,现在在哪里?”陈可凡突然开口,语气满是急切的担忧,“他们被当成替罪羊,还完全被蒙在鼓里,以闵橦已的疯劲,肯定会赶在我们之前杀人灭口,永绝后患!”
这句话,瞬间点醒了所有人。
吴白澍立刻调取全城天网与路面监控,手指翻飞,脸色骤变:“不好!独臂凶手父女的行踪,在铂悦温泉酒店后山废弃仓库彻底消失了!那地方是闵橦已私下囤放非法拆迁设备、销毁罪证的秘密据点,他们绝对是被闵橦已骗过去的,马上就要被灭口!”
没有丝毫犹豫,彧疆猛地起身,抓起桌上的配枪,声音铿锵有力,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全员出动,立刻赶往酒店后山废弃仓库,阻止闵橦已灭口,抓捕真凶!陈可凡立刻联系特警分队支援,林妍衿、裴清妤携带法医、物证设备跟进,其他人跟我冲在前面,务必保证人质安全,活捉闵橦已!”
警笛声再次划破夜空,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急促刺耳,两辆警车在夜色中飞速疾驰,朝着后山废弃仓库赶去。
陈珩青一路上都在碎碎念:“真是服了,反转一个接一个,凶手不够用了是吧?等会儿抓到闵橦已,我一定要问问他,脑子是不是泡红酒里泡坏了。”
汵涵笑了笑:“你少说两句,保存体力,等下可能要动手。”
陈可凡一边开车一边说:“我已经联系特警支援,仓库后门全部封死,他跑不掉。”
吴白澍在后排不断刷新定位:“仓库就在前面,他们已经进去十分钟了。”
十分钟,足够杀人。
夜色中的废弃仓库,像一头蛰伏的怪兽,黑黢黢地矗立在荒草之中,透着浓重的杀气与血腥味。
仓库内,独臂男人紧紧将瑟瑟发抖的女儿护在身后,残缺的左臂空荡荡地垂着,袖口被风吹得晃动,他看着眼前步步紧逼的闵橦已和几名手持棍棒的打手,眼中满是滔天恨意与绝望,浑身都在颤抖。
他直到此刻,才从闵橦已的癫狂嘲讽中,得知全部真相。
他以为自己手刃仇人,是为家人报仇雪恨,却不知道,从家破人亡到顺利行凶,全是闵橦已和苏晚晴设下的圈套。他的家被拆、妻离子散、左臂被截断,全是眼前这个斯文败类亲手所为;他能顺利潜入顶级酒店、接近钱杉杰,全是闵橦已故意放行;他杀了钱杉杰,不过是帮这个疯批,清理了分赃不均的同伙。
他这辈子,都活在闵橦已的掌控和戏耍之中!
“闵橦已!你这个畜生!你不得好死!我们全家的遭遇,都是你和苏晚晴那个毒妇搞的鬼!我要杀了你!”独臂男人嘶吼着,双目赤红,泪水混着恨意滑落,他想冲上去拼命,却被女儿死死拉住。
闵橦已停下脚步,把玩着手中一把闪着寒光的折叠刀,指尖轻轻摩挲着刀刃,嘴角勾起一抹病态又癫狂的笑意,眼神阴鸷又猥琐,透着毫不掩饰的恶意。他慢条斯理地整理着自己的衬衫领口,明明做着杀人灭口的勾当,却依旧保持着斯文高管的模样,反差感让人头皮发麻。
“现在才知道?太晚了。”闵橦已轻笑一声,笑声越来越大,逐渐变成肆无忌惮的疯笑,“你就是一条被我随意摆弄的狗,让你咬谁你就咬谁,现在没用了,自然该去死。还有你那小女儿,长得倒是清秀,留着也是祸患,不如一起陪你上路,黄泉路上也好有个伴~”
他语气轻佻,话语却残忍到极致,眼神里的欲望与狠戾交织,疯批本性暴露无遗,抬手便示意打手们动手。
几名打手狞笑着朝着父女俩扑去,独臂男人抱着女儿,绝望地闭上了眼睛。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仓库厚重的铁门被猛地一脚踹开,金属撞击声震耳欲聋,彧疆带着重案组全员冲了进来,红蓝交替的警灯瞬间照亮了整个阴暗的仓库,也照清了闵橦已那张瞬间扭曲的脸。
“闵橦已,你涉嫌故意杀人、非法拆迁、故意伤害、包庇纵容犯罪,立即放下武器,束手就擒!”彧疆举枪对准闵橦已,身姿挺拔,气场全开,声音震得仓库嗡嗡作响。
闵橦已脸上的笑意瞬间僵住,脸色骤然大变,从癫狂转为阴鸷骇人的狰狞,他没想到重案组会突然出现,更没想到自己精心布局的一切,被彻底拆穿。他眼神疯狂地扫过四周,发现后路早已被特警团团围住,走投无路之下,他反而彻底疯魔,非但没有投降,反而举着折叠刀,朝着身边的打手冲去,想要挟持人质做最后挣扎。
“想抓我?你们也配!”闵橦已嘶吼着,神态疯癫,脸上青筋暴起,全然没了平日里酒店高管的斯文模样,“钱杉杰贪得无厌,苏晚晴忘恩负义,他们都该死!那些拆迁户贱命一条,死了又怎么样?这酒店的女人,本就该任由我摆布!”
陈珩青眼疾手快,猛地冲上前,一个利落的擒拿术,将闵橦已狠狠按在地上,折叠刀脱手而出,手铐瞬间锁住他的手腕。
被按在地上的闵橦已,丝毫没有狼狈之感,反而仰头发出凄厉又诡异的大笑,笑声在空旷的仓库里回荡,让人毛骨悚然。他死死盯着彧疆和林妍衿,眼神里满是挑衅、疯狂,还有一丝深藏的恐惧,一字一顿地嘶吼:
“你们以为抓了我就结束了?!哈哈哈哈!我不过是台前的一条狗!钱杉杰、苏晚晴,还有我,都只是小角色!真正的幕后大佬,根本不是你们能撼动的!你们碰了这盘棋,迟早会被深渊吞掉,一个都跑不掉!”
他疯了一般挣扎着,唾沫横飞,眼神猩红:“那酒店底下藏着的东西,你们永远都查不出来!城西地块的秘密,你们也别想挖透!他会来找你们的!你们都得死!”
这番疯言疯语,像一根冰冷的针,狠狠扎在众人心头,让刚刚平息的案情,再次蒙上一层浓重的悬疑阴影。
难道在闵橦已这个疯批背后,还有一手遮天的庞大势力?
这场牵扯多条人命的阴谋,不过是冰山一角?
陈珩青用力按住疯狂挣扎的闵橦已,冷声呵斥:“死到临头还在妖言惑众,有什么阴谋,到警局审讯室再说!”
闵橦已被押着走出仓库,路过林妍衿身边时,突然停下脚步,歪着头,用一种极其诡异的眼神盯着她,又猛地抬头,眼神又再一次的死死盯住林妍衿,嘴角勾起一抹渗人的笑,声音压得极低:“小姑娘,你卧底的样子,和五年前那个女人很像……你也会掉进深渊的,等着吧……”
林妍衿心头一寒。
陈珩青又用力一脚踩住他:“他妈的,跟疯狗一样,给老子闭嘴,你还他妈威胁上了?”
独臂凶手父女被成功解救,父女俩抱在一起,失声痛哭,对着重案组众人连连道谢,交代了所有被闵橦已诱导、利用的过程,每一句口供,都与重案组推理的真相完全吻合,也坐实了闵橦已的所有罪行。
夜色渐深,天边泛起一丝鱼肚白,两起看似尘埃落定的命案,在这场惊天反转后,终于告破,闵橦已被带回市局,面对审讯,他对亲手杀人、设计布局、残害无辜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甚至一脸享受地讲述自己的作案过程,疯批本性展露无遗,可每当问及“幕后大佬”“酒店隐藏的秘密”,他便立刻闭口不言,要么发出诡异的笑,要么疯狂挑衅,绝口不提半个字。
审讯陷入僵局。
九人坐在市局会议室,眼底布满血丝,却没有丝毫破案后的轻松,反而被浓重的阴霾笼罩。
林妍衿开口:“五年前死去的女员工,一定和酒店深层秘密有关,苏晚晴处理了那件事,说明她从一开始就深陷其中。”
林熠点头:“闵橦已说‘地板下面’,很可能五楼有暗格、密室,甚至……尸体。”
吴白澍皱眉:“钱杉杰、苏晚晴、闵橦已、赵峰、五年前的女员工、独臂人一家……所有死者和受害者,全都围绕着酒店和城西拆迁。”
彧疆沉默片刻,缓缓开口:
“这不是两起独立命案。
这是一张网。
我们现在抓到的,只是最表面的一层。”
陈珩青叹了口气:“我的妈呀,查个案查出连续剧了,后面不会真的挖出一堆尸骨吧?”
裴清妤轻声说:“不是不可能。”
叶诗菡看着窗外渐渐亮起的天空,却感觉不到一丝光明:“接下来,我们要查的不再是杀人凶手,而是这座酒店,从根上烂掉的真相。”
汵涵补充:“还有闵橦已口中那个,能一手遮天的‘大人物’。”
林妍衿握紧拳头。
她想起闵橦已最后那句阴森的话
一股莫名的寒意,从心底蔓延上来。
她隐隐有种预感。
林妍衿再次摩挲着指尖,指尖微微发凉:“我们看似破了案,抓住了直接凶手,却只是掀开了罪恶的冰山一角,闵橦已的疯言疯语,绝不是空穴来风,他背后一定有更大的势力,酒店和城西地块,还藏着我们没发现的秘密。”
彧疆点头,眼神坚定,握着笔的手微微用力:“此案远未终结,闵橦已口中的幕后大佬、酒店地下的隐秘、拆迁背后的权钱勾结,我们必须一查到底,无论背后的深渊有多黑暗,都要彻底揭开,绝不放过任何一个罪恶之人。”
阳光透过窗户,照进会议室,却驱散不了众人心中的寒意。
他们以为自己抓住了真凶,揭开了全部真相,却没想到,这只是开始。
闵橦已这个疯批反派,不过是台前的棋子,真正的滔天罪恶,还隐藏在城市的繁华之下,蛰伏在阳光照不到的角落,等待着他们的,是更凶险的迷局,更黑暗的深渊,以及更意想不到、更让人胆寒的反转与危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