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珩青则牢牢护着裴清妤,将她按在自己身后,不让她受到丝毫惊吓,生物大神的目光扫过陆沉,语气嘲讽:“就这?还中西合璧的审判者,连个机关都守不住,也太弱了。”
说完,他忍不住再次吐槽:
“这凶手结果就是个纸老虎。”
陆沉脸色惨白,眼神疯狂,看着眼前稳如泰山的九个人,终于意识到自己的审判彻底失败,他嘶吼一声,伸手摸向桌下的匕首,想要负隅顽抗。
“不许动!”彧疆眼神一冷,动作快如闪电,上前一步,直接将陆沉按倒在地,反手铐上手铐,动作干脆利落,没有给对方丝毫反抗的机会。
整个过程,不到十秒。
高智商变态杀手,精心布局三年的地狱古堡,十二具人体标本,无数中西合璧的致命机关,在重案组与高中生推理团的完美配合下,彻底土崩瓦解。
匕首掉落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陆沉趴在地上,金丝眼镜掉落,斯文的面具彻底破碎,只剩下满脸的疯狂与绝望:“我的审判……我的正义……还没有结束!”
“你的审判,早就结束了。”林妍衿缓步上前,蹲下身,法医的目光扫过十二具标本,声音冷静专业,“十二名受害者,死亡时间跨度三年,死因各不相同,却都对应着你所谓的法典惩罚。你精心制作的人体标本,都是你杀人的铁证。”
林熠站在餐桌前,目光扫过十二具门徒姿势的标本,语气平静:
“达芬奇《最后的晚餐》,是背叛与救赎的故事;但丁的地狱,是罪恶与惩罚的隐喻;汉谟拉比法典与十二铜表法,是人类最早的法律秩序。你用错了所有的文化,曲解了所有的意义,你不是审判者,你只是一个罪犯。”
裴清妤抱着画板,轻声开口,艺术生的视角温柔却坚定:
“真正的艺术,是救赎,是美好,不是杀戮与血腥,你毁掉了十二条生命,也毁掉了自己。”
陆沉彻底沉默,趴在地上,再也没有了之前的偏执与疯狂,只剩下无尽的颓然。
彧疆将陆沉拉起,押着他站起身,对着对讲机沉声道:“叶队,凶手已成功抓捕,十二具受害者遗体全部找到,请求支援进入古堡,清理现场,运送遗体。”
“收到,立刻支援。”叶诗菡的声音从对讲机里传来,带着一丝欣慰,“你们做得很好。”
挂掉对讲机,彧疆第一时间转身,看向林妍衿,伸手轻轻拂去她头发上的灰尘,语气不自觉放软:“没事吧?有没有受伤?”
林妍衿摇摇头,眼底掠过一丝暖意:“我没事,你呢?刚才躲避石块的时候,手臂是不是撞到了?”
“小伤,不碍事。”彧疆轻笑一声,紧紧握住她的手,“案子破了,我们都安全了。”
另一边,吴白澍低头,仔细检查着林熠的身体,确认她没有受伤后,才松了口气,声音低沉温柔:“以后不准再往前冲,我会担心。”
林熠抬头,嘴角勾起一抹腹黑的笑,伸手轻轻勾住他的手指:“知道了,物理大神,有你在,我不会有事的。”
陈珩青则看着裴清妤,确认她没有受到惊吓后,才别过脸,假装不耐烦:“真是的,破个案还要担惊受怕,下次再也不来这种鬼地方了。”
裴清妤轻轻眨眨眼,小声道:“你刚才保护我的时候,很厉害。”
陈珩青的耳尖瞬间泛红,别扭地转过头:“……知道就好,别到处说。”
陈可凡走到汵涵身边,帮她整理好被风吹乱的头发,语气温和:“案子破了,你的心理侧写又一次精准命中。”
汵涵微微一笑:“是大家配合得好。”
九个人,在这场血腥恐怖的中西艺术杀人案中,彼此守护,彼此支撑,用专业、冷静、默契,撕开了凶手精心编织的地狱伪装,将正义带到了这座沉寂三年的古堡之中。
月光透过彩色玫瑰窗,洒进教堂,落在十二具安静的标本上,也落在九个人的身上。
诡异的《天堂之歌》再也没有响起,取而代之的是远处传来的警笛声,由远及近,清晰而坚定。
那是正义的声音。
威廉古堡的地狱传说,就此落幕。
废弃博物馆里的人体标本,会被好好安葬;中西合璧的致命机关,会被彻底拆除;那个偏执疯狂的审判者,会受到法律最公正的制裁。
他们会继续行走在黑暗与光明的边缘,用智慧、勇气、专业与爱,破解一桩又一桩离奇凶案,守护着这座城市的安宁与正义。
走出威廉古堡的时候,天边已经泛起了淡淡的鱼肚白,清晨的第一缕阳光穿透云层,洒在荒芜的玫瑰庄园上,深紫与猩红的玫瑰花瓣上沾着露珠,褪去了夜晚的诡异,多了一丝生机。
林熠抬头望向朝阳,嘴角扬起一抹轻松的笑意。
她擅长历史,所以她知道,所有黑暗终将落幕;
她擅长英语,所以她读懂,正义的宣言永远清晰;
她擅长推理,所以她坚信,真相永远不会缺席。
吴白澍轻轻牵住她的手,与她并肩站在朝阳之下。
彧疆搂着林妍衿的肩膀,脚步平稳。
陈可凡与汵涵并肩而行,默契十足。
陈珩青护着裴清妤,嘴上吐槽,眼底却满是温柔。
警灯闪烁,警笛长鸣。
这场融合了西方哲学、宗教、律法、艺术与东方非遗、壁画文化的致命解谜,终于画上了一个圆满的句号。
而属于他们的推理与守护之路,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