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边!”彧疆低声说道,加快了脚步。
循着琴声,众人来到了工厂的顶层。
顶层的中央,摆放着一架破旧的立式钢琴,一个穿着黑色风衣的男人正坐在钢琴前,手指在琴键上缓缓移动。
他的背影看起来有些佝偻,头发凌乱,遮住了半张脸。
“苏季。”彧疆沉声说道,举起了手中的警灯,“放下你的武器,束手就擒!”
男人停下了弹奏,缓缓转过身。
他的脸上布满了皱纹,眼神浑浊,却带着一股疯狂的光芒。
“束手就擒?”他笑了起来,声音嘶哑,“我为什么要束手就擒?我只是在完成周年的‘终章’啊。”
“你把周年怎么样了?”林妍衿上前一步,质问道。
苏季指了指钢琴下方的一个暗格:“他在那里,不过,他已经不是周年了。”
众人一愣,连忙打开暗格。
暗格里,躺着一个面色苍白的男人,正是周年,他的双眼紧闭,嘴唇干裂,身上没有任何伤口,但气息微弱。
“他被致幻频率折磨了太久,精神已经崩溃了。”苏季冷笑,“他现在,只是一具行尸走肉。”
“你简直是疯了!”彧疆厉声说道,“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
“我很清醒。”苏季站起身,走到窗边,看着外面的夜色,“十年前,我为了乐团,付出了一切,可周年却把所有的功劳都据为己有,还把我赶出了乐团,我不甘心!我要让他身败名裂,要让所有人都知道,真正的天才是我,不是他!”
“所以,你就用致幻频率折磨他?”汵涵走上前,眼神冰冷,“你以为这是复仇吗?这只是你懦弱的表现!你不敢正面和他较量,只能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
苏季的情绪突然激动起来,他猛地转身,拿起放在一旁的一把水果刀,指向众人:“别过来!再过来我就杀了他!”
“苏季,你逃不掉的。”彧疆缓缓放下警灯,一步步逼近,“你的所有行为都已经被我们掌握,你插翅难飞,放下刀,或许还能争取宽大处理。”
“宽大处理?”苏季笑了,笑得疯狂,“我不需要宽大处理!我只要完成我的‘终章’!”
他举起刀,就要朝着暗格里的周年刺去。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道身影突然从旁边的柱子后冲了出来,挡在了周明远身前。
是吴白澍。
他不知何时已经走到了前面,挡在了苏季和周年之间。
“吴白澍!”林熠惊呼一声,冲上前去。
苏季愣住了,他看着吴白澍,眼神里闪过一丝疑惑:“你是谁?”
“我是来阻止你的人。”吴白澍的眼神平静却坚定,“你所谓的‘终章’,不是复仇,是毁灭,放下刀吧。”
苏季的情绪再次失控,他怒吼一声,举起刀就刺向吴白澍。
吴白澍没有躲闪,他凭借着敏锐的听觉,精准地捕捉到了苏哲出刀的速度和角度,微微侧身,同时伸手,精准地扣住了苏哲的手腕。
“咔嚓!”
一声清脆的骨裂声响起。
苏季发出一声痛苦的惨叫,手中的水果刀“哐当”一声掉落在地。
彧疆趁机上前,一脚将苏季踹倒在地,反手将他制服:“逮捕!”
警察迅速冲上来,给苏季戴上了手铐。
案件告破。
周年被紧急送往医院接受治疗,经过一番抢救,终于脱离了生命危险。
苏季因故意伤人、非法拘禁等多项罪名,被依法逮捕,等待他的,将是法律的严惩。
废弃工厂里,那架破旧的钢琴被留在了原地,不再弹奏悲伤的乐章,而是见证了一场正义的胜利。
重案组的众人坐在工厂的顶层,看着窗外渐渐亮起的星光。
“终于结束了。”林妍衿松了一口气,靠在彧疆的肩膀上。
彧疆伸手揽住她,微微一笑:“结束了一个案子,还有下一个。我们的故事,永远不会停。”
陈珩青靠在柱子上,看着裴清妤拿着画笔,在速写本上飞快地画着,嘴角不自觉地扬起。
裴清妤画完,举起速写本给他看:“陈珩青,你看!我画的你,是不是很帅?”
速写本上,陈珩青靠在柱子上,双手插在裤兜里,脸上带着淡淡的傲娇,眼神里却藏着温柔,旁边还画着一个小小的裴清妤,正举着画笔对着他笑。
“还行吧。”陈珩青嘴上说着,却小心翼翼地把速写本收进了包里,“下次画得再细致点。”
林熠和吴白澍坐在一旁,手牵着手,看着眼前的一切,脸上都带着轻松的笑容。
陈可凡靠在栏杆上,看着手机里的消息,笑着说:“队里的兄弟们都在庆祝呢,说要请我们吃大餐。”
“好啊!”汵涵立刻说道,“我要吃火锅!特辣的!”
“没问题。”彧疆站起身,“收拾一下,出发!”
众人纷纷起身,朝着楼下走去。
夜色渐深,星光璀璨。
真相终于水落石出,正义得到了伸张。
但属于他们的故事,还在继续。
下一个案件,又会在何时,以何种方式到来呢?
没人知道。
但他们都知道,无论遇到什么困难,他们都会并肩作战,永不退缩。
因为,他们是重案五人组,是高中推理铁三角,是彼此最坚实的依靠。
他们的乐章,永远不会有终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