凄厉的尖叫不是来自外面,而是从民宿内部炸开。
最先惊醒的是彧疆。
他刚走到走廊,就看见前台阿姨脸色惨白,指着楼梯口,浑身发抖。
楼梯扶手上,整段整段,缠满了黑色的湿发。
不是假发,是真发,带着潮湿的水汽,一缕一缕缠在木纹扶手上,像无数只冰冷的手。
更恐怖的是——
每一节台阶上,都用暗红色的液体,写着一个名字。
不是受害者。
是他们的名字。
- 叶诗菡
- 彧疆
- 林妍衿
- 陈可凡
- 汵涵
- 林熠
- 吴白澍
- 陈珩青
- 裴清妤
一个不差,一字一顿,从楼下一路写到二楼他们的房门口。
最末尾那级台阶,写着一行更小、更冷的字:
「十年前欠的,该还了。」
全员瞬间集合
重案组几秒钟进入状态。
林妍衿立刻拿出手套、取证灯。
陈可凡冲去监控室,却发现所有监控在十二点后集体黑屏。
汵涵蹲在台阶前,眉头紧锁:“不是颜料,不是油漆,是调过的生物染料,故意做成血的观感。”
彧疆声音冷沉:
“不是巧合,是冲着我们来的。”
林熠被吴白澍护在身后,脸色发白,目光死死盯着最后那行字。
她声音发轻,却异常清晰:
“十年前……我来过这里。”
所有人转头看她。
林熠攥紧吴白澍的手,轻声说:
“七岁那年,我跟一群同学来过雾凇谷夏令营。
那时候,这家民宿就叫汤本屋。”
陈珩青立刻挡到裴清妤身前,眼神警惕:
“有人知道我们今天来,故意布置这一切。”
裴清妤没慌,只是轻轻按住他的手臂,低声说:
“我刚才在画室……画到一半,窗外的林子里,有人在看这边。”
没有人偶。
没有老套挂尸。
只有——
湿黑发丝 + 点名式血字 + 十年前旧案 + 被精准盯上的全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