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可凡点点头,他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是的,而且我们在小区门口的娃娃机的爪子上,发现了一丝血迹,经过DNA比对,和苏茵的DNA吻合,另外,我们还在娃娃机的底部,发现了一些细小的毛发,经过鉴定,是人类的头发,和栀栀的DNA吻合,应该是栀栀留下的。”
所有人都愣住了,像是被施了定身咒一样,脑海里一片空白,只有一个念头在盘旋:念念和娃娃机有关,彧疆猛地站起身,冲出审讯室,声音里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急促:“去小区门口的娃娃机那里!快!一定要找到栀栀!”
小区门口的娃娃机孤零零地立在那里,像是一个沉默的守护者,又像是一个恐怖的怪物,玻璃门里的娃娃们笑得诡异,像是在嘲笑所有人的无知,又像是在诉说着什么恐怖的秘密,娃娃机的外壳上落满了灰尘,像是已经很久没有被人碰过了,只有爪子上的血迹,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格外刺眼。
彧疆走到娃娃机前,猛地拉开玻璃门,里面的娃娃掉了出来,其中一个布娃娃的眼睛,是用两颗玻璃珠做的,在阳光下泛着冷硬的光泽,和他们在猫胃里发现的玻璃珠一模一样。布娃娃的肚子上,有一道细细的缝线,像是被人缝过一样,里面鼓鼓囊囊的,像是藏着什么东西。
彧疆哥用剪刀小心翼翼地剪开缝线,里面掉出了一撮黑色的头发,还有一张小小的照片,照片上是一个笑得像天使一样的小女孩,怀里抱着一只流浪猫,眼睛里充满了对世界的好奇,像是对这个世界充满了期待。
而在娃娃机的底部,藏着一个小小的铁盒,上面落满了灰尘,像是被遗忘了很久,上面还刻着两个字:“茵栀”,和王建国日记封面上的字迹一模一样,彧疆哥深吸一口气,打开了铁盒。
里面是一个小小的骨灰盒,上面贴着一张照片,是那个笑得像天使一样的小女孩,眼睛里充满了对世界的好奇。旁边还有一张纸条,是王建国的字迹,字迹很轻,像是在诉说着什么秘密,充满了痛苦和疯狂:
“栀栀,爸爸把你藏在这里,这样就没人能抢走你了。你和妈妈在一起,永远在一起,再也不会分开了,爸爸会每天来看你,给你带罐头,让那些小猫陪着你,你不会孤单的。爸爸爱你,永远爱你。”
夕阳西下,把梧桐苑的影子拉得很长,像是在诉说着一个漫长而恐怖的故事,彧疆哥和林妍衿站在小区门口,看着陈可凡和汵涵把娃娃机抬走,心里充满了沉重和悲悯。晚风拂过,带着一丝凉意,吹散了空气中的尸臭和腥气,却吹不散每个人心里的沉重,像是压了一块石头,让人喘不过气来。
林熠靠在吴白澍怀里,眼泪无声地滑落,打湿了吴白澍的衣服。吴白澍轻轻擦去她的眼泪,低声说:“别难过,栀栀现在解脱了,她和妈妈在一起,再也不会受苦了。我们会记住她的,让她永远活在我们心里。”
陈珩青站在旁边,看着远处的夕阳,沉默了很久,才开口说:“以前总觉得,真相是很简单的,只要找到证据就能水落石出。现在才知道,有些真相,比谎言还要可怕,还要让人难以接受。”
彧疆哥接过陈可凡递来的冰可乐,拉开拉环,气泡涌了出来,发出“滋滋”的声音,像是在诉说着什么。他看着远处的夕阳,轻声说:“有些秘密,藏得越深,就越伤人,我们以为把它们藏起来,就能逃避现实,却不知道,它们会在黑暗里生根发芽,最终吞噬掉我们自己。”
林妍衿靠在他的肩膀上,轻轻“嗯”了一声,像是在回应他的话。她的头发上还沾着灰尘,脸上还带着一丝疲惫,但眼神里却充满了坚定,像是在告诉自己,也告诉所有人,他们一定会找到真相,守护正义。
晚风拂过,带着一丝凉意,草丛里,最后一只流浪猫的尸体被抬走了,而那些藏在黑暗里的秘密,终于在阳光下,露出了狰狞的面目,也终于可以安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