仓库门口,一个穿着白色实验服的男人背对着他们,手里紧紧攥着一个黑色的引爆器,面前的货架上,整整齐齐摆着几十个标有“冷冻酶”的银色罐体。
听到脚步声,男人缓缓转过身,脸上带着一种近乎疯狂的平静,眼底却燃烧着复仇的火焰。
“你们来了。”他的声音沙哑,“三年前,我女儿躺在手术台上,就等着那颗心脏,可瑞生生物的运输车,把它冻成了一块冰!那些负责人,那些说‘不可抗力’的人,他们怎么能心安理得?”
陈珩青向前一步,语气意外地没有了嘲讽,反而带着一丝沉重:“所以你就用同样的方式杀人?那些死者,是当年的负责人?”
“是!”男人猛地抬高声音,“他们该死!他们的呼吸,该和我女儿一样,冻在喉咙里!”
林妍衿看着他眼底的绝望,轻声开口:“你女儿的遗憾,不是用杀戮能弥补的。你看看这些冷冻酶,一旦引爆,整个小区的老人和孩子,都会变成你女儿当年的样子,这不是复仇,是毁灭。”
“我不在乎!”男人攥紧引爆器,手指已经按在了按钮上,“我只要他们偿命!”
就在这时,彧疆突然动了。
他没有冲上去,而是缓缓放下手中的配枪,从怀里拿出一张照片,递了过去。
照片上,是一个穿着白大褂的医生,正在给孩子喂糖,笑容温暖。
“这是你女儿的主治医生。”彧疆的声音低沉,“她在去世前,给医生留了一张纸条,上面写着:‘希望以后,再也没有人因为等不到器官而难过’。”
男人的瞳孔骤缩,攥着引爆器的手指微微颤抖。
汵涵的声音适时传来,温柔却有力量:“你女儿想要的,是希望,不是仇恨。你现在做的,恰恰违背了她最后的心愿。”
就在男人分神的瞬间,吴白澍从后侧突袭,一把夺过他手中的引爆器。
“咔嚓”一声,手铐锁住了男人的手腕。
他瘫坐在地上,看着那张照片,突然崩溃大哭。
陈珩青松了口气,转身对耳麦里的陈可凡道:“哥,搞定了,仓库里的冷冻酶都很安全。”
陈可凡的声音带着释然:“那就好,注意安全。”
车库的排风系统渐渐停止,白雾散去,应急灯的光芒照亮了每一个角落。
林妍衿走到男人身边,轻轻将照片放在他手中,轻声道:“你的执念,该放下了。”
男人哽咽着,点了点头。
彧疆走到林妍衿身边,自然地牵住她的手,替她搓了搓冻得冰凉的指尖,眼底满是温柔。
陈珩青看着他们紧握的手,撇了撇嘴,小声嘀咕:“又撒狗粮,单身狗真是太难了。”
耳麦里,传来众人忍俊不禁的笑声。
唯有林熠的声音,带着一丝哽咽,却无比轻快:“姐,你们没事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