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还挑逗它!你不怕被……”
陆漓远的话还未说完,就被她打断了,“不怕,只有进入玩具店才会进入副本。”
“不然我们不可能还平安的行驶在路上。”
车子又稳稳地往前驶了两个小时,天微微见亮时,他们到达了目的地。
安尤看着面前破的不能再破的大门陷入深思。
那扇木门漆皮皲裂,大块大块地卷着边往下掉。
门框歪歪扭扭地嵌在墙里,边缘还挂着几缕腐烂的麻绳,不知道是早年拴门用的,还是什么。
这里面真的还有活人吗?
她拎着包试探性的推了两下,发现门被在里面上了锁。
微微蹙眉,正准备将门一脚踹开,门自己开了。
宋柯凡刚从被窝里钻出来,头发乱糟糟地,眼睛还蒙着一层惺忪的红。
他整个人还浸在刚睡醒的慵懒里,目光扫到站在门口的安尤时,愣住。
几秒的沉默后,他猛得将门关上。
“肯定是开门的方式有问题……不然怎么会出现幻觉,看见失踪了一年的人。”
安尤:“宋柯凡,把门打开,我没有钥匙,不然只能踹开了。”
“啊啊啊!烟,烟!尤姐她诈尸了!”
宋柯凡拽开门看了她一眼就一溜烟窜进了屋子。
然后被一个女人提着耳朵丢了出来。
女人看着年龄不大,但格外妖艳,像萃过毒的糖,媚意毫不遮掩的散发出来。
“宋柯凡啊,我是不是告诉过你,九点前不要喊我起床!”
白茹烟穿了件贴身的深色长裙,裙摆随着动作轻轻晃动,整个人像一朵开得正盛的罂粟,带着致命的吸引力。
就连发怒,都透着妖冶与张扬。
“嘶你们装修了院子和房子,为什么不收拾一下大门?”
安尤没有管二人,自顾自的提着包走进了院子。
那棵大槐树还活着,甚至比从前更茂盛。从前的破茅草屋也不见了,换成了一座小四合院。院墙是新砌的,白灰勾缝,地面铺着青石板,角落里还围出了种菜的田圃。
“看样子,你们还将院子和房屋都扩建了。”
安尤思索着观察着每一处,最终目光落在了一排石墩上。
“这是什么?”
白茹烟盯着她看了很久,忽然,拿出一把匕首朝着她刺了过来。
安尤没有反抗,任由她将自己擒拿在地。
匕首的尖端抵在她的脖颈,她没有生气,反而笑出声。
“不用测,活的,不过你这一刀下去,我肯定死了。”
白茹烟怔怔的看着她,“回来了……”
“嗯,回来了。”
她形容不清白茹烟现在的神情,总感觉暴风雨要来了。
白茹烟松开制服她的双手,匕首也被丢到了一旁。
她勾起一抹冷笑:“回来正好,罚单就不用我去交了。”
她抬手指了指院墙边那排整齐的石墩子,笑意瞬间退去。
“能不能告诉我,你拿公路上的石墩去干什么了?”
“交警来家里好几趟,就为了找这些石墩。你还问我这是什么?你说这是什么?”
她咬牙切齿。
“要不是你动用异能,把石墩子拿去副本,我需要和宋柯凡费尽心机去弄这么多石墩子?”
“还有隔壁刘叔他家的面包车怎么也没了?哦对,被你拿去副本了呢!然后回来就变成一摊烂泥了。”
“当然没你事啦!毕竟使用异能,纬度不同,监控拍不到,监控拍到的都是我们将车拖走呢!”
……
警局里,安尤写下自己不该因为贪玩,搬走石墩子和拖走刘叔的面包车。然后鞠躬给刘叔和公路的石墩子真诚道歉,并让陆漓远帮忙付了赔款。
只是好巧不巧,石墩子丢失案的负责人是晏旸,他和刚保释安尤出来的陆漓远打了个照面。
“老陆?你怎么在这?”
陆漓远尴尬的笑笑:“我来接人。”
晏旸疑惑,“不是去精神病院接人吗?怎么接这来了?你没开玩笑吧,走错路了?”
陆漓远有些无奈的扶住额头。
“对,你想的没错,我来警局接个精神病患。”
晏旸:“???”
精神病安尤探出头:“他来接我。”
“你就是晏旸?正好,我有东西要给你。”
说着她拿出了那个关于桃源村的档案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