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里也没讲啊。

“劳烦您，请问您知道，该如何成为天曜圣地的弟子吗？”

温不书突然开口，勿负颜几乎想去捂他的嘴，但已经来不及了。

“嗯。”苞苞头少女上下打量了温不书几眼，“虽然收徒并不看年龄，不过大多时候还是八岁前更适合修炼，筋骨也相对灵活……”

“当然，如果你天赋过人，其实很容易过天曜圣地的弟子选拔的。”

“正好，天曜圣地还有两月就要召开新弟子试炼了。”

温不书点头，乖巧谢过后就乖乖吃了药丸躺下，勿负颜看着他明显不想和她多说的模样想翻白眼，最后只得生闷气地和苞苞头少女走了出去，独自坐到门口，负气和系统蛐蛐∶

“这是他自己要去的！不许算在我头上！”

系统沉默了一下，“其实您很难改变特定的剧情节点，您直接和他一起去不就好了。”

勿负颜∶！！她最开始也是这么想的啊！不是你突然蹦出来说莫名其妙的话吗！

“你当时不是警告我来着吗？”

“也没有吧，我作为系统只是进行了正常的关键节点来临的提醒。”

“你害死我了！我本来应该已经进了天曜圣地的！”

“应该不能，系统分析孟清、也就是衣月华的师弟，并没有真心想收您为徒。”

这个天杀的修仙世界。

勿负颜闭眼，起来转身推开门∶“温不书！我们一起去天曜圣地面试！”

温不书不明白勿负颜到底想做什么，明明是她要放弃却要拖住自己一起，如今他只想自己去争取，她又插足其间。

“勿负颜，你到底想做什么呢？”

温不书真心发问。

“我！”勿负颜一时语塞，可看着温不书认真到有些疲惫的眼睛，她原本的心气又泄了一些，“我只是想你好好的。”

“我很好，一直都很好。”温不书眼尾弯了弯，温软的笑意里带了些祈求，“所以不要阻止我了，可以吗？”

勿负颜心脏狠狠揪了一下，她呐呐地嗫嚅∶“你不明白，真的，你相信我……”

“我相信你，我也知道你有说不出口的理由。”温不书嗓音放缓，“但我更知道我想要什么，不要阻止我。”

“否则，”他笑了笑，眉眼低垂的模样明明分外怜人，可语气却带了凉意，“我不想看到她为你分心。”

这是威胁吧。

这是威胁吧！！

勿负颜傻眼了，没听说过温不书还会黑化啊？书里怎么净写些不重要的东西！

“我、我，”勿负颜咽了咽口水，有些结巴，“我不阻止你，我只是也想去。”

“你会捣乱吗？”

“不会。”

“你会趁机把我带走吗？”

“不会。”

“你会再用些奇怪的东西吗？”

“不会。”

“你会选曜日仙尊为师吗？”

“不会。”

温不书收到满意的答复，默默停下。

只是秃噜嘴说错的勿负颜∶？

“最后这个我会！我的意思是……好吧，不会。”

看到温不书明明一惯温和的表情，勿负颜却越来越怂，只能小心将答案咽了下去。

无所谓，等收徒的时候她就不信温不书敢当着曜日仙尊的面威胁她，等着吧，她就是冲着曜日仙尊去的！

勿负颜出门暗自握拳，对着天空竖了个指头，一只仙鹤飞过，似乎是载着人，她眯了眯眼，看不清。

这边，因为要收齐民间所有线香而晚了几天回来的孟清，十分惬意地在瑶云鹤上伸了个懒腰。

刚落地，他便慢悠悠地蹭进掌门老头的大殿，本打算走个过场回去休息，就看到他的师姐正坐在吴老头身边。

“孟清回来了，正好。”衣月华将茶盏搁在桌上，发出清脆的声响，“你将线香都拿出来，我们现在将符老剩下的心脏都炼化出来。”

“不用这么着急吧？”孟清退后一步，表情十分不情愿，看得出他实在是受不了衣月华这种奴役人的行事风格。

“你去休息就行，交给我来。”衣月华无所谓地摆手打发他，好似真的不在意，“你在这也碍事。”

他哪里碍事了！要说香道，他称第二，就没人敢称第一！

孟清不服，几乎是脱口而出∶

“那我也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