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安澜是被一只奇怪的鸡叫醒的,那鸡五彩斑斓,长得很是奇怪。才不过辰时,就在几人院子并排前的的院落中心嗷嗷的叫。林安澜气冲冲地拉开帘子,发现的正是这只鸡在吵她睡觉,起床气一起,林安澜还以为是哪来的野鸡自己跑到这里来的。当即打开房门准备好好教训一下这不知好歹的野鸡。
刚被吵醒就看到这一幕的溪明月立刻打开窗户,朝着林安澜大喊:
“安澜,别抓,这可抓不得。”说完打开房门去拉林安澜。
刚想去抓野鸡的林安澜听到这话硬生生把手拿了回来,转头疑惑地问:
“怎么了吗?”刚说完,林安澜才愣愣的反应过来:
这鸡有点眼熟啊,这不是“吵鸡”吗?她想起来了,这个她在书上看到过,专门提醒时辰的鸡,只要定时设置时间,灌入灵息,便可起到提醒人们时间的作用。当时自己还感叹,这什么烂名字,炒鸡就炒鸡,还“吵鸡”,取名得人怕不是个厨子吧。
想到这,林安澜转头对跑过来的溪明月尴尬地笑笑,转头回房收拾东西,边走边对溪明月抱怨:
“真麻烦,我和师傅一起学的时候巳时才起,有时还可以睡到自然醒,换教还得早起一个时辰。不过这三人怎么一点动静没有?”
“两个蠢猪睡死了呗,我和你一样,一般下午才和父亲修行,上午我愿意干什么就干什么,来了这还得早起。”溪明月感同身受。两人抱怨归抱怨,还是回到房舍收拾东西洗漱,准备今日的早课。
另一边,西侧房舍另外三间房舍的三个人早聚在了一起。
道云雨寝居内三人各忙各的,竹觅青早早的就穿好衣服,束起长发,奋笔疾书地写着云青子昨晚留的课业。一旁的月鸿雁抓紧时间和道云雨的修炼心法对答案。时不时改几个答案。只有道云雨不慌不忙的洗漱穿衣拿起扇子。准备收拾收拾,去上早课。
听到“吵鸡”的叫声之后,竹觅青从容的收笔,刚想起身,突然被溪明月的喊声吓了一跳,不满的对道云雨抱怨:
“溪明月林安澜有毛病吧,这才几时,还让不让人睡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