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向萧晏辰,眼底笃定:“周显为了坐实殿下与北狄勾结的谣言,必定会伪造证据,我能辨出他伪造的古物密信,让他自食恶果。”
萧晏辰看着她,满眼信任:“好,明日金銮殿,我与你一同前往。”
次日早朝,周显果然倒打一耙,手持一封伪造的北狄密信,跪在殿中,声泪俱下地指控萧晏辰私通北狄,意图谋反。
满朝文武哗然,皇帝脸色骤沉。
周显得意洋洋,将密信呈上:“陛下,此乃臣截获的静王与北狄往来密信,字字属实,静王狼子野心,恳请陛下严惩!”
他自以为密信伪造得天衣无缝,无人能辨。
可他千算万算,没算到沈知予的存在。
“陛下,臣女有话要说。”
沈知予缓步走出,身姿挺拔,从容不迫。
她拿起那封密信,只是扫了一眼,便唇角微扬,语气笃定:“此信,是伪造的。”
周显脸色一变:“胡说!你一个闺阁女子,懂什么密信真伪!”
“我懂古物,更懂北狄密文。”沈知予神色清冷,一字一句剖析,“北狄密文用特制墨汁书写,沁入纸张肌理,而这封密信,墨色浮浅,是本朝普通松烟墨;其二,北狄密文的文法独特,这封信错漏百出,分明是你胡乱模仿;其三,信纸用料是本宣京贡纸,北狄从未用过此等纸张。”
三点破绽,句句切中要害,专业到无可辩驳。
她又将那枚真正的兽形玉佩、破译的密图、被俘细作的供词一一呈上,铁证如山。
周显脸色惨白,瘫软在地,再也无力辩驳。
皇帝龙颜大怒,当即下令,将周显及其党羽尽数拿下,抄家灭族,一个不留。
一场险些颠覆朝堂、祸及边境的惊天阴谋,就此彻底粉碎。
金銮殿上,皇帝看着并肩而立的萧晏辰与沈知予,满心赞赏,抚掌笑道:“静王忠勇,王妃才绝,夫妻同心,共守家国,实乃我大雍之福!”
满朝文武,无人不服,无人不赞。
走下金銮殿,阳光洒在身上,温暖而明亮。
沈知予长长舒了一口气,心头一块大石终于落地。
萧晏辰侧眸,看着身旁眉眼舒展的女子,眼底温柔满溢,伸手轻轻握住她的手,掌心温热,力道坚定。
“知予,谢谢你。”
沈知予抬眸,撞进他深邃温柔的眼眸里,唇角扬起一抹温柔的笑意,轻轻摇头:“我们是夫妻,本就该同心同行。”
不再是刻意疏离,不再是心有壁垒,而是心甘情愿,与他并肩。
她曾坚守两世,说自己的世界不需要男人。
可如今,她终于明白,最好的爱情,从来不是依附,不是束缚,而是势均力敌,双向奔赴,你守家国,我助你,我护热爱,你宠我。
萧晏辰握紧她的手,声音轻哑,却无比郑重:
“余生漫漫,家国万里,我与你,永不分离。”
沈知予颔首,眼底星光璀璨,笑意温柔。
风过长安,繁花盛开,这场跨越千年的相遇与相守,终得圆满。
往后余生,古物为证,山河为媒,他护她一生安稳,她伴他一世情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