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凌一把伸出手摆摆:“没事!不重要!现在知道了!”
“不是?小温!你怎么看出来的?”马上陈凌又扒拉开陈砚挤到他们中间,牵起温晚的手势必要和她好好探讨一番。
陈砚让出位置,对这个问题也很好奇,退后几步竖起耳朵听着,温晚说凭直觉,还有因为她有经验,陈凌“哦?”了一声,和温晚几个来回,点燃了火花,瞬间有说不完的话。
“直觉!”
直觉?
陈砚则陷进这个词里。
温晚说起了她和汪存心的相处,还提到他们结婚后那什么的频次,陈凌咯吱一笑,对温晚说“那你们还是不够爱,要那什么当然得每天来”...之类的话,陈砚听见后瞬间身体僵硬了一瞬。
他不是有意,是陈凌毫无想要遮掩之意,又说:
“热恋期更厉害!一天从早到晚肯定都要一起待在床上!当初...”
...后面的话,陈砚脸黑了,自己抬脚走开,没有再继续听下去。
什么热恋期...从早到晚都待在床上...人又不是野兽,怎么可能?
陈砚踏出店,踏进汪知熠可能会去的操场。
他不认可陈凌的话,难道除了热恋期,其他时间里就都不会整天腻歪在床上?
认真预设、代入一下他和汪知熠,陈砚明明坚定地得出了否定答案。
如果是他和汪知熠,每一天都会想要。
所以他才决定等到汪知熠结束考研之后再表白。
如果成功,那么复试之后到开学,有足足至少三个月的时间够他们在床上打滚,反之,汪知熠则肯定会因为他的纠缠没办法再做任何事。
“......”
陈砚还以为能听到什么正经的分析,或者是谁,谁来都行,追问一下他为什么喜欢汪知熠。
虽然还不能享受和汪知熠相恋的快乐,但他可以提前散发恋爱中的恶臭吧
如果有人问,陈砚很愿意为她的这个问题专著一本。
“啧。”
陈砚很想说,没人问他也要写!
但操场居然不是空无一人,他下了台阶钻进铁丝网小门进去,刚站上跑道,隔老远就看见跑道尽头,汪知熠和周驰待在一起呢。
她和周驰待在一起!!!
周驰:“你发球吧!趁现在没风!快接住!”
语毕,周驰将羽毛球拍和羽毛球都丢给汪知熠,摩拳擦掌把控着距离拿上自己的球拍跑去汪知熠对面。
在这遇见是意外之喜,周驰完全没有想到,马上能和汪知熠单独在一起不知道多久,周驰兴奋得都忍不住要大喊“牛逼”了!
他和汪知熠离操场进口的铁丝网小门有两百多米那么远,陈砚正大步朝那边赶,但距离太远,无济于事。
还好他视力好,看得清汪知熠。
天边只有熹微的光亮,鱼肚白将将掀开黑幕一侧,但势不可挡,汪知熠简单热完身,仰头标准且有力地高举起双臂,一手拿球,一手拿拍,肩颈也朝上铮铮地挺拔着。
早鸟扑扇飞过,她勾起嘴角。
-
初夏时,
陈砚还记得第一次见她,汪知熠坐在花丛。
总是保持运动的人有种讲不清的气息,或许特别是对长年懒散猫在角落自我拉扯的陈砚来说,那时大概是他好不容易原谅自己把陈建业搞成两条腿都不能动的鬼样,拿到一丁点成绩,所以迫切地想要呼吸新鲜热烈的空气。
汪知熠周围的花看起来都要更艳。
陈砚顿了顿,莫名像是被什么拉住了,在那鸟蓄满精神张扬飞走时双脚停下,杵在空旷的操场的草场、足球场。
他对汪知熠印象深刻,不可否认,但即使印象深刻,陈砚也从来没想过,没想过汪知熠会给他祈福牌、没想过汪知熠会真的相信他,不管他做出什么事情、没想过汪知熠会和他一起讨论《情书》、没想过汪知熠会总是笑着看自己、 没想过汪知熠从小只跟着温晚,也曾经叛逆...
时间很快,也很神奇。
转眼竟然就来到他被迷住不得不停下来的节点。
他喜欢汪知熠,
是因为汪知熠招人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