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厉害?!
她凭什么!
...球来球往,两边打满了三局,虽然训练班后续扳回比分稳胜,但随着时间推移,这场比赛的看点早就已经变成了汪知熠。
大家都好奇,她到底什么时候开始崩盘,又好像舍不得看她崩盘、因此让比赛就这么结束了。
怎么会有接球这么厉害的人?!
最后一局,赛点上的一球,偏偏又轮到了对方发球,重任又压在汪知熠身上。
“来咯。”发球员点名汪知熠,还嫌不够,又给她增压、搞她心态。
球起,瞬间,观众席自觉禁声,屏住呼吸为汪知熠捏一把汗。
排球高高升起,汪知熠仰头,它旋转着,在场馆悬挂的钟表前停住。
....
“哒。”秒针走动。
陈凌从面包店的钟表上收回视线。
刚要问陈砚,这么晚了怎么还不回来,紧接着就听见门口一阵响动,说曹操,曹操就到了。
“怎么还把你爸的轮椅弄过去了?你...你手怎么了?!”陈凌过去开门,陈砚站起来,用那只没受伤的手单手拎起来轮椅上台阶往屋里走。
“手有点想不开。”陈砚回。
陈凌翻了个白眼,一阵沉默,懒得再和他拉扯,转身去倒水。
“体育馆伤的吗?你不是不爱运动只爱大爷似的坐旁边看,怎么,这次去还心血来潮打上了?”
“被打的。”
“被打的??”
“谁打你啊,你..你这手机怎么也碎成这样了?手机也想不开?!”
“我的天,都叫你不要去了,搞不懂你,不爱运动吧,又喜欢人家那些运动能力好的人,你这手机报废了!”陈姨放下水杯,开始念叨儿子。
…
陈砚打了个哈欠,没在听。
只是懒懒地坐在轮椅上,下一秒,他就要像睡得像昏死过去了一样。
陈凌要冒火了,踹了他一脚,“臭小子!要睡去里面!”
-
“里面什么都有,水果、冰激凌,饮品和酒水也是免费的,怎么样,去吗?”
方浅浅累得不行,但好歹算她们剩下的人当中,除了汪知熠外唯一一个还有些精力的,于是承担起找饭店的任务。
汪知熠一结束比赛就和闫红星她们打过招呼,一刻不停,冲出体育馆朝西西房那边跑过去,心急如焚。
放在平时,那点路程对汪知熠来说不算什么,但一次比赛之后、体能消耗太多,汪知熠好几次差点腿软摔地上,还好中途遇见了停下来的校车。
到西西房,又是临近它闭店的时间,汪知熠透支身体了,很不舒服,喉咙里像有血刺,张开用力也说不出话。
店里只有陈凌一个人,看见她扑来,眼底闪了闪,又像是早有预料般,没说什么,总之先给汪知熠倒了杯水。
汪知熠跟在她屁股后面,一点儿也不敢落后了,“陈姨!早上,咳!”
汪知熠一努力发声就止不住咳嗽。
陈凌“啧”了一声,叫她可别快说话了吧,情况她都晓得:
“哎呦!你别!”
“没什么,又没弄出命来,你什么都不用管,唯一一个要求就是以后别再去找陈砚了!”
“他说,你们之间是不可能的,你也别再执着了。”陈凌扶着她,又拦着她。
“不是,我...”汪知熠真的只是想让陈砚帮忙辅导,没别的意思...
“行了,我家儿子有这么多女孩子喜欢,我能不知道,但你真没戏,别固执了,男生和女生不一样,不是花时间花精力去追就能感动他让他答应下来的!”陈凌不许她再“狡辩”。
“追人能追成这样...”陈凌强行把温水喂给汪知熠喝,又喃喃。
喂完水,陈凌就和之前陈砚一样,将她请出去然后锁门了,苦口婆心劝她以后离陈砚远点,那他们就已经觉得大吉大利了。
汪知熠要赔偿、要道歉,陈凌和陈砚通通不接受,汪知熠空有一腔歉意,没有办法。
“走吧走吧!快走”陈凌催促。
“...那,好”
“对不起。”
再三被驱赶之后,汪知熠也只能撕裂开嗓子,开口,配合,保证她以后不会再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