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云楼的却只有一只小碗,小巧玲珑,妙得可爱。
众人将浓郁的酱汁跟米饭拌在一起,翻动时饭香扑鼻,不由得口舌生津。丸子颗颗饱满,肉质鲜美,一口下去弹嫩爽滑又多汁。
妙哉!
众人纷纷叫好,一一递上优等票。
朱考核此时将票尽数收齐,赵二虎同他互换眼神,二人彼此心知肚明。
小厮在一旁唱票时,朱考核故意少登记几笔。
最终青云楼37票,比第三名的福满楼少5票,第二名的醉仙楼少3票!
谢青禾震惊之余,不敢相信,自己在现世从未失手过,哪怕全市大赛上拿的冠军也是很轻松的。
怎的这次得票如此低?
不应该,不可能……
场上传来催促的声音,这些落败的庖厨应尽快离开赛场。
“不可能!”谢青禾大喊道,“适才我听得小厮唱票,是45张优等票!”
那些庖厨们讥笑道:“我还说我有50张优等票呢……”
“青天白日说什么胡话呢?”
“白纸黑字,明确的票数,怎会有假?”
“她这样做不正是怀疑在座的考官吗?”
一时间流言蜚语甚嚣尘上。
朱考核担心所做事情有所败露,急忙吩咐身旁小厮,将这些未晋级的庖厨尽快遣散出场。
突然一身玄青铠甲的护卫,手拿御令要台上的五位评审一同去二楼参拜一下。
这五人中正有朱考核。
众人看到御令才知,二楼厢房内一直坐的竟然是当今圣上。
五人顿时吓得瑟瑟发抖,尤其是刚做完亏心事的朱考核。
催促在即,无奈五人只能跟上小厮前去走一趟。
众人不知发生何事,只看得那台上五名评审皆神色不安地被带走,有种山雨欲来风满楼的气势。
谢青禾也嗅到一丝不对,于是她未离开,只是在下面暗自等待。
几人被带到二楼厢房,只觉室内悄然安静的可怕,众人皆屏气凝神,唯恐冲撞了屋内人。
重重幕帘下,那人的面庞也看不分明,只听得,一声清冷的声音,“青云楼的庖厨没有算错,确有45票。”
众人皆‘噗通’跪倒在地,不敢出一言来辩解。
“考核官是谁?”声音冷若寒蝉。
朱考核吓得两腿两腿战战,连连跪下向前挪动,心中自知理亏,大喊,“臣冤枉啊!”
里面那人冷哼一声,“哦?”
朱考核像抖豆子一般,将适才集贤楼赵二虎与他说的那番言论一五一十的全部说出。
他知道此次恐怕凶多吉少,自己万不能将自家欲攀附文王之事说出,否则婉儿定不能如愿嫁与文王。
“回皇上话,皆是那青云楼掌柜赵二虎,他看青云楼屡屡压制于他,心中气不过,便让微臣在票数上……做手脚!”朱考核说到最后,声音可谓气若游丝。
萧蘅气极反笑,“今日起,革除朱某采买一职,未守其职之本分,听信流言,蒙蔽世人,压入大理寺鞭打三十,听候发落。”
不等朱考核反应,侍卫已将其拖出厢房,呼救的声音渐渐远去。
谢婉儿看到自己的舅舅被人拖出来,心中一惊,她赶忙向文王求救,泣涕涟涟,好让人心疼。
文王看她楚楚可怜的样子,心中有些不忍,但更多的是对他这个侄儿异常举动感到好奇。
萧蘅不仅来评审,还要仔细查看了此次比赛,不公之事他居然主动出手。
明明是国子监的事,他为何如此上心?
“起来吧,我稍等片刻便去看看事情到底如何。”有了萧蘅这句话,谢婉儿顿时安心大半。
不一会,二楼厢房的评审神色惶惶的下来。
下来的还有四个官员,他们径直走向赵二虎,“您违反比试秩序,现圣上发令,青云楼需闭店整改一月,您也要跟着我们去大理寺走一趟。”
赵二虎登时面如纸色,未料到事情竟会发展到如此地步。
众人见这第一名的青云楼掌柜被带走,心中皆纳罕道:这第三名的福满楼要替补上岸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