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等萧承裕反应过来,魏容昭已经一溜烟地离开了。
……
营帐内,只剩下萧长策和萧承屿二人。
萧承屿看着萧长策,不明所以,心里却盘算着父皇单独留下他是什么意思。然而,下一刻,一阵热辣的痛从脸颊传来。
萧长策趔趄了两步,捂着方才被萧长策扇过的脸,一脸不可置信地望向自己的父皇,却说不出话来。
萧长策怒目而视,大声呵斥道:“承屿,你平日怎么样,我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可是,今日,你竟敢对朝廷命官下手!魏容昭是状元郎,你动了他,这是要把朝廷的脸面往哪放,又把朕的脸面往哪搁啊?我皇家的脸面要被你给丢尽了!”
萧承裕
说罢,他叹了口气,道:“待回去后,今日起,罚你禁足安王府三月。没有朕的命令,不准出来。”
萧承屿捂着脸,道:“是,父皇。”
……
夜深
谢府
谢家正堂,谢守拙负手而立,正欣赏着手中画作,谢修远却突然走了进来。
他刚进去,就扑通跪了下来,道:“游猎之事,是孩儿疏忽。派出去的人竟没能把好侄儿寻回来……”
谢守拙的眼神却满是考究,问道:“修远,只是如此吗?”
谢修远不敢直视谢守拙的眼睛。他抿了抿嘴唇,才道:“父亲,孩儿有事隐瞒。昨日,孩儿在吩咐手下人找怀暄时,特意下令一并将那魏容昭处理掉。可是,谁知……”
他话没说完,却微微垂眸,一副为难的模样,似是在挣扎。
过了一会儿,他才勉强开口,道:“可是,怀暄却硬生生护着魏容昭,还和我的人直接交了手。最终,我的人也没法把他带回来……”
谢修远终于把话说完了,谢守拙却始终一言不发,只是挥手,让谢修远退了下去。
……
夜晚,魏容昭正要解下衣服就寝,一阵叩门声却突然响起。她赶紧披上衣服,将大门打开。
只见门口展着梅浅雪和柳文远二人。
魏容昭不解:“梅姐姐,柳兄,夜深露浓,不知二位特意来此是为何事?”
梅浅雪却一脸正色,轻声说道:“容昭,我们进屋里说。”
三人便一同进了屋里。
魏容昭刚坐下,梅浅雪便问道:“容昭,今日游猎之事,我和文远都听说了。你的伤好了吗?”
柳文远也在一旁附和道:“魏兄,你现在怎么样了?”
梅浅雪刚从药箱里拿出纱布,魏容昭却赶紧躲开,说道:“梅姐姐,我……我伤已经好得差不多了。”
梅浅雪只好作罢,将纱布又放了回去。她转而看着魏容昭,神情突然变得严肃,道:“容昭,还有件事,我总觉得要告诉你——”
梅浅雪顿了顿,继续说道:“前些日子,有人特意来医馆从我这儿打听你的底细,不过放心,我没告诉他任何关于你的事情。”
闻言,魏容昭则陷入沉思。打听她的事情?目前,她的仇家不就是那位安王吗?
但是,这般行事风格却也不像安王吧——安王可没那么聪明。
安王是个没有脑子的人,不知隐忍,有仇当场就报,甚至直接取人性命,而不是在暗地里偷偷摸摸探查底细,蓄势待发。
可是,在京城这些时日,她惹了的人只有安王,没有别的人。
如今,那人就已在暗地里打听她的底细,找她的破绽;未来,说不定还直接进她屋子里,乱翻她东西呢!
还好不该出现的东西,她该扔的都扔了,剩下实在不能丢掉的,却也藏得严严实实的。
只是,一想到这儿,魏容昭还是感到脊背发凉。
怎么能玩这么阴的!
究竟是谁要搞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