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巧不巧,电梯里有人。
那几个西装男人看了几眼林承望,露出一副久仰大名的神情,挨个上来问:“您是林氏集团的小林总吗?”
林承望勉强露出一个微笑:“是,下来视察一下集团酒店。”
那群人拉着林承望要拍照,保安赶过来要驱逐,林承望却制止了。他麻木的和几个陌生男人拍照,然后走上电梯,手心里全是汗,几乎攥不住耳机。但脑海里还有一个声音在叫唤,说到底不过是个穷小子,何必呢?
没有钱,没有权……
真是什么狗东西都敢和他抢人了……
林承望冷冷一笑,骨子里的傲慢又占据了大脑,他不信,他偏要亲眼看看,偏要让谢念慈当场承认,否则他不信。
电梯合上厢门,红光一闪一闪,不停跃动。
……
谢念慈想要把裙子脱了。蒋淳凑了上来,捏住他的脸颊,说:“别脱,很好看。”
“会不会有一点不方便?”谢念慈松开了手。
蒋淳抱住他的腰,把裙摆往上卷,一直卷到腰部,丝绸在昏暗的光下流光溢彩,衬得谢念慈的腰简直不盈一握,肌肤素白透粉。
“好痒!”谢念慈闭着眼睛抖了一下,拍了拍蒋淳扶在自己腰上的手。
蒋淳故意挠了他几下,把他弄得又哭又笑,在床上扭来扭去,一个不小心……
他眨了眨眼睛,问:“……”
蒋淳稍稍发力……
谢念慈捂住他的嘴:“你不许说话……”
蒋淳轻轻咬他的掌心,眼睛眯了起来,笑说:“怎么又害羞了?刚刚不是才说……吗?”
谢念慈咬着嘴唇,低声说:“这不一样……”
自己说出来,虽然有点不好意思,但他就是能说出口,但如果是别人说自己,尤其是喜欢的人……很难不害羞吧?
蒋淳笑了笑……
谢念慈喘了几声。
孕期的他身体十分敏感……
“蒋淳……”他轻唤男人的名字,手指拨弄着蒋淳细碎的额发,描摹眉骨、鼻梁、嘴唇,“你长得很好看,眉毛好看,鼻子也好看,嘴唇也好看……”
蒋淳的长相英挺,而他又太柔和,中和在一起,他们的孩子一定也很漂亮,最好继承父亲深邃的骨相,再继承他的眼睛、嘴唇,说不定长大后还是个看狗都深情的浓颜系美人。
很快他就说不出话了……
蒋淳……
谢念慈就听话地……
蒋淳笑:“……”
谢念慈先是摇头,又点了点头,小小声说:“……”
他哭了起来……
两个人完全投入其中,而林悦酒店的隔音效果又是出了名的好,外头的脚步声正在逼近,他们却全然不知。
谢念慈偶尔会捂住自己的小腹,用某种说不清的目光看着蒋淳,他好想把那件事说出口,却又只能憋着,因为一旦说了,蒋淳肯定不愿意继续了。
将近……几乎盖住了刷房卡的动静。
咚地一声。
门开了。
谢念慈突然被蒋淳拉起来,紧紧抱在怀里。
“怎么不继续了?”
一声无比熟悉的男人声音在他耳畔响起。
但他来不及细想,想说些什么,开口却是……
……
林承望看着眼前的妻子,五脏六腑都在隐隐作痛。
……
林承望能想象到……
而那个不要脸的狗东西竟然抱紧了他的妻子,用一种冷漠的眼神看着他,说:“林总,贸然闯入别人的房间说要负民事责任的,请您现在立刻出去!”
他怒极反笑,寒声道:“出去?我凭什么出去?这家酒店是我开的,你怀里的人是我的妻子……你一个小三还他妈有脸了?”
“老公……”谢念慈喃喃说。
林承望看着妻子的模样,身体剧烈颤抖,目光缓缓移动,落在蒋淳的脸上。人气愤到了极点,在动用暴力之前,他想说的第一句话竟然是……
“怎么不做了?”
“继续啊?”
“我倒要看看你他妈能让这个……多久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