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这种偶尔上班，时常放假，还不扣工资的状态，也实在是八辈子修来的福分了，不强求其他。

三人走后，高雾的手机便收到了消息，她率先查看地点，微微皱眉道：“在寒市，寒市向来接轨国际，我们过去调查的话，要尽量低调，暂时不要引起大规模的社会新闻。”

“好，我知道了。”池惊鹊问，“我们现在过去吗？”

高雾刚想说可以休息一晚，明天再去，后来一想，这里的三人一鬼，好像除了她以外，都不是什么很需要睡觉休息的存在。

于是她认命地做好加班的准备：“可以，我把老吴也叫过来。”

是战友，就一起来加班。

有了传送阵后，他们前往全国各地的效率都大大提升，这不，十点还不到车子就到达了寒市超管局的地点，高雾在车上浅浅补了个觉，下车后，又是那个干练靠谱的高姐，就是有点命苦的样子。

在附近订好酒店，高雾让吴想先去休息，作为司机，要是跟着一起熬夜通宵，疲劳驾驶了可不好。

寒市的超管局负责人于曜是一个气质上和陈尚武有些相近的人，戴着副眼镜，看起来像一个纯粹的文职。

“高科，池顾问，秦教官，孔江雪的案卷我们已经从当地派出所调过来了，她的案件其实没有什么问题，证据链完整，事实清晰，凶手就是她的公司老板蒋森，但问题是，蒋森夫妻都突然像是人间蒸发了一样，我们发了通缉令，至今没有任何消息，另外，蒋森的儿子确认死亡，是被重物敲击头部打死的，凶器是案发现场的一个木质摆件，上面只有蒋森一家的指纹，没有其他人的，也没有被清理过，所以他应该是被蒋森夫妻杀死的，至于动机，目前我们还没有查到。”

于曜一边迎着人往里走，一边快速将案情解释了一遍，一路上不少人的目光落在他们身上，或探究或好奇。

等到了办公室后，于曜倒了四杯水，最后一杯递到孔江雪面前，温和又平静：“孔小姐，很抱歉，我们目前还没抓到杀害你的凶手。”

孔江雪不好意思地想接过水杯，结果手直接穿了过去，但于曜已经松手，眼看水杯就要落地，一旁的池惊鹊直接伸手接住，放到桌上：“我只是让她能被大家看到而已，但她仍然是魂体，不能接触实物。”

于曜微微一笑：“好的，我明白了。”

说着，他将桌上的文件拿给池惊鹊：“这是具体的案卷信息，池顾问可以看一下，如果有什么需要我帮助的，尽管说。”

案卷信息很详细，关于蒋森夫妻的资料也都有，池惊鹊只翻看两人的资料页面，眉头紧皱：“你们是怎么确认他们失踪的？按照我看到的，他们两个已经死了。”

于曜叹气：“活不见人，死不见尸，我们是从监控查找他们的行踪的，就在他们儿子死亡的那一天，两个人一起开车出了门，后来我们在一片空地上找到了他们的车，却一直没再见过他们的踪影。”

池惊鹊又问道：“我可以去他们家里看看吗？”

“可以，我们保留了现场。”于曜问，“现在就过去吗？”

“嗯。”池惊鹊点头，看向一旁的孔江雪，“你想在这里待一会儿，还是和我们一起去？”

孔江雪立刻贴到池惊鹊身旁：“和你一起，这里总让我觉得怕怕的。”

池惊鹊浅笑道：“因为超管局也算公安局，这里的正气会在一定程度上压制鬼气。”

于曜亲自送他们来到蒋森的家中，因为家里已经没有其他人要居住，又是凶案现场，因此一直原样保留到了现在。

进门前，于曜给他们分发了鞋套和手套。

池惊鹊没有拒绝，她问道：“当时孩子的尸体是在哪里？”

于曜带他们走到客厅的窗边，指着地上标记过的尸体动作道：“这里。”

池惊鹊微微颔首，蹲下身，手掌拂过尸体躺着的上空，金色的波纹如同水面落入石子般向外延展，不一会儿，空中浮现出一段画面。

蒋森夫妻和蔼地对儿子说着话，说周末要带孩子去游乐园玩，这是他们不久前答应过儿子的。

之后蒋森妻子离开客厅，进了厨房，可没过一会儿，蒋森毫无征兆地将脸上的笑容一收，目光冰冷地拿起一旁的摆件狠狠地砸向自己儿子的脑袋，一下，两下，直到孩子彻底咽气。

而蒋森的妻子听到动静走出来，看到这一幕，神情与蒋森是如出一辙的冰冷。

两人对视一眼，面无表情拿起车钥匙出了门。

于曜见状，立刻道：“这是现场回放吗？如果是真的，那他们杀孩子的动机到底是什么？按照之前我们查到的内容来看，蒋森夫妻恩爱，对儿子也很好，一家人非常和睦，可是这段画面看起来，好像完全不是这样。”

池惊鹊站起身，眼神扫过皱眉沉思的秦远寂，最终望向窗外，语气平静中带着些冷意：“你们调查的没有错，蒋森确实是夫妻恩爱，家庭和睦，但他已经死了，杀死他儿子的，是他体内的恶种。”

闻言，秦远寂像是想到了什么似的，猛地抬头，震惊地看向池惊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