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脆的响声在时间缝隙中回荡,钟摆被拍得偏离了轨迹,上面的符文光芒瞬间暗淡下去。老者脸色大变:“拦住他!”
两个斗篷人立刻冲向白墨雨。白墨雨转身迎战,却因为刚才的爆发,能量有些不济,被其中一人的能量波击中,倒飞出去,重重撞在钟身上。
“墨雨!”江暮舟目眦欲裂,不顾自身安危,冲破防线朝他飞去。
就在这时,老者突然狂笑起来:“哈哈哈,成功了!你们的血脉之力,正好成为‘永恒钟’最后的能量源!”
他猛地按下钟身上的一个按钮,“永恒钟”突然爆发出刺眼的光芒,一道巨大的能量漩涡从钟口出现,将江暮舟和白墨雨死死吸住。
“怎么回事?”白墨雨挣扎着,却发现身体越来越沉,体内的能量正在被强行抽走。
“这才是‘永恒钟’的真正用途!”老者的声音带着疯狂,“不是重置时间,而是吸收命定之人的血脉之力,让我成为时间的主宰!”
江暮舟和白墨雨这才明白,自己从一开始就掉进了陷阱。所谓的“时间重置计划”只是幌子,老者真正的目的,是利用他们的血脉共鸣来驱动“永恒钟”,夺取时间的力量。
“卑鄙!”江暮舟怒吼,试图反抗,却被能量漩涡越吸越近。
两人的身体渐渐靠近,最终被吸到了钟口前。他们的手掌再次贴在一起,这一次,不是为了共鸣,而是为了抓住彼此最后的希望。
“江暮舟,对不起……”白墨雨的声音有些哽咽,如果不是他冲动,也不会落入圈套。
“说什么傻话。”江暮舟笑了笑,湛蓝眼眸里满是温柔,“能和你一起死,好像也不错。”
他的话音刚落,两人相贴的掌心突然爆发出前所未有的光芒。这一次,不再是红白交织,而是化作一道纯粹的金色光芒,瞬间冲散了能量漩涡。
“怎么可能?!”老者一脸不可置信。
江暮舟和白墨雨也愣住了,他们能感觉到,体内的血脉之力正在发生某种质变,仿佛有什么沉睡的力量被唤醒了。江暮舟后颈的黑痣和白墨雨锁骨的朱砂痣同时亮起,与“永恒钟”上的符文产生了奇异的共鸣。
“这是……祖训里的终极形态?”江暮舟喃喃道。
白墨雨看着那些共鸣的符文,突然明白了什么:“‘永恒钟’不是用来吸收能量的,是用来……净化时间乱流的!”
老者脸色惨白:“不可能!你在胡说!”
“我没有胡说。”白墨雨的声音坚定,“你看这些符文,它们和钟表塔的净化装置符文是一样的,只是被你曲解了用途。‘钟表匠’的创始人留下的不是毁灭,而是守护!”
随着他的话音落下,金色光芒越来越盛,“永恒钟”开始剧烈震颤,钟摆的摆动方向竟然逆转了,那些射向各个位面的黑色能量线开始回缩,化作纯净的时间能量,滋养着时间缝隙。
斗篷人们惊恐地后退,他们能感觉到,时间缝隙正在变得稳定,那些混乱的时间碎片正在有序地归位。
“不——我的计划!”老者疯狂地冲向钟身,想要再次按下按钮,却被金色光芒弹开,身体在光芒中渐渐透明。
“是你曲解了先祖的意愿,是你被仇恨蒙蔽了双眼。”江暮舟的声音平静却带着力量,“时间从不是用来改写的,而是用来铭记的。”
老者在彻底消失前,看着江暮舟和白墨雨,眼神里充满了悔恨和不甘,最终化作一道微光,融入了“永恒钟”的光芒中。
金色光芒渐渐散去,“永恒钟”恢复了平静,静静地悬浮在时间缝隙中,钟摆缓慢地摆动着,发出悦耳的声响,仿佛在守护着这片曾经混乱的空间。
江暮舟和白墨雨落在钟身上,彼此看着对方,都从对方的眼里看到了劫后余生的庆幸和……更深的羁绊。
“我们……成功了?”白墨雨有些不敢相信。
“嗯。”江暮舟点头,伸手拂去他脸上的灰尘,动作自然而温柔,“我们成功了。”
时间缝隙的通道开始变得不稳定,显然他们开辟的通道即将关闭。
“该走了。”江暮舟握住白墨雨的手。
白墨雨点头,任由他牵着,两人朝着通道的方向飞去。身后,“永恒钟”的光芒在时间缝隙中闪烁,像一颗守护星,静静地注视着他们离开。
当两人冲出时间缝隙,回到旗舰上时,迎接他们的是所有人的欢呼。
“江哥!白少爷!你们回来了!”谢尤锦第一个冲上来,眼眶红红的。
林时衍站在后面,看着他们紧握的手,雾霾蓝眼眸里闪过一丝笑意,右耳的玫瑰星云耳坠轻轻晃动,仿佛在为他们祝福。
梁清泽抱着庄洛安,庄洛安正拿着一朵小雏菊,朝他们挥舞着,小脸上满是笑容。
江暮舟和白墨雨相视一笑,所有的疲惫和惊险,在这一刻都化作了值得。
时间的洪流依旧向前,历史的车轮从未停歇,但他们知道,只要彼此在身边,就没有什么困难是无法克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