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什么?”
“泣血玫瑰的花瓣。”他说,“我攒了很久。”
他把那块花瓣递给我。
“给你。”
“为什么?”
“因为……”他顿了一下,“因为你帮我养猫。”
我接过那块花瓣。它很轻,轻得像没有。但贴在掌心,有一点温度,像是活的。
那天晚上,我把花瓣夹在沈暮留下的那半页纸里。和君不知兮的纸条放在一起。
三个人的东西,都在那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