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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东宫,池梦灵才问:“你那么信任他?”
“嗯。”
“他全身上下看不见一点真实,说的每一句话都像藏了深意。”
傅深屿不意外:“他极擅伪装,但我猜到了你能察觉。”
池梦灵一愣,狐疑地问:“你知道他是怎样的人?”
“他出生那天孤就和他躺一张床了。”
“......这是重点吗!”池梦灵要生气了。
“他从小就那副样子。”傅深屿抬手替池梦灵换下外衫,又从柜子里拿出自己的衣裳,吩咐福安烧水后才坐下,不再开玩笑,“他母亲身份不显还难产而亡,早年独自居住,大抵看过宫里最灰暗的人心,成了那样的性子,后来我让他搬去母后宫里了。他确实心机深重,但不会算计我。”
“......”
"怎么了?"
“没,想起了一些三流小说桥段。”
“那不必多说了。”
“......算了。”池梦灵倒了杯茶,猛灌了一口,“既然你什么都清楚,我就不多问了。”
池梦灵依旧担心,她已经被动知道傅深屿最终没有称帝,此前她不去深究,除了逃避,还因为她对朝局不熟,看不出除了傅深屿还有谁能继位。
如今...二皇子秦王,城府深重、心思缜密,擅伪装、喜怒不形于色,擅权衡、懂帝王心术,烆朝第三位皇帝舍他其谁?!傅深屿不会在最后时刻遭背叛,阴沟里翻船了吧!?
池梦灵看着悠悠闲闲给自己倒茶的傅深屿,心累,想晃着这人的脖子大喊——长点心啊!!
但池梦灵答应了不多问,就真的不多问了,她只是唉声叹气。
傅深屿无奈。
在一片唉声叹气中,江青回来了。
“遥宁县君在百姓间散播了一些流言......”
这情报慢到黄花菜都凉了,池梦灵疲惫地抬手:“直接说,吹捧岐王的言论多,还是唱衰太子的言论多?”
“啊?”江青表情迷茫,脸上写了几个大字——「不擅情报」。
虚空之中,影一的声音不知从何飘来:“吹捧岐王的多~”
池梦灵:......
傅深屿挥挥手赶江青,并建议:“下次让影一帮帮你。”
江青不高兴地离开了。
“岐王在给自己造势,为了继位的时候更名正言顺,抹黑你只是顺带,这意味着,他还想要正统,但不会走常规了,你和秦王的推测没错,他快要按捺不住了。”说着说着,池梦灵敲了下手心,“岐王正妃的位置悬空多年,他给骆汀汀,本就打了在民间博美名的主意。”
“嗯。如果骆汀汀没有出现,他应当会迎娶陆相的嫡女,赢文官支持。”
“官不如民,说明他想做的事,会...大逆不道,影响民言。”
傅深屿点头,俯身抱起池梦灵:“先别想了,我做好了万全准备,只等他出招入瓮。”
傅深屿让池梦灵安心,池梦灵就安心地搞事业了,按部就班地推出周边——粉色纸袋包装的润手乳。
前三千套享八折优惠,当天售罄,好评如潮。
那几天,京城百姓闲聊的话题全是有没有排到赏月家的套餐,赏月家的炸鸡奶茶有多好吃,润手乳有多好用。骆汀汀的善施篷渐渐无人问津,话题度很快归零,那些流言不管是吹捧还是贬低都没传开。
骆汀汀气到亲自登门赏月楼。
“池梦灵,你跟我对着干?”她冲进池梦灵所在的雅间吼。
池梦灵看看骆汀汀,又看看跟在骆汀汀身后的三四个婢女,平淡地回应:“没有的事,是我先发展了赏月,润手乳也是早就有的安排。”
“行了,你的手段,谁看不穿一样,你这么做,还想我去岐王殿下面前美言吗?”
“你不是不愿意吗?我得为我自己谋划,不是吗?”
“呵~你不会觉得靠这点小生意,能让你当上太子妃?从商只会让太子更不满意你。”
池梦灵没应。
骆汀汀矫揉造作地摸了摸头上的珠钗:“我才想起来,我是圣上亲封的遥宁县君,你见我,该行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