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池妈妈忽然凑过来,“虽然你们现在不考虑结婚,但以后什么打算?”
傅深屿眨眨眼,没懂。
池妈妈解释:“你家里有要求吗?两头,还是要我们出嫁?”
傅深屿听不懂「两头」是什么,人显得有些木楞。
为防止傅深屿再度被质疑脑子有问题,池梦灵忙说:“我招赘。”
池妈妈:“啊?”
“他以后跟着我,不就是我招赘吗,他嫁妆都给我了。”
池妈妈敲了下池梦灵的脑门:“上门女婿出的不叫嫁妆!”
“那叫什么?”
“这是重点吗?问题是人家同不同意。”
“哦...”池梦灵问,“可以吗?”
傅深屿笑笑:“可以。”
“真可以啊?”
吃完饭,两人回到自己的出租屋,胡乱地躺到了床上,夜深人静时,池梦灵忽然这么问。
傅深屿被池爸爸灌了些酒,此刻带了醉意:“嗯。”
“话说得挺好听的。”
静默持续了挺久,傅深屿慢悠悠问:“你之前有带别人回过家吗?”
“......你想问这个问题多久了?”
“挺久了。”
“没有,你是我第一个骗到手的人,不论男女。”
傅深屿翻了个身,隔着窗外淡淡地月光,看池梦灵的神色。
池梦灵:“你回忆一下,是因为什么喜欢我?”
“唔......”
“是不是因为我很特别?”池梦灵模仿红果短剧里的霸道总裁,朝吊灯伸出手指,“女人,你引起了我的注意~”
“……”傅深屿沉默。
“咳咳。”池梦灵清嗓,“总之,我是不是和你遇到过的女子都不一样,我神秘,看上去藏了不少秘密,所以你开始关注我。但我这样的放现代就平平无奇,勾不到人留意我的。”
“......”傅深屿失语片刻,开口时醉意都减了几分,“所以最开始你都是蓄意的?”
是了,傅深屿想起来了,池梦灵的礼仪并非在哪儿都不对,在他父皇面前明明很完美,在他面前就不断出错。
原来破绽是故意,出错是试探。
池梦灵毫不心虚:“最开始,我需要一个倚仗,需要你对我有好奇心和探究欲,也需要验证你的脾气足够好。”
“......”傅深屿心情不太美好了,他问,“那后来呢?”
“后来?”池梦灵想了想,先强调,“我喜欢你不是因为你有钱有权有地位,又高又帅有腹肌哈!”
“那是...?”
池梦灵卡住,支支吾吾迟迟说不出理由,最后说:“你对我蛮好的。”
傅深屿听懂了,刚刚那个排比句才是理由,只是池梦灵清楚那不是标准答案,他心情更不美丽了。
“没生气吧?”池梦灵翻了个身。
“没,但我不是因为你特别。”
“那......?”
傅深屿不回,他在床上蛄蛹了两下,背对池梦灵,看起来是打算睡了。
池梦灵抱上去:“话说一半不讲武德。”
没有武德的傅深屿闭着眼一动不动,只在池梦灵气呼呼把他被子卷走的时候,弯了弯唇角。
翌日,他们终于要回烆朝了。
池梦灵指了指围在傅深屿周围的大包小包,问:“这些是什么?”
“想带点东西回去。”
池梦灵直接点出:“塑料不能出现在古代。”
傅深屿拿出薯片,并将巧克力的包装拆了,用纸包起来。
池梦灵:“行吧,炸鸡奶茶带过去就得吃掉,会坏的。”
“我只是想让御厨学习一下。”
“......”池梦灵又指了指,“这又是什么?”
“民法典,我要学习下。”
“烆朝不能出现这样的书。”
“等我摘抄好,你再带回来?”傅深屿抱起一床被子,问,“鹅绒被子总可以吗?烆朝本来就有。”
“那你拿回去做什么?”
“让他们精进一下技术。”
“......”池梦灵无奈叹气,把体积最大的一个布袋拆开,严肃道,“乳胶绝对不能出现在烆朝。”
“可你不是要丁克吗?”傅深屿抢回布袋。
池梦灵早习惯傅深屿学词语的速度了,没有吐槽,认真回应:“你忍着就行。”
"……”傅深屿沉默良久,唤,“池梦灵。”
池梦灵皱了皱眉,忽感不妙。
傅深屿:“你在这儿的事业发展得很好了,在烆朝还只是随缘卖卖东西,怎能如此懈怠?等回去,希望你努力发展。”
“不必了吧?”
“跨越古今的副业,不足以成为你的理想吗?”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