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梦灵再次看向两侧妃,眸光冷戾,语调淡漠:“没有下一次了,不然……”
池梦灵压低了声音:“我和傅深屿之间的事,与你们何干?你们…当从我的眼前消失。”
说完,池梦灵把手中两酒壶随手扔到了两侧妃怀里。
楚侧妃已经被吓傻了,她哪见过这样的阵仗,陆侧妃倒是还能说话:“你就…你就不怕我们把此事告诉皇后娘娘和太子殿下?”
池梦灵掏出玉佩,摩挲着说:“你提醒我了,既然这枚玉佩能代行太子令,那你们要么即日起搬离东宫吧。”
“你!你!等太子殿下怪罪下来…”
“诶呀,你们觉得,太子殿下敢怪罪我吗?”
“孤为何不敢?”
傅深屿从殿外走进,只听得半句,原本勉强转阴的心情又下起了小雨。
他刚刚决定大发慈悲不和池梦灵计较了,池梦灵却又在他看不见的地方蓄谋气他。
“殿下!”
“太子殿下!!呜呜。”
两侧妃仿佛看到了曙光,顶着一身酒味往傅深屿身上扑。
傅深屿一个侧身躲过,皱眉问:“怎么回事?”
他扫视一圈,总觉得这回池梦灵作的妖更大了…
“殿下,您要为我们做主啊。”楚侧妃嘤嘤哭泣。
池梦灵收回玉佩,收回脚,乖巧地看向傅深屿问:“你怎么回来啦?”
装醉让某人大半夜生生坐两时辰那桩事,池梦灵细想之后还是心虚的。
傅深屿冷哼一声,绝不会承认他把自己哄好了。
眼下这个烂摊子,肯定是要傅深屿帮忙收拾的,池梦灵讨好地笑起来,往傅深屿的方向走了几步。
却忽感痛晕目眩,眼前一阵阵发黑…
“池梦灵!!”
记忆的最后,是傅深屿的惊呼,再之后便是一阵接一阵的黑暗,池梦灵觉得自己在深夜奔跑,永不停歇,却永无尽头。
“我怎么了?”
池梦灵一睁眼看到了熟悉的房梁,不是她在现代的出租屋吸顶灯,她还在烆朝,余光瞥见的墨黑绣龙形暗纹的袖子,是傅深屿的。
傅深屿坐在床边,低头在看折子,听到动静转过头,应道:“你生病了。”
“什么病?”
“伤风,着凉。”
“……伤风值得晕倒吗?”
池梦灵活到这把年纪(其实才二十八),头一回体会晕倒,居然只因区区感冒么?
傅深屿将手中的折子往旁边一放,无奈地回:“太医说你疲劳过度,睡眠不足,气虚血虚脾虚。”
“……有不虚的吗?”
“没有。”
池梦灵叹了口气,最近确实诸事繁杂,但主谋一定得推给两位侧妃,她幽幽地问:“那两个造成我过度疲劳的罪魁祸首,不知殿下打算怎么处置?”
傅深屿瞥了眼池梦灵,看在池梦灵生病很重的份上,不予她细细掰扯到底为何而虚,按实回了:“孤打发她们去宫外的庄子住了。”
“哦?殿下知道我当时说了什么?”
“池梦灵。”傅深屿话中满是无奈。
“嗯?”
“那枚玉佩,是见之如见孤,既不是正妃信物,也不能代行太子令,你别再故意曲解了。”
「故意」二字用得精妙。
“哦——”池梦灵把脑袋往被窝里伸了伸,小小声蛐蛐:“那得怪当时殿下送的东西不够有分量。”
傅深屿深吸一口气,冷硬道:“福安,送药。”
福安端着药碗快步走过来递给傅深屿,低眉垂眼,想来是被傅深屿的语气吓到了。
“起来。”
池梦灵慢悠悠支起身,刚停了动作,盛了苦药的勺子就递到了她嘴边。
傅深屿不像喂药,更像灌毒。
“不用。”池梦灵抬手要接傅深屿手中的碗,“我自己喝。”
池梦灵从小喝中药,早有经验了,从来不一口一口熬时间,都是一口闷。
闷完,池梦灵痛苦面具喊:“蜜饯。”
“没喝完。”傅深屿看了眼药碗,不给池梦灵蜜饯。
“那是渣!”
“渣也要喝,太医的用量都是算过的,怎能差一点?”
池梦灵病了,思考慢,品不出傅深屿是不是在借机报复,为尽快得到蜜饯,忍辱负重把渣渣也一口闷了。
痛苦面具2.0 PLUS版上线。
傅深屿良心发现给了池梦灵最爱的柑橘蜜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