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里只有烆朝的衣饰。”
“没有问题,不同朝代我可以找不同的合作方,如果你还能给到技艺上的指导,我可以给你百分之十的股份。”
池梦灵敛眉思索起来,说白了,她提供的是考古挖掘出来的那些衣服的干净完整版。
这几年的国风浪潮下,汉服店本就是依靠考古所得的那些衣服和史书上的记载,一步步发展起来的。
而她依靠穿越,可以给到更丰富、更细节、更多元的设计参考。
于二十一世纪,这拥有不可估量的价值。
何留眼光很毒辣。
“关于技艺指导,我可以给你一个样稿,如果你认为可以,那我可以推进。”
何留点头。
陆知月出于好奇问了句:“梦灵,你需要和你的设计师商量吗?”
关于这个,池梦灵早准备好了说辞:“给我供货的是我朋友,她家是研究烆朝历史的世家,她根据她的研究,设计并委托制作了你们看到的这些服饰,由我售卖。同时,她将知识产权也委托给我了。”
“衣服和首饰都是她亲自设计的?我有点想见见她了。”陆知月惊叹。
“她性格非常内向,不喜欢和人打交道,所以才会把一切都委托给我。”
“也就是说,她醉心研究和创造?好厉害。”
池梦灵笑笑,替烆朝百姓认下这句夸赞。
“那么,我们合作愉快?”何留朝池梦灵伸出手。
池梦灵搭上去,两人自此达成友好合作。
池梦灵说:“我相信这个品牌将改变世界品牌结构。”
何留也爱听好话,笑着认下了这句恭维,并问:“我打算将这个品牌命名为蒹葭,你觉得呢?”
“诗经,诗歌之源,非常好。”
和何留达成合作,尽管还没书面签合同,也是池梦灵副业生涯里程碑式的成功。
为了成功拿到百分之十的股份,池梦灵找上了太子殿下。
“殿下?”
时值傍晚,池梦灵摸进了东宫主殿。
傅深屿一看到来的是谁就皱了眉:“你怎么来了?”
聪明的太子殿下,这几日思考了下,总觉得池梦灵把他的东宫当客栈,白天在外头不知道忙什么,晚上传膳前往往能回来。睡个觉,人又不见了。
“想请殿下帮个忙。”池梦灵笑得非常狗腿。
这笑把傅深屿恶心得起了一身鸡皮疙瘩,他抚了抚手中的茶盏,状似不经意地说:“给母后的生辰礼,孤帮你准备了一个。”
“不是这个。”
虽然这出乎意料。
池梦灵坐到傅深屿身旁的软垫上,笑眯眯地搓搓手,拐弯抹角地问:“殿下有熟识的裁缝,绣娘或金银匠吗?”
“你问这做什么?”傅深屿默默挪了挪屁股,拉开和池梦灵的距离,某人太谄媚,他害怕。
“我之前在京城买了很多衣裳和首饰,想必殿下也是知道的。”
傅深屿眼一眯,思索这是不是池梦灵的试探,小心地回:“孤从何得知?”
池梦灵不与一朝太子计较谨慎性,继续解释:“总之呢,我买的那些东西包罗万象,诸如衣裳的款式,刺绣的工艺,镶嵌的技艺,我想知道这些。”
“福安。”傅深屿喊了声。
福安立刻小跑着从殿外赶过来。
傅深屿吩咐:“按她的意思,找绣娘和工匠。”
“多谢殿下~”
傅深屿冷笑一声:“你别谢太早,有些技艺是不外传的,孤不会拿身份逼迫他们,你也不许。”
池梦灵笑起来,这回不谄媚了,挺发自内心的:“我不会要得太细,不涉及隐秘,殿下放心。”
傅深屿摆摆手,示意池梦灵可以走了。
可池梦灵刚走到一半,傅深屿出声把人叫住了。
“怎么了?”池梦灵回头。
傅深屿慢慢走到池梦灵身前,又缓缓弯下腰,让他可以平视池梦灵。
此刻,屋外残阳几乎落尽,冬日的夜晚寂静萧索,月色稀薄。
“池梦灵。”
“嗯,嗯?”池梦灵莫名有些紧张。
傅深屿极快地勾了下嘴角,意味悠长地说了一句:“你真当孤猜不出你在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