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大雨天觉会鱼多而前往岩柱所在的山林,小屋边上就是河流。
月柱是跟着日柱,不出意外地湿了一身,所幸山林常作为训练地,久了他们也留存些衣服在。
严胜换好衣服出来,鸣柱拎着第一波网的鱼回来,站桶旁湿湿嗒嗒地倒入,溅起水拍湿了旁边烧着火的岩柱的衣角。
缘一束好袖膊,朝他说声到火堆旁暖和些吧,便跟炼狱一起处理鱼,在切块还是整条上选择了都要。
岩柱倒了碗烧开的水给月柱,晾会儿,有姜有糖,喝着颇有点怪异,有些辣又腻味的。
风柱拎着两网兜回来,刚进来就犬似的甩了遍水,说那家伙看到条大鱼,话音刚落,水柱就抱着进来了。
确实很大的一条,值得留印的那种,但在这只能落得一句又一句的切块吧,岩柱喂猫多是要煮熟,所以生切不在考虑。
屋内还有储存的菜,和些蔬菜干,水柱换衣服前嘱咐了萝卜,炼狱头也没回地挥手当应了。
水柱爱吃水煮萝卜,来时特地带了,有时也送他们些,着实是有些太爱了。
(感觉像写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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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略。
时透兄弟正借住在亲戚家。
刚通知那会儿,严胜看着二居室,在缘一说他房间时收拾自己的房间。
毕竟他工作又经常加班,空着也是空着。
那睡他房间吗,缘一抱着兄长的东西到自己房间觉得也行,就是有时晚归,严胜想想躺沙发了。
沙发正对着电视,边上铺着毯子。
无一郎过来坐下时严胜就听见,半睡半醒间选择继续闭眼,听他摸索完,声音响了一瞬被很快的静音。
而后是有一郎,严胜又短眠了一场,睁眼就见他弟毛绒的脑袋在旁,顺手就揉了把,缘一转头看了会儿,待他停下才问饿了吗?
突然开口得吓了有一郎,他们在看无声的恐怖片,但害怕的似乎只有他。
缘一起身去热菜,严胜去洗漱,出来见无一郎已经占据沙发,声音也开了,环绕着有些呼呼的背景音。
早饭是蛋卷跟土豆饼,土豆饼是炸的,说是无一郎想吃,有一郎过来端碗加了萝卜的汤压压惊。
电视暂停,无一郎跑过来时严胜想了下他们都没吃饭吗,缘一说他吃了,有一郎也吃了,无一郎叫他别想这么多,加餐呢。
(思索了下现代if,严胜让房间的可能性比缘一高,包括睡沙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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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叔们是一对,跟看到照片是两回事。
无一郎看着相册,后悔起了打游戏为什么要截图。
他二叔借手机得不防一点,密码都没有,真是不在意得倒也不必这么不在意。
谁能想想他是未成年。
(偶尔一脑抽想写点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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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来是太闲。
可能还带点对身高体型的羡慕嫉妒,鸣柱突然好奇起日柱撒娇是怎样什么场景。
此前水柱刚模仿完风柱对小孩子的模样,成功把风柱惹怒,搁那追逐打闹,且是把日柱当柱绕的,问就是月柱他们不敢。
鸣柱看着被迫当中心瞩目的日柱,他就站那一动不动,活似真柱子,低头又看炎柱家的孩子,已经丝滑地混进月柱的怀里。
毕竟小孩子另外算,月柱又是有过孩子的,他们亲近不算奇。
所以鸣柱更好奇了。
这个就像岩柱养的那只说毛长的大肥猫,蹭它的伙伴小猫时给蹭倒了。
日柱这相仿的体型撒娇起来岂不是更值得一看。
谁能不好奇。
反正他没躲过。
单是想象,比如把炎柱孩子跟日柱换个地方,他就没忍住,而后憋笑得几人不明所以。
想归想,也没敢真说。
且很快一次午休,日柱靠向就近的月柱时真的差点把他兄长压倒了。
莫由的。
在岩柱补猫撑破的竹编窝时,伙伴们看着两人犯困靠一块浅眠的样子,心有灵犀地懂了。
(之前某篇的另一个版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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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来尴尬。
远在桃山如鸣柱,主要是腿伤养了三个月的骨,初次见新上任的月柱,他们负责的辖区相近,月柱拎着礼来拜访得就很那啥。
他正扫着山阶,瞧着衣色还以为是贵人来访,鉴于桃山本就是一座肉眼可见的财富及粮食,比起鬼,鸣柱遇到的人事更多,可谓是差点没脚滑进行一个惨烈的恭迎。
当然,到底是柱,不至于此,日柱随在旁,相熟者寒暄几句,再做介绍,这贵人在旁等着的,没面露不耐,见状颔首示意。
但衣着及身高还是让鸣柱下意识往缘一那挪了脚,后请他们先到山上屋子歇息会儿,行走闲谈间,鸣柱随口说了没闻到,你现在闻着像——旁边那位。
后知后觉的,鸣柱终于反应过来这月柱是何人,日柱的兄长,那个标记日柱之人。
说标记其实也谈不上,他们性别相同,彼此无法标记,但天乾之间,思来想去,落得一句不愧是日柱。
毕竟是那个传授呼吸法又配合各人衍生出适合的日柱,他高兴就好,炎柱过来探望时转达得颇有没招的意味。
私事总是易记,以致比起不到三月就继任成柱,或是日柱的兄长,鸣柱对其印象更为,嗯,不好说,就,最近桃子熟了,你们要不要摘了吃。
话虽如此,近来下雨,山阶都还湿着,更别提山上,甚至切的桃子都有几分酸味,最后是端了碟腌制的果干做食。
着实是不熟,鸣柱跟日柱交谈些近况总下意识地瞧眼在旁吃食的月柱,即使说不在意也很难真的不在意啊。
以致返程时严胜难得说了句他在是不是有些困扰,可要交谈吧,即使不谈性别,也还真是不熟,缘一想了想,觉熟了应该就不会这么想了。
以后或许就好些了,在鸣柱又一次养伤后,只要还活着,多见几次,总会好的,不然记住了,下次人却不在了,这般想念只是徒增思念。
若不知明日是否还能再见,那随缘即可。
(之前十几个版本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