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即惊吓得严胜还以为出啥事了,衣服都没理,擦把手就凑过去看是什么情况,还没摸到脸就先被缘一抓住手。
手热的,汗湿的,抓着的,逐渐就手指扣上,带点确认似的捏夹过指节。
他在发热,在算近的距离,不只是呼吸,脸亦是,就着烛火那点光,严胜看清了他的脸,染着红,眼眸也含着水色。
某种意义上,称得上是熟悉,毕竟,嗯,虽然不常提,到底是有过,且果有两个。
随之,严胜就意识到了这是个好事,尴尬的不止他一个,就当抵消,缓缓分开去打水就当没发生过。
仍是想,话没说出口,发展也没顺着,缘一缓过来了,说的让严胜后悔没捂上嘴。
什么叫伙伴给的跟我弟共感啊。
这花街的鬼不是说没有血鬼术吗,日月二柱也没去,即没关联也太扯了点吧。
然后严胜发现他弟开口能更扯。
我们现在需要的不应该是去打水净身吗?
怎么想都不应该是兄长有需要的话缘一可以代劳。
这事不要紧能不能先去洗个澡。
严胜觉拒绝得很明显,但他弟瞧了下自己,日柱是刚归,确还没洗,于是他懂了——看着就没懂。
但好歹是打断了,也肯去洗。
这天气用不着烧水,严胜洗把脸冷静冷静,转头看他弟背对着解开系带,腿有道水痕,回头又洗把脸。
而后的水声带着莫名的索命感促使着他简单过遍,就跟逃似的回屋清理痕迹,同居做私活就是这样,私下的事就别摆明面上。
然后忙着消灭证据的严胜就给忘了,诶,这貌似跟他弟共感来着。
真是梅开二度。
严胜看着他好歹穿了襦袢的弟,一时间不是很想确认是不是真的这件事。
就。
我们非做不可吗。
接着严胜又想他们是不是还要再洗一趟,觉字面意义上的睡觉更好。
而后事实证明是梅开三度。
缘一没懂错,严胜是有点洁癖的,不清理干净他忍不了,当面更是别想。
结果就是,他们好像真的得做了。
虽然摸上时严胜也分不清是真的,还是缘一等他时自己弄的,鉴于他的手指是湿了几根,表情罕见的带了脾气。
但他兄长是有点兴致缺缺,想想这是几时,你回来时他又在做什么,别在事后叫续好吗,至少想想我们是血亲,这跳得也太快了。
要不明天早上再说。
这嘴的不中听程度可谓是不相上下,真不能怪缘一想亲。
行吧。
你说的。
明天早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