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打了一场确认是本人，黑死牟当即离得远远的，反倒是缘一蹲到旁边，一来他好奇，二来他不解。

就这么挪至墙角挪不了，活似还在鬼杀队时，风柱想一个人待着时水柱过去享受他的个人空间。

缘一问他能摸吗？他好奇那些眼眸，看得见血肉骨跟亲手摸着，感觉它在手心里转动是两回事。

他问，没等回答，尤为放肆地就已伸手摸上，下意识的，黑死牟在触碰时闭上那只眼睛，缘一嗯了声，说会以为一边都一起，像是一边三只眼都合上这样。

就这么像有些捧着脸的，他又问了遍，要做吗？

如果想离开。

兄长想离开吧。

仍是直白得不像话——不像是他。

黑死牟想离开，但不想做，于是缘一松手，改坐下，颇有跟你慢慢耗的意思。

时间还长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