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般紧……张?”贺思中微微一怔,又暗自窃喜。
她要再说那些气他的话,他也会不信了。
他抽空抚摸她的头,“乖,放松。”
热情奔涌的吻再次朝她袭来,周宜然被贺思中带到情海之中浮浮沉沉。
骨节分明青筋微凸,力量感十足的大手搭在白嫩光滑的腿侧肌肤之上,成就一副副春光美景,旖旎无限更新翻涌。
三分秋水咖啡厅
简约的原木风格装修,阳光透过半玻璃的屋顶洒落在店内适宜的绿意之上,木材的温润与石材沉稳的碰撞,采光透亮与偏处光影交织,自然的清新与咖啡的醇香融合在一起,给人一种宁静又放松的氛围感。
轻柔平缓,净化心灵的旋律立体绕耳,似能穿透人的灵魂,给予卸下焦躁,慢下脚步,去体会生活中的每一个温馨时刻。
咖啡厅的某一处私人休息室,柔和的自然色彩承包了室内的惬意氛围,简洁大方的轻奢感让人眼前一亮,不外乎又一处心灵放松的小基地。
周宜然靠在奶白色的花瓣雪尼尔沙发上,神思沉浸在通话当中。
--“那就是说他跟之前完全两种态度啊!”赵之锦兴奋得几乎要尖叫起来,“他该不会是喜欢上你了吧!”
--“怎么可能。”
--“怎么就不可能了,毕竟你在他面前的模样,现在才是在做自己呀,以前可是还套着你舅妈为你打造,那完全没有半点灵魂的躯壳。他面对现在的你,不得眼前一新吗!”
周宜然伸出手指在沙发皮上画圈圈。
--“我那时候对谁不都是防备着,更何况是面对贺思中那种大户人家,就像刘姥姥进大观园一样,但我比她稳多了啊。不过有一句话你说对了,他看起来的确像觉得我不一样了,说不定就只是单纯地换了另外一种生活方式而已,等新鲜的劲头一过,又恢复成以前那冷冰冰的木头人。”
“不过说实话,他亲我的时候我确实吓愣了。”周宜然抬头望着天花板叹了一口气,“我的初吻就那么没了......”
电话的另一头传来了一串超大的笑声。
周宜然故意怒斥。
--“你鹅叫什么!”
--“哈哈哈,实在是太好笑了,等等,先让我再笑一会儿。”
周宜然无奈,听着赵之锦笑到喘不来气才喊停。
--“你打住啊,先说了再笑。我都不知道你在笑什么。”
--“那个,那个......”赵之锦好不容易停了下来,清了一下喉咙道,“别人结婚最多感慨初夜没了,你结婚两回,还过两年在这感慨初-吻-没-了???我的天啊,啊哈哈哈......实在是太好笑了。你懂没懂这个笑点在哪?”
周宜然在心里送了赵之锦两颗大卫生球。
--“一点都不好笑,就我纯情呗!”
这不证明她这样很容易死在感情上吗?她可不要像她妈妈一样,在痛苦折磨中过完了她的一生。
只要她时刻保持着清醒,人间嘛,游戏就行。
--“诶,别的不说,贺思中对你还是挺好的。不但给你家备了厚礼,还陪你回门给你底气,在他这个阶层的来说,已经很不错了。”
--“这不是他身为丈夫应该做的吗。”周宜然反驳。
虽然她心里很清楚,要是换做以前的那个贺思中,多半是不会陪她回去的。
他沉稳内敛,有能力兜得住事,即便遇到突发的事件也能冷静完美处理,让人很安心。
不过在她眼里,除了装还是装。
所以,那时候的他们,根本就是两个装货。
不过是刚好需要,一拍即合。磨合了一年,思想偶能同频共振,却无法建立起牢固的信任。最终,两个人的心里,谁也没装下谁。
现在的他们,大抵也是老样子,老路新走,不过是兜兜转转,彼此将就?
再次遇见的热情,就像是见到了合拍的老朋友,但,也仅此而已吧!
对面传来了赵之锦的轻笑。
--“你别嘴硬了,等着吧,我会看着你慢慢沦陷的。”
--“你哪里来的自信,我是不会轻易交托真心的。”
赵之锦之前对贺思中虽说不上避之不及,但也没像现在这样看好他吧,今天是吃错什么药了?
这时苏离开门走了进来。
“试试,我给你新调的澳白。”
周宜然对着苏离仰头一笑,“好。”
紧接着对赵之锦炫耀。
--“不说了啊,苏苏给我的美味来了。”
--“我也要!”
--“那等你来了再说吧,我先品尝了。”
刚挂了电话,门外突然传来了一阵吵闹声,周宜然与苏离疑惑地对视了一眼,刚拿起的咖啡还不及喝一口,就重新放了回去。
两人一前一后地开门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