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天柳府关于柳清嘉的传言还是传得热闹,一开始柳持光和柳老太太下令大家不可胡说,但也没明确说柳清嘉是不是柳家亲生的。
但这并没有什么效果,大家还是会把这当笑料谈。
但大家讨论这事也只是在私下里说几句,而每次水玉枝和水玉珑听到后,都会在他们面前厉声喝斥,坚定地说那都是谣言,要是再听到他们说柳清嘉的不是就有他们好看。
故此大家谈论的时候都会避开水玉枝他们。
这天,柳老太太的生辰终于到了,水玉枝很是高兴,因为终于快要回家了,她是一天也不想在这里待了。
柳老太太的生辰没有大办,毕竟不是什么权贵也不是几十大寿的,就是家里所有人的宴会而已。
柳家的儿辈祝过寿后,就是孙辈们了。
柳清嘉等人跪下说贺词,献寿礼,柳老太太笑呵呵地收下贺礼关心了几句。
只是柳清嘉刚坐下来,容氏就道:“每年老太太的生辰就是府里的大事,众人也都高兴,为老太太贺寿,只是清嘉这些年怎地也不回来给祖母贺寿,这要是传出去,外人岂不是认为我们柳府……”
话未说完,容氏就做势捂住了嘴:“哎呀老太太莫怪,想来这些年清嘉也是念书太辛苦了而忘了。”
此话一处,众人一片沉默。
此时柳沁荷站了出来,朝柳老太太跪拜:“祖母安康,大哥这些年还是时时挂念着祖母的,每年祖母生辰时都派人送了寿礼来。”
柳老太太没有说话,柳沁荷也只好跪着。
容氏的话确实令柳老太太不愉,因为柳清嘉的生母,她连带着柳清嘉也不喜欢,当年和如今的流言也不做理会,这些年也从未提过要把人接回来。她就是想让柳清嘉知难而退,主动求助到她面前,只是没想到柳清嘉一直不为所动。
此刻沉默半晌,也是希望柳清嘉能主动示弱,实在不行水天映出来说几句好话她也就顺着台阶下了。
柳清嘉毫不在意,他们想扣什么帽子都随他们。
若是之前,水天映确实会说几句好话,但自从那天看到她给柳清嘉下马威后,完全没有将柳清嘉当亲人的样子,她是既心疼柳清嘉,又对这些人可恨。
就这样像是什么也没有听到般,自顾自地和许上停小声说话。
孙绘看待柳沁荷跪在那里,心里着急如焚。
而王平看到柳沁荷居然趟浑水,心中顿时气恼,大房和二房本就不和,柳沁荷这贱蹄子还出来掺和。
见没人给自己台阶下,柳老太太气柳清嘉,又气容氏哪壶不开提哪壶,只好咳了两声:“沁荷说得对,清嘉还是把柳家放在心上的。”
得到回应,柳沁荷起了身。内心呼了口气,希望柳清嘉能记得她的好。
众人又笑着恭维老太太,说着吉祥话。
而容氏和柳松一直关注着水天映,水天映也注意到了他们的目光。
心中疑虑,这几天他们没有什么动静,不会在这等着她吧,她立即与水玉枝他们说不要吃这里的东西,等宴会结束后出去吃。
侍女们上完酒菜后都退场出去,水天映等人都滴酒未沾。
只是没等多久,水天映就觉得浑身发热,内心躁动不安,她就意识到自己怕是被下药了,终究还是失算了,不吃东西也被下药了。
眼睛几乎没有离开过水天映的许上停看出了她的一样:“姐姐,你怎么了?”
水天映不想水玉珑他们担心,就没告诉他们,自己回去又怕途中出意外,就悄悄对许上停说:“上停,陪姐姐回去吧,不想待了。”
又对水玉珑兄妹说:“长姐先回去,你们等清嘉一起吧。”
许上停没有再问,就跟着水天映离开了。
没走多远,水天映就觉得浑身乏力,脚上使不出力来,不得不靠在了许上停身上:“上停,扶着我,不,还是背姐姐回去吧。”
水天映的脸上愈发潮红,呼吸也急促起来,许上停更加担心:“姐姐,你这是怎么了?”
许上停立即背起水天映,快步走回去。
“姐姐,姐姐没事,回去处理一下就好了。”此时水天映明白了自己这是中了春/药了,估计是容氏他们在自己桌上摆了是什么东西吧,自己还真是不适合玩心机。
宴席里他们住的院子还是有一定距离的,在回去途中水天映的状况越来越严重了。
水天映趴在许上停背上,觉得火热滚烫,意识有些迷糊,声音也有些软弱:“上停,走快点……”
水天映的呼吸扑在许上停的脖子上,微痒,再加上此时她发出的声音十分柔软,甚至还带了些媚意,与她平时清冷的声音截然不同,许上停忽地觉得怪异。
姐姐的状况好像更严重了,这是他的第一想法。
第二个想法就是姐姐刚才的声音很好听,想再听会。
好不容易回到院子。
“姐姐,到了。”
水天映声音细如蚊呐:“嗯,给我准备盆冷水,我要泡……”
“姐姐,冷水会不会……”刹那间,许上停结合水天映的反应和刚才的要求,终于明白了是怎么回事。
他向来是不关注这方面的,只是何遇喜欢在他面前东聊聊西讲讲,什么都讲,荤素不忌,许上停在他的“耳融目染”下也就知道了很多。
许上停将水天映背到床榻前,想先将水天映放在榻上。
只是他刚将水天映放下,水天映就勾着他的脖子不松,脸颊一直轻轻蹭着他的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