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到门口时又停下来回头看了她一眼,她没太在意,不知道他的神情是怎样的。
一直都没把那件事放在心上,今天不知怎地就想起来了。
“说完了。”
“嗯。”许上停进到马车,就一直看着水天映。
“你看着……”
许上停突然将她搂紧怀里:“姐姐,谢谢你……”
谢谢你为我做的一切,也谢谢上天把我送到你身边。
水天映回抱他,猜到肯定是朱梦欢和他说了什么:“说了多少次,对姐姐不必言谢。”
许上停闻着她的秀发,心里默默道:要的,一辈子都谢不完,要下辈子,下下辈子还来姐姐身边……
之后因为也没想再玩了,两人就边欣赏路景一遍赶路,并不着急。
在到达江州的前一天才和柳清嘉他们汇合。
在客栈休息了一晚,才登柳家的门。
去柳家的那天,正好柳家的人都在。
柳老太太,也就是柳清嘉的祖母坐在正前方。
老太太儿辈们坐一旁,另一边则是柳家的孙辈们。
水天映携水玉珑和水玉枝上前行礼:“见过外祖母,舅舅和舅母们安好。”
老太太笑着让他们起来,旁边的王嬷嬷接到老太太的示意上前将三人扶起。
然后柳清嘉才上前对老太太行礼,直接无视了其他人。
其他人被柳清嘉无视虽然心里不快,但终究没有说话。
但身为柳清嘉父亲的柳持光容忍不了儿子不将他放在眼里,厉声道:“逆子,回来不知道给爹娘行礼,这些年的圣贤书读哪去了?我看小妹也没有很好待你。”
柳持光说姑母的不是,柳清嘉立即反驳:“姑母待我如何,轮不到你这个不配人父的人说话。”
“大胆,”柳持光拍了一下椅子的扶手,“我看这些年不在柳府,你是愈发地猖狂了。来人,给我上家法,好好给这个逆子一顿教训。”
面对柳持光要教训柳清嘉,众人都没有吭声,老太太也只是自顾自地喝茶。
直到奴仆走进来时,容晴才开口:“老爷,清嘉才刚回来,莫要动气。想来清嘉只是一时糊涂,才顶撞了您,万不是不把您放在眼里。”
接着看向柳清嘉:“清嘉,快向你父亲道歉。”
一旁容晴的儿子,柳松正看好戏:“对啊大哥,快给爹认错,你怎么能忤逆爹呢?”
柳持光本就是想在儿子面前立个下马威,此时听到容晴说柳清嘉不把他放眼里,怒气更甚。
“谁也别拦着我,今天我一定要让他清楚,他到底是谁的儿子。”
柳清嘉冷眼看着三人,说得好像有人拦他一样。
而水玉枝和水玉珑在一旁看得直着急,要不是水天映拦着,早就冲上前维护柳清嘉了。
水天映观察着众人,发现二舅舅和他的妻妾都是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两个女儿也是一副看好戏的样子,不禁对他们彻底失望了,看来这次回去后,她要做些准备了。
“且慢,”水天映上前,想柳持光俯身,“舅舅,自从舅母离去后,表弟就一直有我水家扶养,当初我母亲将他接走时,也说过今后表弟的一切仅有我水家负责。若是表弟有错,也应由我母亲教导。”
容晴听到水天映说“舅母离去后”就感到不快,自己到底算什么,舅母离去?
“映儿,只是清嘉到底是我柳家儿孙,哪有你们水家教导之理?”柳持光本不想将水天映放在眼里,但念到水将军,不好撕破脸。
水天映从容道:“若是旁人,想来我的说法确实欠妥,但清嘉的情况,我想并无问题。外祖母,您说是呢?”
水天映笑盈盈地看向老太太
老太太本想做甩手掌柜,忽地被水天映问及,掩饰着惊慌道:“持光,清嘉也就不在你身边,心里有怨气也是正常,你要对他耐心些。”
老太太此话一处,除了柳持光和柳松,众人都觉讽刺得很,但都没有表现出来。
水天映对于她忽略了自己的问题,也不在意,毕竟自己又不是真心想发问的。
而柳清嘉在听到祖母的说法后,是彻底地对这个“家”失望了,再无留恋。
“罢了,为父就原谅你这一次。”柳持光一副大度的样子。
柳清嘉低头,只觉得讽刺至极。
而水天映一出来说话,柳松就注意到她了。
他常年留连于女人丛中,什么样的美女没见过,但水天映这样级别的,还是第一次遇到,心中顿时难耐,目光毫不掩饰地打量着她,一副要将她拆食入腹的样子。
水天映自然是察觉到了他的目光,只是压抑着心中的厌恶,希望尽快离开。
而水玉枝和水玉珑因为一直关注着柳清嘉,也没有注意到柳松对长姐的不敬。
本来也没有多少投机的话,没有聊多久他们就散了。
期间老太太一直让水天映要一定在这里住下,到她生辰后再回去。
因为不放心柳清嘉一个人,水天映就答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