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事一旦开了头,就会难以停止。
比如倒水挑战小游戏。
尤其是当罗姝竟然也卡关好几次,需要看广告才能通过的时候,这个游戏就注定要强势入驻她的日常生活。
为此罗姝重新调整了自己的学习计划,将集中的、超长时间的复习打散成时长一致的小段,段与段之间穿插着短暂的娱乐时间用来征服倒水挑战。
这种模式一直持续到考试前一天。
也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她竟然感觉这么安排下来,她做题的效率大幅度提升,准确率也没有降低。
“因为很多知识点你已经掌握了吧。”听到她倾诉小烦恼的段胥阳这样说。
他正瞻仰着罗姝做过的试卷,与有荣焉地扫过那些几乎没有错误的清秀笔迹:“之前你很谨慎,总是检查一遍又一遍,现在你担心在休息前做不完试卷,便会加快做题速度,减少纠结的次数。”
“这样不好,粗心大意必有疏漏。”罗姝一边数着瓶子,一边严肃着脸反省自己:“有好几次我不得不看广告,就是因为之前的步骤大意了。”
她做出重要总结:“玩游戏要细心,答题更要细心。”
那一本正经玩游戏的样子叫人忍俊不禁,段胥阳忍着笑,把手中的试卷放下,看向她的侧脸。
她正专注地盯着手机屏幕,仿佛在看什么重大新闻。
小姑娘年龄不大,低着头的时候,脸上还有些鼓囊囊的婴儿肥,细嫩的皮肤上分布着些许绒毛,柔软又可口。
他先上手捏了捏,没敢使劲,生怕不小心将她捏疼。
见罗姝没有抗拒,段胥阳才又挪近一点,在她脸上轻啄一口。
手机没有静音,传来“咕噜”的倒水声效,罗姝呆了一下,顿时谴责地看过去:“你吓我,害我倒错了。”
“哪错了?红的和红的倒一起了啊。”
“我本来要倒进左边那个瓶子的,倒反了。”罗姝指出问题,“现在可用空间不足,又要看广告。”
段胥阳接过她的手机,自觉点开广告:“行,我的错,我帮你看。”
“唉,有些人呐,她又高又帅又贴心的男朋友在这坐了几个小时陪她学习,到头来还比不过一个手机游戏。”他酸溜溜地说。
罗姝心虚了一秒,强撑起声势:“可你真的吓到我了,你亲我之前也没说一声。”
“哦,亲一口还得提前预告呢。”段胥阳气笑:“行,我现在预告你一下,我还要亲你。”
随后他眼睁睁看着眼前人白嫩嫩的脸上染上绯色,也不浓重,只衬得她更加可爱。
等了几秒,他还没亲过来,罗姝清了清嗓子:“你怎么还不亲?”
段胥阳将手机放下,长臂一捞,把人箍进怀中用力亲了好几下。
那布丁般滑嫩的触感,像是带着深深的魔力,令他不忍松开。
段胥阳感觉自己走进了一处神秘危险的幽谷,他已然撷到珍宝,可他仍不知足,想要继续向前探索。
鼻尖相抵,呼吸交缠。
罗姝提起一口气,下意识要向后躲去,可躲不开。
年轻男人的手臂坚硬似铁,蓬勃有力,蟒蛇一样缠在她的腰间,只能不断收紧二人之间的距离,逃离不了分毫。
睫毛飞快地颤动着,罗姝心跳如擂。
他却只蹭了蹭她的鼻子,没有再近一步。
大着胆子看向段胥阳的眼睛,罗姝清晰看见他眼底的欲壑难填,但无数层的珍视将它包裹,他对她的柔情占据着上风。
那一瞬间,不知何处来的勇气支使着她,罗姝嘴唇颤抖着,身体也颤抖着上前,贴上他的唇角。
一道电流从唇瓣相接的地方滋生,同时打在他们心上。
“学习时间到了!”她蓦地将他推开,捞起试卷大步流星地走向剪辑室:“我去学习,不准打扰我!”
“手机!还有游戏没玩完呢!”段胥阳从僵硬中清醒过来,整个人洋溢着幸福与欢快:“我替你玩?”
房间门已经被关上,从中发出一声闷闷的“随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