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来是师兄正在闭关修炼了。”李梦初并不惊讶。

“修炼？”温夭夭从冰外看着这个熟悉又陌生的人。在这天寒地冻之地修炼。

李梦初沉声道：“此乃我宗门的《太渊玄息录》，此功以纳天地二气、合五脏之神为宗。分为一道九层，九层为圆满，内力如渊海不竭。他昔年已至第九层，号称世间巅绝。是我师门如今最厉害的。可问天，可知天意。”

“既已修到第九层，怎么还在闭关修炼？”谢清寒问。

李梦桃接过话头：“第九层是最高，但其实还有第十层，只是自从开宗之后，只有一人曾经修过第十次，却练得个灰飞烟灭的下场。师祖震怒，认为这是不敬天地的下场，从此，没人敢再提这第十层。而现在师兄修炼的，应该就是这第十层，名为‘天人一契’。要以寒极锢形、以火极温魂，让身与识同入一息之中。若成，便可一念化境，内力与天地同流，寿数亦可更上层楼；若败……”

她望向那尊冰像，眼底一抹酸涩，“便会被天地两极反噬，后果不堪设想。”

雪衣剑仙低声道：“所以他以冰自封，是在借这天池极寒之地锁住肉身？”

李梦初点头：“《太渊玄息录》第十层，有三关——‘反息’、‘归火’、‘听雪’。反息者，逆转周天，令气机由百会入丹田；归火者，借地脉真火温养识海，使神不离窍；听雪者，于万籁俱寂中听见自身心声，了断一切执念。三关一缺，则功成不就。”

温夭夭望着寒潭，喃喃道：“难怪选择此地，这里下有地脉真火，上覆万年积雪。是他选了这里，布下自封之局。”

“那他……现在……还能醒吗？”温夭夭犹豫着，还是没能认他为父亲。

谢清寒感受到她内心的波动，握住她的手。她抬头看他，他点点头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