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梦初根本不相信,他这才转过身走过来,坐在李梦桃面前,“我若是你,我就不会扯这么明显的谎话。倘若他李梦仙如今还在梁京,温夭夭此刻至于如此吗?”
李梦桃看着他。“二师兄,我们都许久未见了,这些年你从未问过师门中事,也从未问过梁京之中发生了什么。许多事情今时不同往日,我一两句话解释不清楚。”
“你若不想说就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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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不欢而散,李姑姑收拾收拾,轻轻走到温夭夭身边,打破了她的沉思:“夭夭,您不是要画下药引的图案给村长看吗?。”
温夭夭点了点头,深吸一口气,拿起桌上的纸笔,将那段刻在脑海里的药引图案勾勒下来。那是《上古药录》中的一段神秘符号,温夭夭虽未完全理解其含义,但她凭借着过目不忘的记忆,将它准确地描绘了出来。
她画完后,拿起图纸,院中,村长和李姑姑正与谢清寒交谈,见到温夭夭进来,村长立刻起身,面色肃然。
“公主,这便是您所说的药引图案?”村长接过图纸,仔细端详着。
药引的图案呈现出一种复杂而神秘的几何形状,整体如同一只盘旋的古龙,在中央展开。从中心向外延展,仿佛一颗被割开的种子,中心是一个环形的符号,内部有复杂的曲线和斜角,像是某种古老的文字或符号,似乎代表着生与死的交错。周围的图案宛如藤蔓般缠绕,构成四个对称的部分,像是四方位的象征。
在这四个对称部分的交汇处,每一角落都带有不同的符号,似乎指向风、火、水、土四种自然元素。符号上方有一些像流星划过般的细长线条,直指外围。
温夭夭点点头:“是的,这是我从宫中的《上古药录》中记下的图形,虽然我不懂这图案的确切含义,但它一定与解药的关键有关。”
村长皱着眉头,细细看了一会儿,又递给了旁边的李姑姑。李姑姑接过来,凝视着图纸,眉宇间也浮现出疑惑。
“这符号的确古怪,非中原文字,看似是某种古老的符号,但我们从未见过这样的标记。”李姑姑轻声说道。
随后,图纸在众人间传阅,几位村中的长者和随行的人都上前围观。每个人都认真观察,但没有人能认出这个符号的含义。
“这个符号……太过古怪,我们从未见过。”村长最后说道,摇了摇头。
温夭夭的心中升起一股失落,她原以为这段图形会为解药的研究带来突破,但眼下却没有一个人能够解读出它的含义。
谢清寒走到温夭夭身边,低声安慰道:“别灰心,我们已经知道这是关键的药引,虽然眼下无人能解读,但这只是暂时的困难。”
温夭夭抬起头,露出一丝坚定的神情:“我们一定能找到答案。或许我们需要寻找更懂古老秘术的人,才能解开这些符号。”
李姑姑听后,沉思片刻,说道:“公主,既然这符号来自西域秘术,我们也许可以去寻找一些曾游历西域的人。西域的商队有时带着古老的知识和传说,或许他们知道这药引的真正含义。”
村长点头附和:“李姑姑说得有道理,西域的秘术流传悠久,我们不妨从那些西域商人或流浪者中寻求帮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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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夭夭站在院子里,看着村长,心中隐隐觉得不安。自从她画出那药引的图案后,村长似乎表现得过于了解那些古老的秘术和符号,甚至比常人知道的更多。这让她心中生出一丝怀疑——这个村长到底是谁?他为什么对这些秘术如此熟悉?
她隐约觉得村长的身份并不简单,然而她一时找不到合适的机会问出口。正在她犹豫时,李姑姑走了过来,神色凝重,似乎察觉到了温夭夭的疑虑。
“公主,有些事我觉得应该告诉你了。”李姑姑低声说道,声音中带着一丝犹豫。
温夭夭转头看向她,目光锐利:“姑姑,是什么事?”
李姑姑看了看四周,确认无人注意,这才低声说道:“村长其实是我的师兄,名叫李梦初。也是你父亲的师弟。”
温夭夭猛然一震,眼中闪过一丝惊愕:“什么?我的亲生父亲……与他是师兄弟?那为什么?”
“他自视清高,已经看不上大师兄和我了。”李姑姑说这话的时候,眼神转向了一旁。“我们之间的事情太过于复杂。等我慢慢讲给你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