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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姑姑回房间之后也没闲着,她的内心也出现了和温夭夭相似的问题。公主为什么会和药人联系呢?难道公主早就知道了,苏侯爷练就药人的事情。
其实,李姑姑和这药人之事确实有些联系。李姑姑虽不是苏侯爷的手下,但是,她在梁京之时,便已经发现了苏侯爷,利用职务之便,炼制药人。
那时她去苏府参加宴会,偶然之间看见在院中嬉戏打闹的几位幼童,他们虽只是孩童,但却能扛起石头,武刀弄枪都不在话下,且力量巨大,甚至超过了院中的成年仆役。那时她就在心中产生了疑惑,之后跟随她的师傅,她才了解到,那便是药人。
苏侯爷正在行秘术之事,这件事情涉及甚广,为了彻底铲除药人这件事情,李姑姑至今不得,返回梁京,蛰伏在外。难道这一切粉饰太平,如今就要被一个桃夭公主捅开来吗?倘若将公主至于这个漩涡之中,想来她将会受到巨大的生命危险,苏侯爷也必不会容她继续活在世上,倘若这一条条暗线都指向药人,到时候被苏侯发觉,那他们的处境,便会更加凄惨。
这件事情越想越复杂,李姑姑心中藏着几十年的秘密,就要慢慢的被撕扯开来了。
她一方面想要保护公主,一方面却又想将药人这件事情,在她有生之年,彻底撕开了。
她想做这件事情很久了,只是缺少了一个机会,如今机会摆在眼前,她仍然觉得准备不够充足,不敢下定这个决心,无论如何,明日先帮助公主找到青蛇草,再谈以后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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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夭夭如约,和李姑姑在院子里相见。这件事情她还没有来得及通知谢清寒。另外一方面,她也有自己的私心,不希望谢清寒被其他人知道。
让她意外的是,李姑姑带着村长一起来了。两人顾左右而言他,全然不提青蛇草之事。
温夭夭只得跟着他们一起骑马离开。他们行了许久,这才下马。
温夭夭也不便多问,只是跟着他们一起来到这个地方,此处,与大草原其他处并无不同,仍然是青草蔓延。李姑姑指着地上的一跟藤蔓,对她说,“那就是你要找的青蛇草了,小心一些。”
这青蛇草也是青色,在草原中基本上是看不出的。温夭夭蹲下身去,刚想探个究竟,没想到那青蛇草却疯长了起来,眼看就要将她的腿缠住我。温夭夭躲闪不及,一个不小心,脚腕被青蛇草团团围住,她重心不稳,跌坐了下来。
“啊——这是怎么回事?”
“夭夭小心,这就是青蛇草。”李姑姑以为温夭夭昨夜问起,应当是对这件事情颇有研究,没想到她竟这般不小心。
李姑姑赶紧拿起配刀,砍断了青蛇草藤,但那草藤却又继续疯长起来,它似乎是受到了冲击,此时竟然将众人团团围住。
村长,这时候,才对上了温夭夭的眼睛,“公主这是找青蛇草有何用处?”
温夭夭没有想到,村长竟会在如此生死关头,询问这个问题,她来不及思考,看着他说,“我有一个朋友需要青蛇草治病。”
“你那个朋友可是药人?”村长继续问道。
温夭夭点点头:“没错。”
“那你可知他的上司是谁是谁?把他变成如今药人的模样的?”村长继续追问。
温夭夭心中有些惶恐,难道这位村长也是局中人,他们也都知道苏侯爷所行之事?不过,她决定相信李姑姑,便回答他,“是苏侯爷。”
“果然是那个人。”村长低声说。他挥舞着手中的长鞭,和那藤蔓斗在一处。
李姑姑抓住了她的手,“夭夭,快跑。”
苏侯爷这个名字,自然是响当当的,他的手段令人闻风丧胆,倘若真有苏侯爷什么事情,在外均没有人敢随意说出口来。
只能说一声“那个人”。
但温夭夭乃是一位公主,居于深宫之中,苏侯爷那些手段她是没见过的。她平日里,见到的苏侯爷,只是夸她年轻貌美,知书达理的叔伯。这使得她自然也不害怕提起“苏侯爷”这三个字。
三个人均飞身上马,然后,骑着马迅速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没成想,这青蛇草得来竟然这般复杂,温夭夭跑出一阵才突然发现,忘记拿青蛇草了。
李姑姑从背后扯下一段青蛇草的藤蔓,递给温夭夭,“在这儿呢。”
“幸好有姑姑在,不然就是白跑一趟了。”温夭夭拍了拍胸口。
李姑姑宠溺地看着她。
好在那青蛇草毕竟只是一株草,它的根在那处,并不能够追击他们。
见危险已过,三人在附近找了一家酒肆, 坐下来喝口茶压压惊。
“你是要帮那个药人朋友解毒,便应该知道如何解毒吧?”村长问她,村长的语气直愣愣的,虽然没有昨日那般亲和友好,但是从刚才的行为上来看,村长应该和他们是一路人。
“我虽没有见过如何解,但我从一本书上读到过。大草原的青蛇草,沙漠的枯木竹,雪山上的雪莲和圣古草,天外天的星眸。炼在一起便可制成解药。”温夭夭回答他。
“公主博学,居然读了《上古药录》。只是这本书上所记载的东西,都极为难寻。”看来,村长知晓她的身份。
温夭夭却也丝毫不惧怕,“虽是极为难寻,但也总能寻得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