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夭夭本来只想小憩一下,却没成想,这一觉竟然睡到了大天亮。
等她醒来的时候,谢清寒的衣服就盖在她的身上,但是他人,却不知所踪。
“清寒哥哥。”温夭夭起身四处寻找。
“清寒哥哥,你人在哪?”
马车还在那里停留,马儿也拴在树上,此事正安心的吃草。听到她的叫唤,看了她一眼,而后继续吃草去了。
只是,谢清寒人却不见了。
温夭夭心中生出一股不祥的预感,难道昨天晚上他又发病了。她这个念头一旦开始,那种不确定的感受便越来越强烈。难不成是昨晚她熟睡之时出了什么意外?
她着急的四处奔跑着,慌乱着大声喊叫着,“清寒哥哥,你在哪儿?”
“谢清寒,你在哪啊?”温夭夭叫着都喊出哭腔了。
“谢——清——寒——”
此时,一个果子刚好砸着温夭夭的头,“啊。”
她定睛一看,竟是从树上掉下来一个红彤彤的果子。
温夭夭这才向树上看去,树上坐着一个人,不是别人,正是谢清寒。
他姿势怪异地坐在树上,袍子上似乎裹着什么东西。
温夭夭大声质问他,“你干嘛啊?你为什么要打我的脑袋?”
谢清寒却赶紧摇摇头,“可不是啊!夭夭,我这次给你采了些果子。”
说着谢清寒施展轻功,从树上飘然而落,他袍子里裹着的那些,竟然是一大兜子的红彤彤的果子。
他接着说,“那一个是不小心掉下来,刚好砸到你的,砸疼了吗?”
谢清寒说着,正要去抚摸她的头查看伤口。但是他袍子上还盛着的果子,眼看就要掉在地上了。
温夭夭眼疾手快,拉起他的袍子,赶紧帮他接住了果子。只是这虽然是她下意识的动作,并且确实帮助了谢清寒,但是这个姿势看上去仍然十分怪异。哪有女子牵着男子袍子的?
“我……我不是故意的。”温夭夭的脸顿时变得通红。
谢清寒“咳咳”两声,蹲下身来,将袍子上的果子纷纷铺到地上。“这个红色的果子,我刚刚尝过,确实是甜甜的,希望这次可别再出什么问题。”
温夭夭这才反应过来,树上还有些青色的果子他都没捡,就专挑了些红彤彤的果子。想来是怕之前的意外再次发生。只是这一棵树上的青色的果子和红色的果子,应当是同一个品种啊,温夭夭心里想着却没跟他说,算了,这可能是他心中的一道坎吧。
“你就在这树上摘果子,我刚才叫你,你怎么没回答?”温夭夭转移话题。
谢清寒期初也没听到,只听见最后两声,她大喊着“谢清寒”。
“我都还没问你呢,怎么在我面前就叫清寒哥哥,不在我面前就直接叫谢清寒呀。”
“怎么了?叫不得吗?你不就叫谢清寒吗?”温夭夭从小认识他的时候,便开始唤他清寒哥哥,如今长大了,也仍然这么叫着。此刻情急,直接叫了他的名字,虽然她也觉得这样有些不礼貌,她的眼睛四周躲闪,但是嘴还是一样的硬。
谢清寒却并不在意,也许,他的内心也并不想做她的哥哥。“行吧,你想叫什么就叫什么,反正叫什么都是我这个人就行了。”
*
两个人虽然在路上吵吵闹闹的,但是还需要继续赶路,寻找李姑姑,为温夭夭要治病。地图上的青草村,就在北方,两人想着向北走,应当总是没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