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孩子们在一起,总是喜欢比一些有的没的东西,比如说他们同时射中了这只羚羊,却硬要比出谁的箭术高低,按道理来说一定是这只勃颈的箭更厉害,而这只箭,便是,谢清寒的。
不过谢清寒却不敢居功,他没有回答温夭夭的问题。
只是当他们走近的时候发现这只箭只是堪堪擦破了羚羊的皮毛,并没有伤及根本,而另一支射中腿的箭,却深深扎在了羚羊的腿部,鲜血汩汩流着。
“看来还是妹妹的箭更准呀。”
虽然那一年春猎他们都没有拿到头名,就凭两个小孩子的猎物,确实抵不过当年二皇子手上的十五只麋鹿。
但是,谢清寒却一直记得这个曾与他并肩作战的女孩,何时能想着,那个可以和他的骑射一较高下的女孩子,竟然就是小公主。
他更没有想到,这竟是他为数不多能看到公主骑射的时候了,随着温夭夭一日日的长大,便受到更多宫里的教习,琴棋书画无一不通,反倒将骑射抛出脑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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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时候,我还记得夭夭乃是一名厉害的骑手呢,不仅骑术好,射箭射的也准。这些年,倒没什么长进了?”
温夭夭听出他这话中有些许的揶揄,生气地回应他道,“确实是了,这些连骑术都没有长进,甚至还退步了,让谢小将军笑话了。”
温夭夭说这话也不是空穴来风,谢清寒入沙场,战贼寇。成了让敌人闻风丧胆的小将军。功夫有增无减。比当年那个翩翩小公子厉害多了。
“行了,咱也别互相打趣了,同是天涯沦落人。”
他说着车里却没有了声音。
“怎么了?夭夭?”
车里还是无人回答。
谢清寒赶紧停下马车,来掀起帘子,看见夭夭已经在车上睡着了。
“想来还是太累了。”
温夭夭自从受到追杀以来,就没有一日清闲日子。这段时间,确实太累了。
而他继续驾着马车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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