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逍遥宗的院子就这么大点儿,即使是想多走两步也是走不了了。
谢清寒这才将温夭夭送到屋前。“看,站在这儿,根本就看不见他们了。”
“嗯。”温夭夭点点头,“这里还是一如既往的安静。”她笑着说。
谁知道,黑夜中的宁静立马就被打破了。
“喂,你把这个带着干什么?没地方放了。”
“这个我有用的,你别管。”
“不是我要管,是真的放不下了,你自己看看这东西有多少。”
“你的东西也不少啊,你怎么不说你自己。”
“我就只带了几件衣服啊,媳妇儿。”
“就你意见多。”
……
他们这一声争吵响起,乌鸦乱飞。这宁静夜晚的节奏早就被打破了,而此时的谢温两人,更是偷偷笑得合不拢嘴。
“他们这是感情正浓啊。”
温夭夭今天说的话也不多,谢清寒从她身上看到了很深的疲惫,温夭夭受了重伤,又中了寒气,而此时仍然是忍着伤痛,从跟他们遇见之后竟一声也没有吭。
谢清寒心疼地看着她,她又恢复了她那公主的做派。
为何说是那公主的做派?
人们说起公主便都是任性妄为,什么事情都是顺理成章,所有心愿都会被满足。然而实际上,公主们也受到了最为严格的贵女教育,知书达礼,处事不惊。
尤其是在许多外人之时,没办法一撂挑子说,不舒服便回去休息。如今谢温二人不过逍遥宗的客人,更是不好意思,在主人忙碌时,先说回去歇息了。
不过好在此时主人有主人要忙的,也没有功夫管他们二人。温夭夭此时身子也微微倾斜着,依靠在谢清寒身旁,不必再勉力而为。
“赶紧进去吧,明早还要赶路。”
温夭夭听见这句话点了点头。今天可把她累惨了。但不知怎的她就是不愿意走。撒娇似的靠在谢清寒身上。
“怎么了?”
“没怎么,走不动了。”温夭夭也不看他,从鼻尖哼哼出了几个字。
谢清寒心想,“这还剩这么几步路就走不动了?”
但是没有揭穿她,而是一把把她抱回屋里。
“那就更得好好歇息。”
谢清寒何尝不想再跟温夭夭待一会儿。但是,想到温夭夭身体不适,他们也不急在一时,他们来日方长。
但愿来日方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