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呀?你说的是刚才那个小子?他们俩?”李梦桃也加入了吃瓜阵营。
“不是,不是……我——”温夭夭不知道如何解释两人之间的关系,毕竟她是逃婚出来的。
两人可没管她,自顾自的说起来,“我们懂得。娘,我跟你说……”
她们就这么叽叽喳喳的出门去了,留下温夭夭一个人。她一直紧绷着的那根弦,终于放松了下来。疲惫至极,昏睡了过去。
*
谢清寒还在门外焦急等候,两人这就走到了谢清寒旁边。
“就是他吗?”李梦桃指了指谢清寒,问向祁路遥。
祁路遥点点头,神采飞扬地形容见到他们的景象:“是他,是他,阿娘就是他。他俩就是一对儿。我到的时候,他们俩倒在地上,公主中剑,倒在了血泊里。他好像是昏了过去,看起来倒是没受伤。”
李梦桃绕着谢清寒走了一圈,只见他风尘仆仆,身上满是灰尘,就连脸上也是青一块紫一块,但是身形挺拔,气质出尘。应当确实如祁路遥所说。“她是公主,却为了保护你,身受重伤,那你是谁啊?”
“没准儿是公主的侍卫。”祁路遥插嘴。
“不像。听说过侍卫为了保护公主而亡的,你见过公主为了保护侍卫而亡的吗?”李梦桃偏心温夭夭,对谢清寒自然多了一分敌意。
谢清寒看着眼前的两人对他有些敌意,还问他公主的事情,想来公主受伤颇重。“二位,不知公主现在如何?”
不过没人回答他的问题。
“我看他就是公主的情郎。没准儿,公主就是为了他才逃婚的。”祁路遥肯定地说。她行走江湖,多见负心汉,就是那些江湖流言和话本子也没少看。
祁路遥虽然跟他只有一面之缘,但是在她的脑海里,已经将故事还原了出来。眼前这个年轻男子,虽然如今落魄,但是仍然看得出人高马大,样貌清秀,一表人才。且行为谦逊有礼,没准儿就是这副做派,骗了涉世未深的公主,跟他私奔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