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人客人都要要头,“没见过。”
这时,一个官爷抓住了店小二,“你们见过这个人吗?”
“哎,这个人”,店小二一眼反应过来,“他们还没付账呢。”
“赶紧追。”
剩下的一对景国官兵纷纷朝着客栈的后门追来。而此时,两人刚刚躲进了客栈后面的一条小街。
“快点走,他们要追过来了。”
然而,天公不作美。后门外的小街竟是条死胡同。两人刚想另寻出路,却听见身后传来脚步声,回头一看,正是那一队景国官兵追了上来。
其中一个士兵恰好看见了他们的背影。“快点,他们在那儿。”
就这么一会儿的功夫,两人就被那一小队士兵团团围住。而他们身后走来的,应当是个百夫长,他拿起画像盯着眼前的温夭夭,“就是她,一起上。”
谢清寒还没见过在他面前敢这么狂的人。
他目光冰冷,瞬间拔出佩剑“冰河”。
剑已出鞘,那一瞬间,他的气场骤然改变,原本看似疲惫的身躯此刻像是凝聚了天地的力量,仿佛一座无法撼动的山峰。
他的身形高大挺拔,眼神变得冷峻而锐利,带着一种无言的压迫感。空气中仿佛凝结了一层寒意,四周的士兵在他周身的气场下不由自主地退后了一步。他们尚未见到剑光,心中却已经升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恐惧。谢清寒的每一次呼吸都带动着周围的气流,连风声都变得沉寂。
剑未动,杀意已出。
他缓缓抬起手中的“冰河”,剑身寒光闪烁,仿佛那一刻时间静止,周围的一切都被这柄剑的锋芒笼罩。剑身通透如冰河,剑刃划过空气,发出一声低沉的嗡鸣,仿佛天地为这柄剑而动。
那群士兵虽有二十多人,却在这剑出鞘的一瞬间,感到心脏被无形的威压紧紧压住,连呼吸都变得困难。他们知道眼前的谢清寒曾是战场上的无敌将军,而此刻,这股气势更是超越了传闻,犹如一头苏醒的猛兽,沉睡的战神重临人间。
谢清寒眼神冷冽,目光如刀,扫过每一个试图接近的士兵。他的步伐轻轻一动,剑锋随之微颤,瞬间让人感受到一股无形的剑气扩散开来,仿佛空气中都充满了剑的冷芒。
他微微一笑,带着几分冷酷与不屑:“还有谁,敢上来?”
“他们就两个人,我们有这么多人怕什么?谁若是能抓到公主,谁就能赏千户侯!”
温夭夭有些颤抖的靠在了墙边,而在他面前的谢清寒早已是准备充足,现在谁敢上来,他就送他们去死。
一个不知死活的小卒,第一个冲上前来,想来他也是被赏金迷昏了眼。
谢清寒一脚将其踹飞了三里远。
“还有谁,不想活的就尽管上来。”
这时候,那名小队长,盯着谢清寒看了看,这人怎么这么眼熟?见状,他便吩咐,“先后退,准备绳网。”
“切,小把戏。”
这群人竟然也敢在谢清寒面前班门弄斧。
绳网从天而降,正好落在两人头顶。
眼看两人就被一网打尽。
温夭夭从街角捡了一根竹竿,竹竿却从绳网中间穿了过去,她绝望地看着那张网。
就要掉了下来。
谢清寒却举起“冰河”一挥,将其砍断。
“这都是我玩剩下的。”他的嘴角弯了弯,透着一股浓浓的杀气。
“后撤后撤。”
那些人也再不敢随便往前了,谢清寒身上不断散发着怒气,谁看了都觉得十分可怕。
他们虽然有二十余人,但在气势上,却都比不了谢清寒一个人。此时的谢清寒宛如战神下凡,他那坚定而锐利的眼神,冰冷的语气,无不让人感到一股森然杀气。他周身的气势如同滔滔江水,无可抵挡。
每一步,他都踏出了无尽的威压,而每一次剑锋的轻动,都似乎能撕裂夜空,带来杀伐的毁灭。
士兵们看着他,如同面对一场不可战胜的暴风,他们知道,再靠近一步,便是死路一条。
那是战场上英勇不畏、身先士卒的小将军,他的眼里只是肃杀,他拿起剑,是为了保护身后的人。
如今形势发生了翻转,谢清寒一步一步向前,而他们却慌慌张张后撤。
但就在谢清寒气势逼人的时候,他突然神色一变,身形晃了一下,双手紧紧抱住头,跪倒在地,痛苦地低吼了一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