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时夏回到宿舍时,心情还不错,嘴角是微微上扬的,比之前整日噜噜脸时的状态好了不是一星半点。
正逢赵椿萱出门打水,提着滚烫的热水杯时,正看见孟时夏大步流星地经过饮水机旁,那矫健的步伐中就透露出一股愉悦的情绪。
“夏夏。”赵椿萱拿上水杯追上去,“发生什么好事了吗?”
“没有。”孟时夏否认了,但那语气轻快的很,很难让人信服。
赵椿萱果然不相信地多看了她一眼,这一看,就发觉了她身上不对劲的地方了。
“你等会儿。”赵椿萱一把拉住她,鼻子用力嗅了一下,“你身上怎么一股柠檬水的味道?”
此话一出,赵椿萱自己很快就意识到了什么,她眉头轻轻一挑,嘴角藏着憋不住的笑意,带着答案问道:“夏夏,这是你跟谁的信息素混合的味道吧?”
孟时夏斜眼看她,“你话好多。”
“你再等会儿!”这一对视,赵椿萱又发现了不得了的事,“你这嘴唇怎么了?破皮了?”
“磕的。”
“磕哪了?”
“磕门上了。”孟时夏加快脚步,不跟她多说,直接钻进寝室了。
赵椿萱站在原地,乐了,心想怎么可能是门磕的嘛。
看来,是穆良朝去找过夏夏了,俩人这是发展的还不错?
赵椿萱还在思考这件事,但转眼就看见孟时夏又出来了,手上拿着洗漱的盆和水壶。
“欸,我也去,你等我。”赵椿萱也回屋拿东西去了。
洗漱的时候,牙膏沫儿沾到嘴唇破皮的地方,有点疼。孟时夏一愣神,又想起这小伤口是怎么弄出来的了。
刚才在工作室里,那个吻还是太激烈了,穆良朝窒息挣扎时控制不住力道,牙齿不时咬下侵略他的唇舌,微微发甜的血腥味灌的两人口腔中都是。
孟时夏回过神,轻笑了一下,漱漱口,用冰凉的水抹去嘴角的沫儿。
赵椿萱站在她旁边的水龙头前,被她忽然笑的这么一下激起一身鸡皮疙瘩。
笑这一下是怎么个意思嘛?高兴?还是冷嘲热讽?
赵椿萱偷摸打量着她的脸色,没看出什么不高兴的意味来,那应该就还是高兴的。
她想了想,拿老套路套孟时夏的话,“夏夏,明天我跟你一起去工作室干活不?”
“不要。”孟时夏闭着眼睛,把洗面奶揉搓出来的泡沫抹在脸上。
“哦。”赵椿萱这回放心了,乐呵呵地也洗起脸来,不再追问太多惹人烦了。
穆良朝回到出租屋时,又是夜半三更四下寂静的时候了,掉漆的单元门被北风吹得吱呀吱呀乱响,一会儿打开一会儿关闭,闹得楼梯间的声控灯忽明忽暗,跟要闹鬼了似的。
穆良朝叹了口气,先前萦绕在脑海中挥之不去的旖旎,在见了这副破败景象后全都消散了。
离开他的Alpha,回到了现实,穆良朝心里空落落的。被信息素灌满的腺体此正刻微微发胀,不疼,但是酸涩。
得到孟时夏的帮助,他的状态比前两日好的不是一星半点,Alpha的信息素是一剂良药,S级Alpha的信息素更是灵丹妙药。
穆良朝开锁进门,打开房间里的灯,光线并不算亮,但不影响视物。
狭小的空间中,属于穆良朝的行李屈指可数,因此,哪怕这个空间中多出一点点东西,他都能第一时间察觉。
更何况,那陌生的东西就明晃晃放在他的床上,像是生怕他会看不到。
那是一张卡片,准确的说是一张房卡。穆良朝仔细看了看,房卡眼熟的紧,夏夏上次带他临时去住的,就是这家酒店。
五星级酒店的总统套房,一般人可住不起。而能住得起,还能把房卡神不知鬼不觉放进他房间里的人,穆良朝只能想到一个。
洪长乐……那个人居然还会干溜门撬锁的勾当?!
她这是什么意思?威胁?震慑?恐吓?
穆良朝将那张硬邦邦的房卡丢进垃圾桶,坐在床边心情久久起伏不定。
他不敢有任何的动作,不敢换衣服,更不敢闭眼睡觉,因为他根本不知道那个人悄无声息闯进他的房子后,到底都做了些什么?
洪长乐会在这间屋子安装摄像头监视他吗?会神不知鬼不觉地趁着夜色再次闯进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