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传到靳渡耳朵里,惹得他心里一阵烦乱,程荞这段时间脾气一直不好,吵架也比之前更频繁,但刚才程荞发脾气的样子,让他品出了一点别样的味道。
靳渡沉着脸,直勾勾的盯着他的眼睛,程荞觉得他烦,不想再和他离这么近。
他本就没有多少耐心,再加上靳渡沉默了这么久,他越来越烦躁,伸手抵在靳渡的胸口,想从他身边挣扎着起来,可单纯的靠力气,只要靳渡不想,他压根没办法跑。
闹了一阵,程荞的脸都憋红了:“你放开我!”
说完之后,程荞突然想到写什么,他的手放在靳渡的胸口,整个人都安静了下来。以往按照靳渡的需求频率来计算,最近他忍得实在是有点不正常。从他上次喊疼到现在,靳渡从没碰过他。
但靳渡在他面前,从来不是一个会在床上忍耐自己欲望的人,所以程荞能想到的,就只剩下他在外面吃饱了。
程荞咬着牙:“我不想和你做。”
他的模样像是受了什么委屈一样,可靳渡一点也记不起,自己刚才有什么地方惹到他了。
靳渡想不通,手不自觉的在他腰上捏了一下,心里冒出的想法再一次被他压下去,他问不出口,也不敢去试探,在程荞心里是不是有一点在乎他。
他怕结果不会如他所愿,所以不如他不去问,最起码还藏着“可能”。
靳渡视线在他脸上转动,最后冷声说:“我也没有想在现在标记你。”
程荞现在身体还没完全恢复,又在特殊时期,他只能继续忍着,可程荞总会曲解他的意思。
这话就像是导火索,原本还能和他说上几句话的程荞,现在一个字都不想再说了。
靳渡还在等着程荞回答自己的话,但是程荞已经趁着他松手的时间翻身走了,这模样可和前几天病怏怏,使不上力气的他完全不一样。
刚才他释放出了不少信息素,现在人走了,但是味道还在,再加上他刚才在靳渡怀里蹭来蹭去,靳渡又禁欲了这么久,靳渡想忽视都难。
他出门看了一眼,程荞下楼之后就坐在楼下沙发上。
还算乖巧听话。
他终于空出了时间,去程荞衣柜里挑选了一件他最近才穿过的睡衣。
睡衣洗的次数较少,上面信息素的味道更为浓郁。
他拿着柔软的布料重新躺倒在了床上。
程荞丝毫不知道楼上发生了些什么,只在心里暗骂了好几遍靳渡。
但他还没有骂够,就有熟悉的声音传到了他的耳朵里。
“小程荞,还记得我吗?”
程荞甚至都不用回头,脸上的表情就由刚才的愠怒变成了现在的沉闷。
秦遇迟迟没有得到回应,笑出声来:“我才刚来,应该没有时间能惹到你吧?”
程荞转过头,思忱几秒,皱着眉头说:“我觉得你最近来的有点频繁。”
他总是会在任何时间向秦遇表达出百分之百的厌恶。
秦遇这几天也想过,再这么下去,肯定不是办法,所以他今天特地请了假,空出了一整天的时间,就想着能和程荞好好的沟通一番。
再不济,也得能增进感情,最起码不能让程荞再这样惧怕他,甚至怕到影响正常沟通。
他知道程荞的具体状况,要是程荞对他的防备心过重,仔细检查都成了问题。
不过他从业至今,还从没遇见像程荞这样不好照顾的病人。可他答应了靳渡,也想从靳渡那里得到自己想要的东西。
有一个值得他去交换的先决条件,就算他不想忍也会继续忍下去。
可他也并没有多少耐心,时至今日一点进展没有,他实在受挫。
想到这里,他抑制不住的长叹了一口气,他收起了原本嬉笑的模样,摆出他平常对待病人的模样:“我们谈谈。”
程荞的视线继续自动忽视他:“我不想谈。”
秦遇又是一拳头砸在棉花上:“你不能一直因为我的职业,就对我有这么大的恶意吧。”
程荞嘴巴张了张,想说的话卡在嘴边。他始终觉得秦遇不是他能看透的Omega。
更何况让他在一个很快会把自己赶出去的Omega面前袒露心迹,他自认为自己还没有蠢到那个地步。
秦遇是个医生,他直勾勾的盯着程荞的眼睛,多少也能能察觉到他的心思变化。
秦遇想实话实说,但又想起靳渡的话。最后只把实现落在程荞还不凸现的小腹上,他看了一阵才继续问:“你的腺体最近还难受吗?”
明明是关心的话,但在程荞哪里,就变成了他是在嘲讽自己腺体残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