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的哭声掩在捂紧脸的掌心里,五条悟摆摆手说道:“我可没想惹小姑娘哭啊。”
被五条悟用眼神示意说些什么的流浪者,依旧说不出委婉的话:“这本来就是事实。”
“嘶。”
倒吸一口凉气的声音响起,昏迷的人动了动,他好像是被哭声吵醒,揉着脑袋艰难睁开了眼睛。
眼见紫色短发的少年,抬手又要将人打晕,五条悟急忙伸手拦下:“喂,再下重手的话硝子都救不回来了。”
夏油杰醒了,他看到自己一手的血,这才意识到头痛居然不是幻觉:“我头好痛……怎么回事?”
满脸血的人站了起来,看了一圈周围人,他的视线停留在五条悟身上。
“这是什么情况。”夏油杰迟疑道,“你趁我睡着偷袭我?!”
“我才没有。”五条悟下意识反驳,然后又轻声开口,“好久不见。”
“什么好久不见,你不会是因为昨天,我把你赶出房间,所以特地报复吧。”
这奇怪的对话让其他人觉得诧异,菜菜子没忍住开口:“夏油大人!”
夏油杰下意识应声,他欲言又止道:“怎么能把人家小姑娘弄哭呢,话说……你们是谁啊。”
突然的一句话让两姐妹愣在原地,在她们开口想要说些什么的时候,翻墙进来的拉鲁和米格尔,一左一右将两人带走。
他们的动作很果断,没有任何一丝迟疑。
在他们离开后,流浪者侧身拦在必经之路上,用动作表示着自己的想法。
“我没想追他们。”五条悟解释了句,“所以这算是成功了吗。”
“什么成功了。”夏油杰抬起手,才看到自己穿着奇装异服,“这什么情况啊,我的脑袋要炸开了。”
“和好。”流浪者用简单的话表达,“你们两个现在就和好。”
五条悟的笑容淡去,对此并没有任何表示,他看着夏油杰等待着回答。
“和好……”夏油杰回过神来,然后坚定拒绝,“不可能,绝对不可能就这样和好。”
“他弄坏了我最新限量版的游戏机,怎么想都不可能轻易原谅他!”
陷入回忆的五条悟轻笑出声,他自言自语道:“原来是那次啊。”
眼看着两人又吵起来,站在旁边的流浪者表情难看。他想着阿贝多的药剂还是给少了,就应该给他们两个都喂上。
而同样面对两人争吵的情况,慌乱的杜林更是一点办法都没有。
他只能站在中间,嘴里说着:“别吵了、你们别吵架了。”
话还没说完,那两人又动起手来。杜林喊了一声:“你们两个别打了!”
明明前一秒收到礼物的中也,还在感谢他,下一秒因为太宰治的出场,那两人就莫名其妙吵起来。
他们说话太快了,杜林还没听清楚都说了什么、没明白中也为什么突然生气,那两人就你一拳我一拳打起来了。
第一次见到这样的场面,杜林只能用求助的目光看向其他人。
但不管是织田作之助还是其他人,都一副习以为常的表情。
杜林站在原地石化,织田作之助在旁边安慰:“没事的,这也是一种相处方式。”
听到这样的话杜林直接裂开:“这、这也是相处模式吗?”
一想到有人会这样对他、又或者他需要这样对别人,杜林就更惊恐了。
他无声捂着脸颊尖叫着,直到终于有人出面解决这件事。
首领办公室,并排站着的两个少年都不说话,臭着脸相互不服。
森鸥外叹息一声,他敲着桌子提醒:“同事之间最重要的是和睦哦。”
“嘁。”太宰治别开脸,“中也才不算是同事,只能说是我的狗。”
“你这家伙!”
“咳咳。”森鸥外清了清嗓子,他提醒道,“你们别吓到新朋友了,会有人担心的。”
站在旁边的杜林一脸忧愁,攥着衣角说不出话。
深呼吸一口气后,中也勉强忍住选择了后退一步。
“好了太宰,你带杜林先下去吧,我有事和中也说。”
办公室里安静下来,中也低着头:“抱歉boss。”
“年轻人打打闹闹很正常。”森鸥外一改严肃的表情,他伸手拍着中也肩膀,“太宰不过是小孩子之间的置气而已。”
只不过是因为收到的礼物不同,被重视的程度不同,所以幼稚的置气行为。
也就只有同是少年的人没看明白。
中也摸着帽檐的金属挂链,想起杜林送他礼物时期待的表情,他若有所思道:“嗯,我下次会控制。”
当然不是控制不对太宰动手,而是至少要挑一个杜林不在的时候。
森鸥外看向窗外,感叹了句:“也不知道这漫长的混乱什么时候才会结束。”
站在旁边的中也没有接话,这持续五十多天的混战,早已经让他觉得疲惫。
“不过——”话题突然一转,森鸥外用意味深长的语气询问,“你觉得杜林他是你的同类吗?”
“他出现那天,擂钵街有不少人目睹,天上出现了两轮太阳,然后是长达一分多钟的、让人无法视物的严重闪光。”
森鸥外略作停顿,他不紧不慢道:“甚至有人形容那天是太阳坠落于大地,如果那是一场爆炸的话,横滨恐怕要出现一个新的擂钵街。”
这些传言中也自然也听说过,但面对森鸥外的询问,他只是抿起唇:“我并不认为他是我的同类。”
他们很相似,相似到中也本人都有些惊讶的地步。
但正因为这样,他才会选择“隐瞒”。